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打了,我告訴你,府衙那捕頭是我叔叔,你再打我,回頭把你抓起來……”那男子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可還是裝蒜叫號!
胡小柯一聽,冷冷一哼,“喬重霖是你叔叔,你還真是擡舉你自己,怕只怕他連你是誰都不認得!”
胡小柯一點不留情狠狠的揍着。
那男子終是招架不住,“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小花,打死他,他背後一定有人,因爲我喊我爹,他卻說什麼那個瘸爹!”喬冉冉腦袋轉的極快,因爲這個男子面生的很,更不像是村子裡的人,雖然她不能將整個村子裡的人都認全了,可也都差不多面熟了!
可這個不認識!
那小子一聽,忙道,“對對對,是胡燕讓我來的,讓我毀了那個叫小花的名節,我,我也不識得她,我只是看到那個丫頭的年級應該差不多,又抱了個小孩子……”
胡小柯冷冷一笑,一腳踢出去,正中對方命根子,“毀了我的名節,你有那兩下子嗎?”
那紅衣男子疼的連叫都叫不出來,雙手捂着褲襠,跟狗蝦一樣勾着身子。
喬重霖走過來,將嚇的直抽泣的小六遞給了小柯,眉頭緊揪緊,拉起了那個男子,“你是馬有才的什麼人?”
那小子道疼的臉上都是汗,好半響纔回道,“他是我爹!”
“這麼說,你就是今天的新郎了,只是你不當你的新郎,卻來做採花大盜,呵呵……馬有財他教子有方啊……”
姓馬?
還有胡燕的份?
胡小柯立馬擡頭,“你是胡燕的新郎?那麼,前兩日,你弟弟叫媒婆來說什麼看過我姐姐的身體,也是她搞的鬼了?”
胡小柯心道,胡燕你的心還真夠黑的!
不就是一批布嗎,你竟然要毀了一個女子的清白!
呵呵,行,那我今天就還你一份大禮!
揚起一絲笑容,“喬大叔,這光天化日之下,這個殺人惡魔就潛入村民的家裡,又是要偷又是要殺人,如今被你喬捕頭捉獲,一定要嚴懲!”
胡小柯特意在‘喬捕頭’三個字上加重了音!
那小子本來疼的臉都抽到了一起,如今又聽到這麼一句,跟傻子一樣,那臉更成了死灰色!
“呵呵,咱們走吧……”
胡小柯輕輕的拍着小六的後背,一點一點安撫着,隨後看着喬重霖,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她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他與她!
——
胡忠全家嫁閨女,可是這時辰已經過了也不見新郎前來,村民們低語起來,弄的李氏那叫一個焦急,直喊着胡剛胡強去村口,看着。
好不容易是將新郎給盼來了,可惜,馬上坐着的還不是他本人,據說,新郎因爲太高興,昨天喝多了,今天實在是起不來了,沒辦法只好讓弟弟代爲來娶!
李春蘭雖然不樂意,可是人多,她也不能直接落臉子,強忍着怒氣把人接了進去。
那來接胡燕的不是別人,正是新郎馬賽飛的弟弟馬得龍!
那個媒人口中看了胡欣荷身子還念念不忘的男人!
只是可惜,他就從胡欣荷的面前走過,也不知道哪一個是胡欣荷!
接親是有一定程序的,馬得龍卻說肚子不舒服,想先去一下茅房,便借尿道離開。
胡燕在屋裡等着新郎,可因爲她一向高傲,所以村裡的同年齡的女孩與她並不親,自然沒有人進到房裡陪着她,而她自然是從窗子看到來接她的並不是新郎而那她小叔子。
不過她正樂的自在,可在馬得龍進來的時候,卻上前伸手擰上人家的耳朵,壓低了聲音,“你怎麼辦事的?”
馬得龍卻嬉皮笑臉,將她的手抓下去,可卻沒有鬆,而是握在了手裡,“怎麼了怎麼了,我不是按你的說的去辦了嗎?”
胡燕抽出手,點上了他的腦袋,“你傻啊你,聽話不聽根,我要你找人說的是看光了那三丫頭的身子,你可好,說什麼對大丫頭念念不忘,這不是扯嗎,更不要說你剛剛就從那大丫頭的面前走過都沒認出來,真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嫂子,你別生氣,你看你今天多漂亮啊,這生氣可就不美了,只是,我的銀子……”
“事沒辦好,你還想要銀子……”可話是這麼說,胡燕青還是從懷裡拿了銀子塞給了他。
“嘿嘿,謝了!你的事我再給你辦唄,不就是收拾一個小丫頭嗎……”
胡燕眼睛一眯,“那我昨天給你捎去的信,你可有找人去辦?”
馬得龍嘿嘿一笑,“放心吧,早就摸過去了!估計已經得手了,就等一會大家去看熱鬧就好……”
胡燕抿嘴一笑,“這還差不多了,不過吉時快過了,我不能等了,咱們走吧!對了,你哥呢?”
說到馬賽飛,胡燕的臉紅了一下,她曾偷偷跑去看過一次,所以馬賽飛那俊美的臉便應入了她的心中。
“那個……他能娶你太高興了,所以昨天晚上喝多了,起都起不來,只好讓我來代娶,時辰真的差不多了,咱們走吧!”
胡燕點頭,馬得龍便先溜了出去,隨後禮儀接上,馬得龍將胡燕迎上了花嬌走了!
可就在胡燕上了花轎的不久,胡小柯抱着小六來了!
更不要說她的身後還是一襲新郎官袍又被反綁的男子。
喬重霖只道,這小子是個偷,進到院子裡,卻因爲小六的哭泣而生了殺人的意圖,將孩子給摔出去了,好在小六福大命大,被自己接住,更是制住了這個小子,才得知,他是來娶媳婦的!
李春蘭胡忠義都懵了,他們家的新郎不是說因爲喝的起不來纔沒來接親的嗎?可怎麼跑到胡老二他們家去摔孩子還偷東西去了?
而抓住他的,還是府衙的捕頭!
完了完了……
“大娘,我有件事想問問胡燕姐,她上轎子了嗎?哎喲,這要是嫁過去了,然後這小子再蹲在大牢中,嘖嘖,可憐我胡燕姐,大好的青春可就這麼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