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雲濤心中一動,微眯雙眼緊緊盯着樑吉星道:“那若是瞧不出對方的病症呢?”
樑吉星眼中輕蔑之色一閃而過,揹着手傲然道:“我已經說得夠明白了,只要人是吃五穀雜糧的,就一定有病症在身!只不過是問題的大小罷了!看不出只能說明你的技術還沒到家,不能說就沒有病症!”
樑吉星絲毫不示弱,反而無比自信的一字一頓道:“我這樣說,你明白嗎?”
旁邊的狄旭林故作不悅狀道:“吉星以你的醫術,在這個藥師協會中只怕都沒有多少人是你對手了,你這樣做未免有些欺負後輩了吧?”
樑吉星一臉的肅然,緩緩道:“任何人都應該爲自己的言語付出代價!林理事的這位徒弟不是說一根手指就勝過我嗎?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是怎麼勝過我樑吉星的!”
林長天與林雪林靜兩姐妹現在已經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特別是林長天,簡直又急又怒,偏偏又無能爲力,現在也只能祈求上天多多保佑畢雲濤了!
畢雲濤臉上未見絲毫怒意,反而一副受教的神色對樑吉星拱手道:“小子受教了,那就先請樑管事給我瞧瞧吧!”
樑吉星聞言,這纔將目光放在了畢雲濤的身上,他頭一次開始正式的觀察畢雲濤的面目。
樑吉星師承翁立,翁立又是從裴元博這位醫道大師中身上學來的本領,裴元博大師學貫中西,對中西兩大醫療方法都有所研究,並且境界還不低的樣子。
作爲裴元博的門徒,樑吉星自然學到了一些本事,對中西兩門都有所涉獵!
正是因爲這樣,樑吉星纔會如此傲氣!
今天因爲是江南藥師協會招收的日子,人越來越多,原本註冊大廳還沒有幾個人,隨着時間的增多人已經越來越多了!
此時這些人都站在大廳中看着這裡的爭執,等向周圍的人打聽清楚之後,他們才知道這裡居然有人比試醫道!
“我只知道那些練武的人能比試,這個醫道怎麼比試?”不少人站在遠處竊竊私語起來。
“我也很好奇,我還是頭一次聽說比試醫道呢!”
“咦!那人不是翁立會長的門生樑吉星嗎?難道就是他要跟人比試醫道?”一名對藥師協會有所瞭解的矮胖醫生立馬樑吉星給認了出來。
聽到這人道出樑吉星的名字,周圍不知道樑吉星的人立馬開始詢問,這名矮胖醫生見到周圍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心中未免得意洋洋。
“樑吉星你們都不知道啊?他可是藥師協會的管事,平時專門負責藥師協會中的一些普通事務,不過他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裴元博大師的徒孫!”
“什麼!竟然是裴元博大師的徒弟!”一名中年女士聞言,瞬間驚呼出聲!裴元博三個字,簡直太大了!
樑吉星也聽到了這中年女士的驚呼,臉上的傲然之色更甚,彷彿受到了莫大的尊敬一般。
將心中傲然之色收起,樑吉星開始觀察畢雲濤身上的毛病。
可當樑吉星將目光停留在畢雲濤身上的時候,一時卻犯了難!
無論是使用中醫方面的望,還是結合西醫方面的視診,樑吉星都沒有從畢雲濤的面容上看出絲毫!
這一下讓原本自負無比的樑吉星慌了神,連臉色都有些不正常了。
“怎麼?樑管事還沒看出來嗎?”畢雲濤笑着問道樑吉星。
狄旭林與林長天等人見到樑吉星這副樣子,都有些詫異的看向畢雲濤,這不看不知道,看了只後他們才發現竟然沒從畢雲濤身上看出絲毫的病狀!
此時圍觀羣衆越聚越多,短短時間內竟然將註冊大廳給圍了個水泄不通!
上百雙眼睛盯在樑吉星身上,樑吉星當然不能露出絲毫不行的樣子。
“哼!不論你如何無禮,畢竟你只是一個後生!我樑吉星是什麼人?就讓你先給我診斷又如何?”樑吉星一拂袖,直接冷冷道。
“你耍賴!剛纔明明就看了雲濤哥那麼久,現在居然說讓雲濤哥先給你診斷,明顯就是看不出嘛!”靜兒立即氣鼓鼓的說道。
“就這麼看,怎麼可能看出人身上的毛病?若是病症積累到一定程度的患者還好說,健康的人根本就不能通過視診看出來嘛!”人羣中有人開始議論。
這人一說,不少人都點頭附和,現在他們大多都知道了兩人到底是怎麼比試醫道的,瞭解之後,不少人覺得這根本就不行。
每個人都具有一些或大或小的病症,有些人的病症會顯露出來,並且以各種形態讓病人自己感受到,這樣的病症一般都需要用藥物治療才能緩解。
而有些病症,往往極其微小,一發生後,沒過多久就被人體的自愈系統給完全消滅,這種連病症都稱不上的小毛病只要是人都會有!而現在兩人明顯都很健康,明顯就是比誰能將這種病給找出來了!
可人眼肉眼有限,如何能瞧得出發於微末的小病呢?
“荒唐!”樑吉星暴喝一聲,將靜兒嚇了一跳,然後指着靜兒道:“你以爲我樑吉星作爲翁立老師的徒弟,醫術是你這樣的小輩可以揣測的嗎?”
“靜兒無妨,我先給他看就先給他看!”畢雲濤淡淡一笑道。
畢雲濤走上前,腳步輕緩,圍着樑吉星緩緩踱步。
此時人越聚越多,註冊大廳出現了讓人驚異的一幕,那就是無論是註冊大廳的工作人員,還是前來註冊的醫生都沒有人開始註冊,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註冊大廳中間那兩人身上。
一圈。
畢雲濤雙眼炯炯有神,將樑吉星從頭掃到尾,從前看到後!
兩圈。
畢雲濤腳步愈發緩慢,整個人彷彿也在思量着什麼。
三圈。
畢雲濤居然直接閉上了眼睛!而他的腳步,竟然還在緩慢的移動,還在圍着樑吉星緩慢的轉圈!
“哼!”樑吉星見狀,頓時一聲冷哼,厲聲道:“故弄玄虛!”
“這人在幹嘛?有這樣的診斷方法嗎?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真是笑死我了!”
“哈哈!我也是,他以爲這是在拍電影嗎?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他是電影中的武道宗師呢!”
此時不少人開始對這名年約二十多的小輩嗤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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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章之第二章!
我在,沒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