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覺察到這男人的意圖,沒好氣的將他的手從自己身上拍下來,繼續控訴,“那就是現在在你眼裡,女兒比我重要了?”
某人才被拍下的手又立即粘了過去,然後還想衝初夏露出幾爲迷人一笑,在她耳邊低低喘息了一聲,回道,“都重要。”
裴寧軒說完,初夏感覺到自己的耳尖被他輕舔了一下,禁不住全身顫了下,身子也軟的不像話。
很明顯,這男人在誘惑她,而且試圖矇混過關。
但這是個很嚴肅的問題,初夏是不會讓他矇混過關的,哪怕是在美色誘惑下,她軟着身子推了他一下,一定要個答案,“到底誰重要?”
看着女人要不到答案怎麼也不罷休,裴寧軒沒轍了,只得微微抽了些心思出來,看着初夏,非常認真的應付她,“如果女兒不是你生的, 肯定沒你重要。”
“嗯?”初夏皺眉,這意思是女兒是她生的,所以就必須比她重要?
裴寧軒見小女人臉色不對,立即補充,“因爲是你生的,當然就一樣重要了。”
“哼。”雖然這個答案不盡人意,但是初夏到底也不能和自己女兒計較不是,這個問題就此放過,再接着問,“那既然如此想證明自己,早上爲何不在牀上候着?”
“啊?”裴寧軒全身一抖,動作立即墩柱,睜大眼十分不相信的看着初夏。
剛纔這樣大膽的話是由從這女人嘴裡說出來的?
其實初夏說這句話的時候只是爲了逗逗裴寧軒,但見裴寧軒這般看着她,她的臉有些燒,可也不願退縮,她視死如歸一般昂了昂頭,直接承認,“你沒聽錯,那話是我問的。”
裴寧軒驚訝了一會,等反應過來之後,薄薄的嘴脣微微一扯,輕聲嘀咕了一句,“生了孩子的女人都會如此豪放?”
“你不喜歡?”反正最羞人的話都問了,也不差這一句了,況且怎麼說呢,初夏也有點意識到自己在夫妻之間的事情是不是太被動了些,或許偶爾主動一下,這感覺也不錯。
“呃。”當然是喜歡的。
裴寧軒聽南宮冷月說過一句話,說好的女人就應該在外像貴婦,在家像主婦,牀上像當婦,他是十分同意這句話的。
而自家這個小女人,前面兩項倒是做足了百分百,最後一項是不太及格的,在夫妻之間的事情上,她總是像第一次一般那樣害羞,弄的裴寧軒覺着有些放不開。
其實男人,在這種事情上,都喜歡刺激些的,尤其像裴寧軒這種,外表看着清冷的,骨子裡更加悶騷,對這種事情,在某方面的要求更高,只不過小女人從來不配合,他覺得很遺憾。
今兒小女人說了這句話,當真是驚到他了,要是在以往,早就將人壓下,就地正法了。
但是因爲剛纔初夏責問了早上的事情,突然將裴寧軒給一下驚醒了,是呀他早上之所以沒有等着這小女人起來,就是因爲在意她的身體,打算讓他多歇息一陣,現在自己這是幹什麼呢。
要是這樣不管不顧的,依着他說的,打算兩天不出門,小女人的身體豈不是會被折騰壞了嗎?
雖然, 作爲一個男人,都有半年多沒有碰妻子,身體已經忍受到了極限,可是和初夏的身子比起來,任何事情都得往後排。
因此,在初夏問完這句話之後,原本還急不可耐的裴寧軒好似變了個人一般,他將原本埋在初夏兇前的頭擡起,雙眼灼灼的看着初夏,然後低頭狠狠在初夏脣上吻了一陣,發泄一般,說不出的瘋狂和繾綣。
在初夏因爲他肯定會繼續往下的時候,他突然從初夏身上快速抽離,然後下牀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之後,就開始慢慢的給初夏整理衣服。
這畫風突變,弄的初夏摸不着頭腦。
而且身體裡的火已經被這男人撩起,可是這男人卻打算鳴金收兵,弄的初夏一臉怨言的望着他。
而且同時,初夏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某人的身下,這男人不是在隱忍這麼久之後,有什麼隱疾了吧,竟然在這麼關鍵的時候抽離了。
好奇之下,初夏看着裴寧軒眨眨眼睛,似笑非笑的說了句,“寧軒,我們府裡有最好的大夫,你覺得你需要找他去把個脈嗎?”
“不用。”裴寧軒知道初夏在懷疑什麼,他沒好氣的看了初夏一眼,這女人當真是不識好人心,他這樣痛苦是爲了誰呢?
可是卻被她懷疑成身體有問題,這是何等的羞辱?
要不是心疼她的身子,她以爲她這幾天能起了牀嗎?
可初夏還不知死活的繼續激他,“真的不用嗎?”
裴寧軒沒好氣的衝她翻了個白眼,然後並不怎麼高興的衝她微微一笑,“初兒,你可以懷疑我任何事情,但是絕對不能懷疑這件事。”
“真的?”
“真的。”裴寧軒咬牙回道。
聽到這一聲聲欠扁的懷疑,已經氣的牙都差點咬碎了好幾次,可是卻不捨得將她怎麼樣,只得忍着心裡的火氣,想着過陣子再來收拾她。
“那不是身體有隱疾,就是心裡有問題了。”初夏問不出結果,又開始胡亂猜測,“是不是我生完孩子之後,這身材圓咕嚕的,讓你失去了……”
初夏說着,便低頭看了自己現在還有些肉肉的身體,還故意十分憂傷的嘆了一句。
說初夏胖,也只是比之前胖了一點點,應該屬於微胖的身材,其實這種身材在男人眼中是最吸引人的。
該瘦的地方瘦,該胖的地方胖,手感真是該死的好,而且在裴寧軒眼中,對初夏就永遠不會有嫌棄這兩個字。
裴寧軒怕她還真會胡思亂想了,嘆了口氣,走進牀邊,將人輕輕摟入懷中,帶着十分的寵溺在她額頭上吻了一口,望着她,“傻丫頭,在你眼中,我裴寧軒就是如此膚淺的人?”
“嗯哼。”初夏不說話,但臉上的神情卻全然是不相信。
實在無奈之下,裴寧軒只得跟她細細解釋,“我問過南宮冷月,你生諾諾他們的時候傷了身子,得慢慢調養着,不能操之過急,不然以後老了病痛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