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這個時間村民們大多都下地幹活了,留在家裡的也都是孩子!
急忙跑了過去,攔下了馬車,一看就是那喬捕徵用其它人的車,不然,一個捕頭,那馬車怎麼着也得待個棚吧,又怎麼會是裸着的!
伸手扶下胡冬梅,纔看到她的臉上有紅紅的幾條印子,又腫的老高,眉頭便不自覺得的皺了起來,“他找上了你?還動了手了?”
貌似那石子光,似乎忘了被打是什麼滋味了?
“那個,丫頭,我就把她交給你了啊,我,我走了啊……”
喬捕頭卻是打斷了胡小柯的話,回頭將馬車上的東西卸到了地上,才調轉了馬頭,往回趕去!
“喬捕頭,謝謝啊,改天請你喝酒!”胡小柯揚聲說道。
喬捕便笑了,“好說好說!”鞭子一揮,馬車便離開了。
胡小柯扶着胡冬梅,又拎着她的爐具,慢慢向家走。
胡冬梅便說,“小花,他跟我要錢,我,我,我沒給……”
胡冬梅雖然有點抖,臉色也有些白,卻是很堅定的告訴胡小柯,她沒妥協!
“大姑,你好樣的,雖然這一巴掌咱捱了,可是咱不能再跟他妥協了,女人要自立自強,更不能屈服在男人的yin威之下!”
胡冬梅點頭,想一想當時她也不知道怎麼就有那麼大的勇氣,就是沒給他錢,現在這心都快跳出來了。
要不是正好碰上那個捕頭,她今天不知道會不會被他打死?
今天一大早,胡冬梅興高采烈的,挑着她的爐具坐了鄰居的牛車去了城裡,說好下午胡小柯去接她,可這纔多久的時間,便被喬捕頭給送了回來,這石家人,還真是當胡家好欺負啊!
看來,那石安平被抓的消息,他們還不知道,胡小柯眼睛一眯,看到那走街竄巷的貨朗搖着波浪鼓走了過來,便知道要怎麼做了!
將胡冬梅送回了家,胡小柯像一個孩子一樣跑了出去,正好迎上了那個貨郎!
手裡捏了兩銅板,站在了他的面前。
貨郎姓張,長年遊走在寧安縣各個村子之間!
“胡家丫頭,上次你不是說那個綁頭髮的綾子你稀罕嗎,這次我帶了來,要不要跟你娘說說……”
張貨郎便將一條粉紅的綾子拿了出來,胡小柯差一點樂抽了,哎呀,雖然這色挺好看的,可要是真綁自己頭上,噗,怎麼有一種天山童姥的趕腳!
不過,相信小四會稀罕!
“嗯,我要!”胡小柯一邊說一邊將兩銅板遞給了他,“我娘下地去了,知道你今天會來,就給了我錢,不過,我娘還讓我問你,上次你帶來的那種木簪還有嗎?”
這不是張水蓮讓問的,到是胡小柯原身的記憶。
從最開始的迷迷糊糊到現在清清楚楚,反而讓胡小柯有的時候覺得自己其實就是原來的胡小花,似乎就是做了一個到異世轉一圈的夢而已!
那木簪也不是什麼貴重物,就是那次他來的時候,就剩兩支了,別人買去一枝,張水蓮就將最後那個拿到了手裡,很稀罕卻又猶豫着,畢竟是要花錢的,結果三嬸子剛從家裡借了錢出去,倒是將那簪子給搶去了!
張水蓮便一直唸叨着!
“哦,那種木簪一直都沒有,不過,你看這個可以嗎?”張貨郎拿了一枝銅簪,胡小柯便搖了頭。
這玩意,要麼咱就是窮人家,買根木的,要麼咱就真有錢,帶金帶銀,這銅的,會掉鏽不說,還很重,這色澤也不好看!
他嘆了一口氣,“那好吧,那木簪我會再留意的。唉,天越來越熱了,大家都下地幹活去了……”
張貨郎便將擔子提起來了,走到一邊的樹下坐了下去!
只要到了農忙他的生意便一落千丈了,唉!
“農忙的季節嘛,當然都下地去了。不過,有個差事給你做,還有銀子賺,你要不要做一下?”胡小柯便坐到了他的旁邊,笑呵呵的說道,只是她的眼睛裡卻閃冷光!
“什麼事?”張貨郎看着她笑了一下,這丫頭是不是聽說書的聽多了?
胡小柯卻是扔了半吊錢給她,五十紋!
之前,胡小柯以爲這錢很多,後來才弄明白,一大吊是一千紋,等於一兩銀子,之前問胡忠義,他說半吊,其實是指小吊的!那個時候剛來,也沒研究明白這裡銀錢的概念,現在纔算是有點通路了!
“拿着這些去一趟古城村,就去那老石家門口,你就嚷嚷着石安平被抓進了大牢,直到看到杜十月爲止,就說是城裡人託你捎回的口信!”
“這這這……”張貨郎都有點傻了,這丫頭是不是從家裡偷的錢?
“你那是什麼眼神?這錢是正兒八經來的,我爹我娘都知道的,不然,我上哪給你這麼多!”
胡小柯瞪了他一眼,隨後撿了個樹枝在地上畫圈圈!“誒,你現在一天也賺不上這五十個大子吧?如今只是跑趟腿,還可以早些收工回家多好!”
張貨郎那叫一個心動啊,畢竟沒人會嫌錢燙手!可關鍵是這丫頭是胡忠義的丫頭,你說這要是旁人,他拿着也就跑了,可胡忠義那人吧,他爲人極好,他若是拿了,總覺得這良心上有點難安!
“丫頭啊,你爹賺錢不容易,要不,我,我就拿你十紋吧,我就給你走一趟……”
“這錢你就安心拿着吧,保證我爹我娘不會怪你。你呢,也當是幫個忙啊,因爲那石安平是真的進了大牢!”
胡小柯自是知道他糾結在哪!
所以,向他保證着!
張貨郎咬咬牙,真拿?看着那丫頭一臉的真誠,那就拿了!反正大不了,這半年他不來這漠河村了!
“行,我這就去!”
“嗯,當然了,你要是不把這消息捎給杜十月,相信我抓到你的時候,指定沒有你的好果子吃!”
胡小柯笑眯了眼,那張貨郎心裡便是一突,哎呀,今兒是遇上鬼了嗎,這丫頭,這丫頭有點嚇人!
他點了頭,挑着他的擔子要走,想了想又站住了,“丫頭,有件事,我想你們家聽了應該會很高興……”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