兩個穿着一身黑子夜行衣的人出現在衆人的面前,雲如陌突然發現,這個地方除了女人,那個藍衣男子和那個戴着銀色面具的男人以外,所有的人,竟然全部都是夜行衣的打扮。
兩個男子帶着一個托盤走到了雲如陌和蕭景琛的面前,托盤上的紅布打開,雲如陌看清面前的究竟是什麼東西以後,一陣噁心的感覺席捲了全身。
在他們的面前,放着一個人的腦袋,那熟悉的面容不是別人,正是前幾日大鬧了婚禮的西門雪,就連妝容都是那日的新娘的妝容。
“不知兩位對這個禮物可還滿意?”
藍色衣袍的男子眼中劃過一絲輕蔑。
雲如陌強忍住不適,開口說道:“西門雪怎麼會死?”
“因爲這是我要送給二位的禮物啊,誰讓她不長眼,惹了不該惹的人呢。”男子云淡風輕的說到,面具下的表情冷漠如斯。
“可是據我聽說的消息,聖宮貌似和煉丹盟結盟,這樣對待你的盟友,宮主的誠信還真是令人質疑。”蕭景琛淡淡的說到。
“哈哈哈,蕭城主快人快語,本座一向有誠信,況且,煉丹盟的盟主早就已經和這個女人斷絕了關係。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蕭景琛猶豫許久,不知該如何拒絕,這裡的一切都讓他不舒服,方纔在門外,他用玄氣探了探守衛的品階,竟然絲毫都探不出來,這不能不讓他驚訝,他的實力他自己清楚,對方竟然比他的品階還高,並且只是一個守衛,那麼,這個宮主的修爲究竟有多麼高深?
面具男看到蕭景琛猶豫的神色,對自己身邊的女子使了個眼色,其中一個女子會意,扭動着柔軟的腰肢來到了蕭景琛的身邊,眼波流轉,雙手柔若無骨的搭上了蕭景琛的肩膀,一陣一陣的香味傳進了蕭景琛的鼻子。
蕭景琛想要把這雙手弄下去,卻感覺渾身無力,側頭望過去,突然感覺自己置身於一個不知名的地方,面前的女子嘴脣一張一合的不知說了些什麼。
雲如陌感覺到蕭景琛的不對勁,輕聲的喊了出來:“景琛,你沒事吧
?”
雲如陌的聲音就像一根銀針刺痛了蕭景琛的神經,蕭景琛突然清醒過來,猛的站起身,怒聲問道:“催眠術,宮主這是什麼意思?”
催眠術是從一個神秘的部族裡面流傳出來的,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夠真正的學會其精髓,能夠這樣催眠一個人,簡直是難上加難,若不是他們本身就是那個部族的人,就是他們已經收服了這個部族。
蕭景琛記得這個部族叫做靈族,裡面的人是從上古時代就一直存在的,靈族的人擁有靈力,有人傳說,靈族的人是活下來的神。
面具男輕聲笑到:“蕭城主何必動怒?蕭城主若是不喜歡,換掉便是。”
說着,手指微動,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兩個黑衣人,就將方纔那名女子帶了下去,雲如陌注意到女子慘白的臉色和顫抖的身軀。
過了許久,那名女子的頭顱就被送了上來,蕭景琛和雲如陌的驚訝簡直不能用語言形容。
沒想到,那名女子就這樣輕易的葬送了性命。
雲如陌這個時候也站起身來,聽着身旁的蕭景琛堅決的話語:“宮主,在下不過一個小小的城主,恐怕受不起宮主如此厚愛,在下和夫人就此告辭了。”
說着,便和雲如陌一同走了出去,面具男笑着說道:“既然如此,本座也不會強人所難,只是希望未來,蕭城主不要過來求我便好。”
蕭景琛沒有理會他,徑直和雲如陌走了出去。
直到出去以後,雲如陌方纔感覺好受了許多,在馬車上,兩個人各懷心思,聖宮和他們聽到的傳言根本不一樣,收到聖宮的邀請以後,蕭景琛就已經專門查了查聖宮的底細,傳言都說聖宮是一個神聖的所在,救死扶傷,受到世人的稱讚。可是如今看來,根本不是這樣的。
“二位請留步。”溫潤的聲音響起,雲如陌回頭看去,發現是一開始帶他們進去的那個藍色衣袍的男子。
男子衝他們點了點頭,說到:“二位可以說是真正的高手,聖宮被世人傳頌,來了這裡,二位一定可以名揚天下,藍天還是想知道
,二位拒絕的理由。”
方纔宮主眼中的驚訝他看的可是明明白白的,從古至今,多少人削尖了腦袋想要進入這裡,可是這兩個人就這樣輕易的拒絕了!這怎麼夢叫他們不驚訝?
蕭景琛淡淡的說到:“在下沒有名揚天下的野心,只是希望能夠平靜的生活,沒有興趣摻和到與自己無關的事情中。”
說完,便上了馬車,留下藍天楞楞的留在原地,平靜的生活嗎?呵呵,恐怕由不得你們了。
馬車平穩的行駛着,突然,馬兒嘶鳴了一聲,生生的停住了腳步。
雲如陌被突然的停車震到,差點摔了出去。
“發生了什麼事?”雲如陌問道。
車伕不是聖宮的人,而是將他們放在了一個能夠找到馬車的地方。
車伕恭恭敬敬的說到:“姑娘,前方被一輛馬車攔住了去路,那好像是魔教的馬車。”
蕭景琛和雲如陌聞言走下車,一輛豪華的馬車停在馬路中央,上面的標誌,她還是認識的,那是魔教的標誌,只不過,魔教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少廢話,趕緊滾開!”對面的車伕大喊大叫道。
雲如陌一向不喜歡這樣沒有禮貌的人,一位老人正走在馬路中央,可能是因爲年紀大了,所以走的很是緩慢。
對方的車伕不耐煩的將鞭子甩了出去,眼見着那鞭子就要打在老人的身上。
雲如陌抽出隨身佩戴的軟劍,纏上對方的鞭子,使的對方的鞭子再不能前進一步,車伕惱羞成怒,一邊用力一邊憤怒的喊到:“該死的東西,你知道你攔着的是誰的馬車嗎?還不趕緊退下!”
“不管是誰的,我一向看不慣恃強凌弱的混蛋!”
“你!”車伕被說的啞口無言,手裡的鞭子也不聽使喚。
這時,從車裡突然傳出來一陣很強大的氣流,直直的打在了雲如陌的手上,疼的雲如陌一下子就放開了牽制着車伕鞭子的軟劍,手背上頓時紅腫一片,蕭景琛見狀,提着劍就衝了上去,開玩笑,欺負他的女人,找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