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小白只覺得全身都被燒了起來,甚至比她小時候發四十度高燒更嚴重,彷彿她就是烤架上的一塊肉,痛苦難受。
易玄起身上前,一愣,自己應該坐着看的,可是自己卻起身走到她面前了!他皺眉掃了米小白一眼,也罷,她蠢笨,總比讓別的人來監視他好。
易玄擡手,就見一道幽藍的玄氣之光在他手上若隱若現,然後就見他將這道玄氣之光打入米小白的體內。
一股冰涼的感覺襲來,頓時,讓米小白緊皺成包子的臉鬆緩了一下,可隨着那股涼意去了之後,是更多的難受,她再也無法盤坐着。
“砰”的一下摔倒在牀上,她就如喝醉酒的女人般,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嘴裡呢喃着:“好熱……好熱……”
易玄皺眉,看着米小白那異與常人的樣子。
米小白把自己的衣領扯落,胸口半露,渾丨圓的飽滿若隱若現,白皙的皮膚上,帶着不和諧的紅雲,卻又如此的養眼,水蛇般的腰身,在不算小的牀上扭動着,散發着一股與容貌完全不符合的難言魅惑。
易玄吞了一口口說,冰山臉上的冷意越發深寒了。
——不得不承認,太子的確選對了人,就算臉蛋不怎麼樣,可是身上散發出來的媚態,卻讓他暗暗心驚,他後退,再次坐回牀上,閉上雙眼。
原本的惻隱之心被易玄打壓下去,與其讓這樣的人危險到自己以後,不如讓米小白就此香消玉損,至於爲什麼他不動手,很簡單,真火反噬,她無法活着,只稍片刻就會自燃而亡。
可是,易玄休息玄氣一週天之後,依舊不見米小白自燃,他張開雙眼,一雙銳利的鷹眸寒芒閃爍,手暗暗握拳,手裡,已經出現了一把銳利的寒芒,只要一動,隨時可取米小白性命。
而還在燃燒中的米小白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處於危險的情況,在易玄靠近時,她還伸手主動扯他的手往自己身上貼,然後舒服的呻丨吟:“好舒服啊……”
易玄冰山臉有些難看,可是手卻沒有收回,依舊在米小白身上,任由她帶着他遊走全身。
身體猛地一震,心口似有洪流流過,下腹一緊,猛地一陣心猿意馬,被動的大手化成主動……
清晨——
微冷的風透過窗戶吹進房間。
米小白全身舒服的張開雙眼,大大的打了個哈欠張開雙眼,突然感覺有冷風吹來,她冷不丁打了個寒顫,擡頭,看向窗戶的方向,這誰要一大早就開着窗戶,低頭,看着自己身上幾乎****的樣子,一陣頭暈目眩的感覺襲來,她幾欲倒地不起。
警覺!她猛地看向坐在牀上修煉的易玄,見他壓根沒有看到自己,還在沉寂修煉之中,暗自大大鬆了一口氣,急忙轉身,向着衛生間衝跑去。
在她轉身時,易玄幽幽的張開雙眼,看着她離開的方向再次閉上雙眼。
到了衛生間,米小白拿出衛生間衣櫃裡的衣服穿好,確定自己沒有露不應該露的,這才轉身走進房間,看着易玄發呆。
面上冰冷沉穩的易玄如坐鍼氈,照理說,昨夜的事情,米小白是沒有記憶的,可難保在收服真火時特別的米小白,會不會異於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