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別人說閒話啊?”蘇果攔下他,“就算你不怕,我不怕,可也得顧忌一下我娘吧?今晚我在院子裡起堆火,我守着就行。你的傷還未痊癒,還是休息吧。”
“你休息!如果你不讓我去,那我就坐在圍牆上。這樣別人總不會再多說什麼了吧?”
宋安之折中,不讓她太操勞。
蘇果點點頭,“行!其實也沒事,不是還有小吱吱嗎?”
啵……
宋安之飛快的吻了她一下,看着錯愕的她,笑道:“不準叫那狼崽子小吱吱了。”
“爲什麼不能叫小吱吱?”
啵……
宋安之又親了她一下,得意的笑了,“不改名也行,以後,你叫一次小吱吱,我就親你一下。我大不了就以爲你在叫我的名字唄。”
呃?蘇果瞪大雙眼,這男人連這種醋也吃?
“三妹取的名字,你別找我。”蘇果紅着臉,從他身邊繞了過去。
“嘿嘿。”宋安之撫脣,看着她的背影傻傻的笑了。
……
翌日一早,村民三五成羣的結伴來蘇家打聽情況,大夥都好奇那爛木頭爲何會被蘇果當成大寶貝?李老太爺又來了,他心裡還是好奇,想要再看清楚。
蘇果照實說,也沒攔着大夥看沉香木。
大夥聽了,紛紛稱奇,一個個都睜大雙眼看着沉香木,想要認清楚,自己以後若是遇上,也不會把它當成不起眼的爛木頭。
“好熱鬧啊。”
院門口響起一道陌生的聲音,大夥齊齊扭頭看去,只見上官軒帶着侍從提着大包小包的東西進來。他的目光精準在人羣中找到了蘇果,卻是先朝李老太爺行禮。
“晚輩見過李老太爺。”
李老太爺笑了笑,“上官公子的大禮,老夫受之有愧啊。請坐吧。”說着,他看了李達一眼,李達立刻朝村民揮手,“上官公子怕是來找果丫頭談生意的,大傢伙就先回去吧。”
“哦,好。”
村民散去,只留下蘇李宋三家人。
王氏陪着覃氏進屋,李玉梅頻頻回頭看向上官軒,臉蛋紅紅的。
楊氏見狀,拉着她進屋就訓了一頓,“玉梅,咱們家雖然在村裡還差過得去,可也只是小戶人家。你別存有什麼心思,有心思也早點給我熄了。”
“啊?”李玉梅錯愕的看着她,隨即醒過味來,臉色就更紅了,“娘,你說什麼呢?我可沒有。”
“沒有最好!”楊氏收起一向的慈母姿態,“大戶人家的後院可不比咱們這兒。”
楊氏的大嫂曾是大戶人家的丫環,多少跟她提過大戶人家後院的各種事,她聽了就怕。現在瞧着李玉梅看着上官軒的眼神,她立刻警惕起來。
李玉梅有些哭笑不得。
“娘,你真能想。”
王氏湊過來,也是一臉嚴肅,“玉梅,聽你孃的,那地方遠沒有想的那般好。”
李玉梅一聽,直覺自己想哭了。
這是什麼跟什麼啊?
她就算多看了上官軒幾眼,那也不能代表什麼啊?人家長得溫潤爾雅,她看一眼又怎麼了?她又不是那種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看一眼就要跟人家怎麼樣?
“真沒有!我發誓!”
李玉梅舉手發誓。
楊氏這才鬆了一口氣,攜過她的手,牽着她進了覃氏的房間,“娘這是爲你好,你別不相信。你舅母多少也跟你提過那些後院裡的事兒,咱們心思簡單,爭不過,鬥不起,但一定要躲開了,別自個往上衝。”
李玉梅自小在她姥姥身邊長大,當然知道楊氏指的是什麼。
“娘,你就放一百個心吧,我不會的。”
“不會就好。”楊氏嗔了她一眼,“你啊,有空就跟你蘇伯孃學學女紅,這都老大不小了。果兒都訂親了,如果有合適的人家,也得讓你爹張羅一下。”
聞言,李玉梅唰的一下漲紅了臉,她害羞的跺了跺腳,“娘,你說什麼呢?我纔不,我還小,我要留在爹孃身邊。”
“沒小呢,你也就比果兒小一個月。”
“我不,我就是小。”
“這孩子,寵壞了。”
楊氏無奈的笑了,卻是一臉的寵溺。
李家就一個姑娘,每個人都疼她入骨,誰都捨不得讓她早嫁了,所以才一直沒談親事。
……
外面院子裡,蘇果提着開水出來沏茶,上官軒和幾人聊着天,眼角餘光不時的瞟向蘇果。他朝侍從揮手,“小祿,把東西提給蘇姑娘。”
“是,公子。”小祿提着大包小包的東西,笑眯眯的看向蘇果,“蘇姑娘,這些東西該放在哪兒呢?”
蘇果放下茶壺,帶着疑問看向上官軒。
上官軒立刻解釋,“上回幸得蘇姑娘相助,家嫂才保住胎兒,大夫來複診過幾次,說是胎兒已經穩定了。我大哥要照顧我大嫂,便讓我代他前來謝謝蘇姑娘。”
“不過舉手之勞,公子這般實在是太客氣了。”蘇果擺手。
上官軒笑道:“蘇姑娘,這些東西是我大哥命人備的,我可不能再帶回去,否則他得揍我了。”說着,他不停擺手,面帶恐懼,彷彿上官俊就在他面前一般。
蘇果蹙眉,想了下便道:“既然大公子要還情,那我收着便是。”
人情兩清,也沒什麼不好。
省得人家以爲自己想要持着這份人情似的。
“小哥,你隨我來吧。”
“是,蘇姑娘。”
上官軒皺眉,扭頭看着蘇果的背影,總覺得她剛剛那話是在刻意的拉開距離。
不是朋友嗎?
他暗問自己。
“上官兄,請喝茶。”宋安之打斷了他的沉思,起身往裡走,“我去看看果兒那有沒有點心之類的,上官兄先坐一會。”
他直門直路的進了蘇家,語氣中更是熟絡。
上官軒心裡浮現一股驚慌,眉頭不自覺的皺得更緊了。
他們是什麼關係?
李老太爺擱下茶杯,似乎是話家常一般交待一旁的李達,“李達,果丫頭不是要建幾間屋子釀酒嗎?你回頭問清楚了,找人幫她建起來。這片地當初安之當是訂親禮送給了她,能用起來自然是不能閒放着。”
砰……
上官軒手中的竹杯從手中滑落,茶水灑在桌上。
訂親禮?
蘇果不是前面不久才與李常年退了親嗎?這怎麼又跟宋安之訂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