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喬玥道:“你打算要暗中觀察他,看看有沒有人救他,幕後主使究竟是誰?可是,你直接將他弄醒逼問一下不就可以了嗎?”
容心璃卻是搖搖頭:“我沒有什麼好問的,你既然確定你沒有仇人,那麼也就是我不小心惹的了。而我左想右想,在今天之前,也就得罪過‘天機閣’的人而已。我並不想和這些人沒完沒了的糾纏下去,丟出去,算是個警告,也是爲讓他們明白:我並非軟柿子,但是也真的不想和‘天機閣’的任何人再生糾葛!”
容心璃語氣裡有些無奈,說這話時是看着昏迷的姬遼的,所以沒有發現喬玥與魏戚的眸光都不明的閃了閃!
“這麼說,容二姑娘您下的毒沒有大礙?”魏戚忍不住問道。
“無礙的,他只是會昏迷幾個時辰,現在只是要麻煩魏將人先藏到個無人的院子裡,等入夜了再將他丟了!”容心璃歉意的開口。
這“丟”字形容的就好像姬遼是個不起眼的物件一樣!
魏戚忍不住在心裡爲姬遼默哀了一遍,隨後道:“可是,容二姑娘你剛剛說什麼?‘天機閣’?你你得罪過‘天機閣’?”
說這話時,眼神詫異的看向喬玥。
驚詫不假的同時,也是想“天機閣”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喬玥作爲閣主都不在意,他這個屬下當人沒有異議!
可是,容心璃只以爲他是白伯的大侄子,他要是不意思意思問一問,怕就要露出馬腳了!
容心璃聞言看向魏戚,一點也不避諱的道:“是有這麼回事,原來我以爲事情已經過去了,可如今看來並非如此。不過魏放心好了,我們明天就搬走,不會給你們添麻煩的!”
魏戚一愣,眸子裡閃過心虛,趕緊就道:“不,你別誤會。我的意思是,你如果自問問心無愧,又何必要怕他們?這宅子,你且放心住着好了,連累不到我們。我家主子在帝京也算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並不怕他什麼‘天機閣’!”
容心璃聞言本應該高興,可是總覺得哪裡透着古怪,此時倒是希望魏戚擔心他們連累,趕他們走呢!
可是人家都說了不介意,並且已經主動扛起了那個偷窺者,殷勤的她都不好拒絕。
“那就勞煩魏了,人麻煩你幫忙扛一下就好,晚上的事情我們自己去處理。”容心璃說。
魏戚義不容辭,好像很信任容心璃,很爽快的就將人扛到一間沒人的屋子裡。
在魏戚將人放下的時候,容心璃親眼見着魏戚將房門給上鎖。
“咱真的不問問嗎?”喬玥忍不住道。
容心璃聞言看了他一眼:“你要是實在好奇,那你自己搖醒他問問唄!”
說着卻是轉身離開,並沒有要參與的意思。
喬玥一愣,仔細想想自己有沒有哪裡露出破綻。
左想右想想不到,還忍不住擡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
沒有道理呀!
容心璃不可能看出他的秘密!
可是,她的態度,怎麼看着怎麼古怪呢?
最鬱悶的是,她心底分明藏着事情,但是並不願意與他分享的意思。
事關“天機閣”那麼大的事情,她都敢告訴自己,那還有什麼更重大的事情是不能對他說的?
容心璃說不問,真就不問,直接就回到容心琉房外照顧。
慕容謙出來說了不必,讓容心璃回屋去休息。
容心璃也沒有主動去廚房幫忙,還真就回屋休息去了。
喬玥卻是怎麼也不信她就這麼算了,可是容心璃不說,他也沒有辦法!
想着跟進她閨房裡,還怕惹怒她,被一腳送出來。
又不能像對待一些旁的人那樣,讓姬遼跳起來捏着脖頸逼供!
而想想被丟在地板上不省人事的姬遼,再次感到恨鐵不成鋼!
容心璃確實沒有閒着,她一回屋就進了空間。
“喵嗚!”在空間裡憋悶了一天的喵大人立即豎起腦袋激動的撲上來,一把抱住了容心璃的大腿。
“好了好了,別搗亂了,我這一天已經夠煩的了!”容心璃說着將喵大人撈進懷裡,粗魯的了一下它的小腦袋。
“喵嗚,的嗚嗚……”
“所以從頭到尾根本沒有靈氣不夠的時候?只是你個饞貨爲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慾撒的謊?!”容心璃冷笑着說。
喵大人不敢否認,只一個勁的嗚咽。
水汪汪的藍眼睛逼出平生所有萌力,想要祈求容心璃的歡喜和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