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很好,兩個人四眸相對,脣也不自覺又或者說不由自主的貼近。
在米小白看來,現在易玄是玄宗了,對於那方面也不須要刻意的壓制住,可以……嗯……做了,所以對於易玄的情丨欲,她儘管是害羞得要命,卻也是大大方方的去承受。
臉紅心跳間,房間裡的空氣也不知不覺被當成了粉色。
兩片柔軟的脣,貼在一起,那一處,就彷彿出現了電流,令得兩個人都忍不住,打了個激靈,然後天雷勾地火的情況出現。
易玄一口厥住米小白的脣。
“碰碰碰”
砸門的聲音越來越重,聲音也是越來越沉,顯出了那人已經在門外等得不耐煩了,如果米小白與易玄再不開始,對方便要直接闖進來了。
米小白猛地清醒過來,急忙退後,仰天,易玄的吻,就這樣落在她下巴處。
易玄皺眉,有些不悅,現在的氣氛如此好,這什麼人,竟然敢來破壞!
眼眸深處,一向習慣將情緒收斂起來的易玄,此時浮現出來了一絲爆燥,這一向不是變異冰屬性的人應該擁有的,然而此時……
易玄坐起身,走到房門口處,打開房門,面色冰冷,他周圍的空氣出現了冰霧。
門一打開,就有拳頭朝着他身上呼嘯而來,顯然對方並不知道他的身高,所以原本說應該是朝着小腹又或者是頭的拳頭,就這樣朝着他胸口砸去。
易玄眼眸危險眯起,抽調出身體裡的冰玄氣,直接在面前凝結出一個冰盾,不過,他的冰盾,是帶着反擊式的。
就見冰盾之上,有一個個冰稚尖在那上面,若是拳頭砸上去,如此不設防,想不受傷都難。
對方也沒有料到,他出奇不意,易玄的反應如此之快,於是沒有加任何玄氣的拳頭,就這樣砸在了易玄的冰盾之上,頓時,鮮血溢出。
“痛!”對方一個男人,卻忍不住如此輕叫。
不過也是,誰血內直接被一堆的尖刺給刺穿會不痛的?
易玄陰沉着臉,看着比自己高了一個頭,如熊般的男子,看其身上漲起的肌肉就知道,他是那種修煉身體的玄士。
然而此時……
“該死,你竟然敢陰老子,”熊般壯實的男子怒道。
究竟是誰想陰誰?若是易玄反應不及,只怕現在已經被這拳頭擊中胸口,傷到內臟了吧。
“小子,好大的膽子,”對方身上,將玄皇的實力展現出來,試圖使用這個,威懾易玄,讓他動盪不得。
然而……雖然說易玄此時的修爲看起來是大玄師不錯,其實卻不是,又怎麼可能被他的氣息給威懾到?
男子見易玄沒有動,再次出擊,又是一拳,還以爲易玄已經被他的修爲威壓給震懾不能動了。
易玄伸手,就見拳頭被如火焰般的冰玄氣,直接與砸來的拳頭對轟而上。
“轟”
空間船,因爲兩人的對戰,而顫抖了一顫。
空間船中所有的心都吊了起來,這若出事,就算是玄宗在空間中也得有麻煩,更何況,他們也只是玄皇,又怎麼逃得了被空間撕裂的命運?
當下,八個房間裡所有人都急忙出房間,向着易玄所在的房間這邊涌來。
“怎麼回事?”就連兩個負責駕船的人,也引了一個過來。
“小子,沒想到啊,”壯漢沉着面色,看向一邊瘦小的男子道:“兄弟,沒想到他也是玄皇修爲,撞上一個硬點子了。”
瘦小的男子走上前,與壯漢站在一排,看向易玄。
瘦小的男子也知道,不可能真的在空間船中對戰。
“你把房間讓出來,你一個人,我們兩兄弟不爲難你,”那瘦小的也將自己玄皇的修爲展示出來。
二比一,顯然是對方人數上勝,至於實力上……不打了,誰知道?
不過……
米小白側臥在牀,看着門口的情況,也沒有要起來幫忙一下,易玄一個人沒問題的,而且有好戲看了,她還真擔心,會空間船時,地太無聊。
“就憑你們兩人?”易玄眼中隱含着狂暴。
“小子,就憑你一人,是我們兩個人的對手嗎?若不是看在是在空間之中,只怕你……”瘦小個人話中暗示,若是不讓,出了空間船,就要他的命。
側臥在牀上的米小白黑白眼眸危險的眯了眯,卻依舊沒有要起身的意思。
“呵,”易玄冷冷的用鼻子發出一個音:“滾。”
瘦小男子沒想到,易玄竟然如此不給面子,當下,面色也陰沉了下來,然而此時還有其他的玄皇在看戲,若真的要動手,估計不須要易玄如何,他們就會出手阻止。
瘦小男子陰沉着臉:“小子,離開空間通道時,你最好能躲得快一些,否則……”視線掃着易玄,帶着陰戾,然而無意間,卻看見了房間中,臥牀上的米小白,瘦小男子頓時眼前一亮,雖然說不能說是他遇見過最漂亮的,可是那清純的氣質,若是玷污起來……
瘦小男子大大的吞嚥了一口口水,整個身體都因爲興奮,而微微顫抖起來。
所有人除了易玄與米小白比較年輕外,其他一些人,都活了許久的,哪裡會看不出瘦小男子的意圖?不過與他們何關,只要不要在空間船上打起來即可。
易玄身上的陰冷越發的濃了,空間中,出現了一顆顆冰晶,若是說之前兩人的欺負,他還沒有變得如此狂怒,那麼此時,因爲看到瘦小男子對米小白的意圖,他是真真的怒了。
米小白其實還挻開心易玄的反應的,不過……
緩緩的坐起身,米小白走到易玄的身後,無骨的小手握住易玄的手,這畢竟是在空間通道中,若是真的因爲打鬥而出現不穩定,只怕他們會……很危險。
就她瞭解的情況是,在空間通道中出事的玄宗及玄宗以下的強者,一萬個,都難得活下一個兒來,所以此時,她必須先安慰易玄的怒氣才成,一切等到通道出去時解除。
瘦小男子一見米小白靠近,一雙眼睛就彷彿要流出噁心的液體出來似的,一直盯着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