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到了萬寶商行面前,卻看到兩隊人正勢均利敵的站着,兩男兩女,互不相讓。
米小白眨眨眼,難不成又有好戲看了?哇,看戲耶,她很喜歡的。
六個人,在看見米小白與易玄一行人後,立馬不再對勢,而是讓開一條通過,不過說話的聲音,卻是齊聲的。
一個說:“我們是雷家的,見過大師。”
一個說:“我們是陳家的,大師久仰了。”
然後兩個人又不相讓的互相瞪了對方一眼,眼中隱約帶着火花。
這大概就是她讓厲人說她要收徒之後的效果。
這雷家的四個人裡,米小白看着春中一個很面熟,面熟到她不想忘掉的地步,不就是之前在魔獸山脈差點害死她與易玄、厲人的人嗎?
米小白可清楚的記得,當時他還說,歡迎他做鬼了去他們雷家。
米小白眼睛不由得變得冰冷,危險的眯起。
易玄一把將她扯到身後,用背當去了她的視線。
雷五一愣一愣的,一時反應不過來,米小白剛纔那樣子,是怎麼回事?
陳家,也有一名女子非常面熟,面熟到同樣也令得米小白不想忘記之人,正是陳玉兒!跟她搶男人不說,還逼得他們跳入獸潮之中,若不是他們事先有機緣,就真的會死在那場獸潮之中了。
易玄與厲人都是比較擅長掩藏情緒的,所以表面上並沒有出現一絲異樣,只是在心裡閃過濃濃的殺意,隨即便消失了,畢竟,心中有殺意,氣勢上或多或少會顯露一些出來。
四個人都覺得哪裡怪怪的,尤其是雷五與陳玉兒,這種感覺最明顯,不過對方可是煉藥大師,他們怎麼可能見過?因爲這個想法,他們很快就心中那些奇怪的感覺甩到了腦後。
“大師請……”陳玉兒在心裡比着,雖然說面前的煉藥大師長得也很漂亮,不過卻沒有她漂亮,氣質脫俗。
雷五也同樣做了個請的手勢,心中卻是想着,家主究竟怎麼想的?要我去勾引一個長相一般的女人,連陳玉兒的三分之一都比不上,不過算了,看在煉藥術的份上,將就了吧。
米小白直接領頭走進萬寶商行中。
萬寶商行的掌櫃早已經聽到店員說米小白來了,已經從後面的小院中趕了出來。
“大師今天是要買些什麼?”掌櫃的恭敬有禮,不過顯然比幾天前那副哈彎的作派,讓人舒服多了,雖然說有個恭維你的哈巴狗在面前晃也不錯,可是你不喜歡,那麼如此作爲只是增加你鄙視對方的心。
米小白與易玄、厲人,顯然就是這類人。
掌櫃的這才改了策略。
“我要丹方,嗯……最好是二級或者是二級以上的,”之前煉製的聚氣丹就是二級的,她能煉出一爐十成的成功率,已經非常不錯了,可惜的是,直到現在,她對那時候的煉丹,還是少了一份真實感,所以最後是金煉煉。
當下,掌櫃的便示意店員行動,而自己側將米小白他們帶進包廂之種,以貴賓之禮待之。
米小白猶豫了下,停下腳步背對陳雷兩家的年輕一輩,道:“你們也跟來吧。”
一瞬間,米小白身上的氣質發生了巨大的改變,她擡腳落下時,整個人變得大氣,凜然,舉手投足之間,自有一股強者風範。
米小白的突然改變,連得一直與她在一起的易玄與厲人,都有一時間不適應,而跟在她身後的幾人更是有一種巨大的石頭壓在身上般,被壓着喘不過氣來。
進入包廂內,米小白舉止優雅的落座,面色漠然。
也正是如此,陳雷兩家小輩這纔有一種跟高人在一起的壓迫感,令得四人都不敢大口呼吸,小心翼翼的壓抑着。
掌櫃的轉身進入包廂時,就發現變得不一樣的米小白,頓時,額頭又開始冒出細細密密的冷汗,他將手上的幾卷丹方遞上,恭敬道:“這裡裡有五張丹方,一張一級的,三張二級的,還有一張是三級,再高,就得去本店的拍賣行,萬寶拍賣商行拍買。”
米小白微點點頭,睥睨的掃了掌櫃一眼,明明她是坐着的那個,掌櫃卻覺得自己突然變得渺小,彷彿在與一座山比高般。
示意厲人上前接過丹方。
厲人在米小白那副理所當然的高高在上的態度下,感覺自己就真的只是一個僕人般,應該做這樣的事情。
太奇怪了。
將丹方遞給米小白。
米小白拿在手上,隨意的用精神力掃了掃,然後將丹方丟在圓桌上,問:“多少。”一副完全不把這些丹方看在眼中的樣子。
掌櫃的後背莫名的開始冒冷汗,此時的米小白與他之前看見的完全不一樣,彷彿是兩個人般,長得像,只是因爲她們是又胞胎般。
“一級丹方一萬一級玄石,二級丹方十萬一級玄石,三級丹方一百萬一級玄石。”掌櫃的將價格報出來後,急忙道:“不過丹方落到您這樣的大師手裡……”
米小白手指一動,桌上出現一萬一千一百顆二級玄石,直接打斷了掌櫃的話。
掌櫃的額頭也不由得開始冒出豆大的冷汗,擡眼偷偷的看了米小白麪色一眼,腦海裡不自覺的閃過幾天前在他們二樓處還一副孩子氣的樣子,心中頓時覺得沒底,究竟哪個是裝的?這個,還是幾天前的那個?
厲人看着拿出玄石不心疼的米小白,真不像她,難道她被什麼東西附身了?
將掌櫃的打發走之後,米小白轉頭,淡漠的掃視着四名少年。
陳雷兩家都派出一男一女是什麼意思?是想男的勾搭她,女的勾搭易玄嗎?陳雷兩家……哼……米小白心中閃過冷笑,此時的她開啓的是高冷模式,就連心中那神態語氣,都是如此。
陳雷四人不知道米小白爲什麼看着她們,不由得心中不安的低垂下頭。
“陳家實力如何?”米小白再次出聲,就憑她與易玄、厲人,是查不到雷陳兩家的實際狀況,而現在雷陳兩家的孩子送上門來,她大可以前輩的身份直接問,不掩掩遮遮,彷彿會讓雷陳兩家不設防,最重要的是,因爲是當着雷家的面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