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出去,萊家必受滅門之災,也正是自己現在是半步玄尊,她才越的察覺出對方的實力何其強大。
她就不知道了,自己怎麼就惹上了如此厲害之人???
米小白深吸了n口氣,終於掙扎完了,在對方動手之前,出現在半空之上。
“嗯?”一身正氣,卻眉宇間微帶邪氣的男子上下打量米小白,越發的感覺出她身體的氣息不對勁,於是手一探,竟然又是想像之前一樣扒下米小白的一根手指嚐嚐味道。
當時的米小白是玄宗初其,完全察覺不出對方的一絲蹤跡,然而現在,她依舊是一點也察覺不出,卻也是能勉強的感覺到如靜寂的空氣般的氣息,正在流動之感,如果她預料的沒有錯的話……
米小白完全是憑猜測的身形猛向左側躲去,然後就看見,那裡快速的出現一隻手,便是一扯,卻扯了個空。
“境階大有精進,不錯不錯,”男子誇耀着米小白,肯定的點頭,彷彿如長輩關愛小輩般。
米小白心中暗暗沉下,手心更是不由得冒出絲絲冷汗來,當下,也不敢停留,急忙操作着玄氣,令其如箭般,向後猛地倒飛出去,根本不敢把後背露給男子。
男子也沒動,就如看着牢中掙扎的小動物般,任由米小白一個勁的後退,退了上萬米,他覺得差不多了,這才身形不動,平空消失,然而在他出現時,赫然便是差不離米小白的百米近處。
她剛纔拼命的跳逃,對對方來說,不過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心中驚駭,米小白不敢停,只能繼續逃,然而,她逃一萬米,對方不過只是一念間便追上來。
面對男子,前所未有的無力感,米小白不知道,木珠子空間是不是能躲過,不過要躲,也是要先解除對方的鎖定才成。
不知道應該如何辦,米小白心念翻轉間,黑月道:“讓我來。”
“?”
米小白可不覺得黑月能對付得了面前的男子。
與此同時——
皇宮中——
“你是朕的兒子,朕說什麼,你便應該做什麼,”一名黃袍男子對着下首大殿中昂然站立的男子怒道。
而那站在大殿中央的男子,正是易玄。
兩個月,他從學院中脫穎而出,參加天易國全國高手排名賽,因着超百歲不能參與,易玄年紀輕輕境階高,自然是一路順遂,進入了前十。
也正是如此,那些長老才肯給易玄證明自己的機會,否則,他就是雲國易家,而非天易皇族中人。
對於是不是天易皇族人,易玄根本不在乎,他拿出當時母親正被吞噬靈魂的證據,一塊玉佩,若有所指的說:得感謝之前要證明他殺母的幕後之人,否則他又怎麼可能找出證明當時事情的證據?
易玄拿出來的玉佩,便如那錄音機般,可暫時錄取一段的當時的場景,而他就是做了一些手段,讓大家看到當時玉佩中炸看不到的被錄製下來的景象。
也正是如此,他有了前十強的競爭機會,也是贏得一些長老宗親們的正視以對,與看重。
站在大殿的中央,他明白了自己真正想要的是將當時的情況公佈天下,洗涮自己的冤屈。
能讓他如此光明磊落的人,是米小白,若是憑他以前的心性,又怎麼可以如此做爲?
易玄壓根沒有聽正殿上訓皇的皇帝的聲音,而是看向遠方,想着米小白所在的地方,現在只要找出兇手,他便去找她。
就在此時,空氣中隱約出現比之玄尊更強悍的威壓,當下,大殿內的皇室宗親長老們全部都站了起來,衝向殿外。
易玄自然也不例外,剛好看見米小白正在逃那天那出現了抓走靜好走的年輕男子。
當下,易玄也顧不得還差最後一步,便要衝過去,卻被玄尊的皇宮攔了下來。
皇帝沉聲道:“你做何?”
易玄只是看了他一眼,便盯着米小白看,不敢移開視線,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天空中的情況,明眼人皆看出誰強誰弱!
“讓開!”易玄從來沒有想過與米小白分開,此時看着米小白正受大難,又怎麼可能獨善其身?
易楓也在人羣中,他看着天空中的情況,卻沒有動,他也一直好像玄尊之上究竟是什麼,看來……是了,那人即是玄尊之上的存在。
“朕不許!”如果是之前米小白還沒有得罪如此強大的敵人,他或許會讓自己的兒子圍着米小白轉,能幫天易國弄回一個玄丹術的煉藥師,實屬不錯,大有助溢,然而現在……
那比之玄尊更加的存在,明顯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又怎麼可能放着自家兒子橫衝直撞的衝出去?
“就算死,我也要護着我心愛之人!”易玄一字一句,如珠落盤,鏗鏘有力,何償又不是在嘲諷皇帝當年護不住自己的母親呢?
皇帝眉頭大皺,那女人原本對他來說就是一個工具,因爲工具生出來的兒子夠優秀,就繼續疼愛着,別人算計她死時,他纔會不在乎,不過這個兒子,他卻是要的。
“胡鬧!”皇帝冷聲喝斥,直接用空間牢籠,將易玄捆在其中。
易玄爲此時雖然已經半步玄尊大成,卻不是玄尊,若要是強硬破掉皇帝的空間牢籠,他要付出很大的代價,然而……就算是大代價又如何?
易玄一咬舌尖,噴出一口精血,強行將自己的玄氣提升至玄尊,打破皇帝的牢籠,朝着米小白之處衝去。
皇帝怒及,他將一切的希望都寄託在他身上,他竟然……
沒有人知道玄尊以上的境階是什麼,於是皇帝便讓一堆的女人懷孕,孩子還在肚子裡時,使用一堆的天才地寶養着,而這些孩子中,百來個,死了九十個,稍有下來的十個中就易玄與易楓二人優秀,然而易楓卻不及易玄完美,所以自然對易玄是多疼愛了一些,連帶着因他,而疼愛他的母親。
在知道有人打算算計易玄的太子之位時,他並沒有阻止,爲的就是利用其母之死,歷練易玄。
大概也正是如此,他才能那麼輕易的得到證明他當時殺母情非得已的證據,也就是那錄下當下影像,被他保存起來的玉佩。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