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朗途這番話說完,所有人都愣了愣。
尤其是魯國丈,只因爲他心中有數,自己所求爲何!
如今耶律朗途二話不說就答應了,這……這讓他有些受寵若驚,一下子有點接受無能呀!
“這……”魯國丈卻是一臉的爲難。
耶律朗途看魯國丈婆婆媽媽的樣子就不耐煩,當即就道:“怎麼,魯國丈不同意嗎?若是不同意……”
“不不不,怎麼會?能夠入耶律殿下的眼,是老夫這個孫女的福氣!何況,這是能夠讓齊國與疆國交好的大事,老夫深感榮幸!”魯國丈張口就說起了恭維的話。
這把一旁的容心璃看的張口結舌!
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聽岔了?
這不是孫女疑似被人迷姦案後審查現場,而是賣孫女求榮,卻賣了個滿意價格的見證會?!
容心璃與哥舒堯對視一眼,倒是覺得自己夫妻二人是多餘的了!
屋內一時間沉寂下來!
看耶律朗途一副懶得多說的樣子,而魯國丈則是高興的有些不知道說什麼纔好!
哥舒堯開口:“二位的問題這是解決掉,算是達成互不追究的共識了嗎?”
“六皇子殿下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嗎?”耶律朗途問道,語氣不算愉快。
“對於你們之間這件事本殿下沒有不滿意的,只是本殿下大姨子的事情,到如今爲止,你們的供詞確實沒有一句讓本殿下滿意的!”哥舒堯直言不諱的說。
耶律朗途一噎,都有些無法反駁了!
“耶律殿下,不日本殿下就要回帝京了,這兒發生這麼大的事情,別說對岳父母了,就是對大夏朝廷,這血跡與憑空消失的人,你覺得本殿下應當如何覆命?”哥舒堯這話說的和煦,可是每一句都讓耶律朗途回答不上來。
“這……這本殿下實在是不知道!”耶律朗途說道,也是覺得一個頭倆個大。
如今當是十分後悔,怎麼就沾惹上這事情?
一回憶,可不就是顏玉仙那天拉着他算的籤文導致的?
結果自己本來好端端的,因爲招惹了容心琉,如今卻反而惹上災!
“那麼,耶律殿下知道您的顏愛妃花銀子收買廟裡的老和尚,讓他故意在籤文裡擺許多張裡面有‘琉璃’二字的籤文,然後將籤文的解說往‘琉璃’二字有關的人事上套嗎?”哥舒堯問道。
耶律朗途一聽這話,頓時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望向哥舒堯:“六皇子殿下,本殿下知道您與我那妃子有點不對付。可是,這種事可開不得玩笑!”
並且,眸光往容心璃身上看了一眼。
很是懷疑,哥舒堯這是故意公報私仇,反正就是想將這些事情嫁禍在他們身上就是了。
畢竟,說是有仇,有的還不是顏家與容家之間的?
可是,心底多少也有點懷疑起來顏玉仙。
因爲,這件事正是因爲顏玉仙而起!
哥舒堯冷笑:“耶律殿下以爲本殿下現在的樣子是在開玩笑?還是覺得本殿下是那種沒有證據,就能夠信口雌黃的人?”
耶律朗途被反問的噎住,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哥舒堯這時對外呵斥:“來人吶,將人帶上來!”
一旁的魯國丈一聽這,頓時臉上十分不自在。
忍不住就道:“六皇子殿下,這……這畢竟是老夫孫女的閨房,要審問案子,在這兒……十否不太妥當?”
哥舒堯聞言眸光犀利的看向魯國丈:“魯國丈,你似乎搞錯了,這裡是寺廟的禪房,並非你齊國魯小姐的深閨!”
這話一出,魯國丈頓時滿臉尷尬,也不好說什麼了。
但是,哥舒堯卻不打算揭過,繼續道:“再者,同樣的血跡,除了在本殿下大姨子的房間裡發現,另外在耶律殿下的身上,以及貴國小姐的閨房裡也發現了!所以,這件事你們恐怕不能置身事外!”
魯國丈一聽這話,嚇得臉色都白了,立即驚站了起來:“冤枉呀,這這……這怎麼可能會與我們有關係!這就是借老夫天大的膽子,老夫也不敢呀!”
“那麼,魯國丈以爲你說沒有關係,就沒有關係了?”哥舒堯冷聲問道。
魯國丈也被問的啞口無言,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嗚嗚……”正在這時,容心璃巾帕一掀,卻是掩面哭出了聲音。
“愛妃,你這是怎麼了!”哥舒堯一愣,趕緊側身扶住容心璃的手臂,滿臉的心疼憐惜。
這一哭,也把耶律朗途與魯國丈給哭愣住了,紛紛看向容心璃。
容心璃垂着眼睛,開口道:“妾身實在是着急姐姐的下落,想她一介弱質女流,不知道到底是得罪了什麼人才遭此劫難。如今生不見人,死不見屍,也不知道是否正受着折磨……這隻要一想想,妾身心底就跟刀割一般難受……”
越說,卻是越傷心,終究忍不住,一頭扎進了哥舒堯的懷裡。
這狀況,看得耶律朗途與魯國丈都措手不及。
想安慰吧,可是他們畢竟是懷疑對象。要澄清吧,似乎也沒有有力證據證明自己沒有關係!
耶律朗途只恨自己今個一早還沒有看清楚人,就承認與容心琉邀約的事情!
可是,後悔也無濟於事!
“愛妃你彆着急,相信大姐她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平安回來的!”哥舒堯摟着在他懷裡哭的快背過氣的容心璃安慰。
容心璃卻是不能釋懷,哭鬧不止。
“殿下,人帶過來了!”這時,姬遼小心翼翼的走到門口稟報。
“讓他進來!”哥舒堯煩躁的呵斥,可是,轉對容心璃的時候,就又小聲哄着,十分疼寵的樣子。
這裡不是瞎子都看得出來哥舒堯對容心璃的寵愛!
這還當着這麼多人呢,都這樣毫不顧忌的摟摟抱抱。耶律朗途想,這件事會不會其實跟自己沒有關係,但是哥舒堯爲了給容心璃一個交代,最後硬要把這事情加註在他身上?
這樣一想,耶律朗途心底就有些不安了!
雖然說,他是帶着友好而來的使臣,自古以來也有兩軍交戰不斬來使的說法!
可是,也沒有哪個來使敢堂而皇之的惹怒他國王者乃至辱沒對方皇權的!尤其,哥舒堯這個人這麼不按規矩出牌,讓他難以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