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雪擡頭看了看天,再想想雲清絕那失控的情緒,她若有所悟,眉頭打結,隨即便鬆開,恢復如常。
沒有人知道,此時的林若雪在想些什麼,不過,等她打到天界,便會清楚。
雲清絕帶着林若雪進入一處消耗靈力最小的地方,跳入了絕靈淵中。
絕靈淵內,兩個人還沒有到,就有活死人朝着他們將要落地的地方聚集起來,顯然,是有人刻意的操作,否則,一羣腦子被廢掉的活死人,又怎麼可能有目的統一的往一個地方走?
“你來了,你還是來了。”
放肆的聲音,自林若雪腦子裡響起,眼前的畫面一轉,變成了她離開絕靈泛時見到的那個女人的樣子。
此時,那女人是一身霸氣的古裝,身後的長袍拖地,廣袖垂至膝蓋處,彰顯霸氣,臉上,更是有濃濃的煙薰妝,顯然邪魅氣息。
女人有點邪氣,飽滿胸/部半裸,腰細如蛇,故意露出一條雪白修長的大長腿,線條唯美,除了邪氣之外,似乎還有什麼……
此時的林若雪還沒有注意到。
女人要向林若雪撲來。
林若雪下意識的要伸手抵擋,卻感覺到,手上有不屬於自己的溫度,她愣了愣,低頭看自己的手,手上空空如也,並沒有什麼東西,爲什麼會有不屬於自己的溫度?
“雪兒……”
一道呼喚的聲音,由遠及近,直接從林若雪心裡響起,傳達至大腦。
林若雪猛地一震,不再抵抗,想着面前不過只是鏡花水月,什麼也不是。
這樣想着,那女人排山倒海的攻擊就成了波紋般,消失不見。
“該死的雲清絕!”女人不甘的聲音自林若雪的腦海中響起,女人消失了,她面前的畫面也恢復正常。
其實,她此時跟雲清絕兩個人正往絕靈淵中下墜,而且照現在還看不到低部的情況來看,應該還在半空之上。
“差點被迷了眼,”雲清絕用力一扯,靠着緊牽緊扣的十指,將林若雪拉進自己的懷中。
“嗯,”林若雪點頭,她不禁皺眉問:“你有這樣的情況嗎?”
雲清絕眼中有快到令人難以捕捉的複雜之色一閃而過,不過,還是被林若雪注意到了,只聽見他說:“沒有,絕靈淵不是針對我。”
言下之意是,絕靈淵是在針對林若雪,這樣說來……
“絕靈淵,難道是靈物不成?”不然,怎麼會如有靈魂的人一般,知道針對人?
“不是靈物,是……”雲清絕剛要說,天空中便響起一聲不大不小的雷嗚聲,像是在警告,迫使他不得不停止。
“你不用說,讓我自己猜,”林若雪已經體驗過天雷劫的恐怖,自然明白雲清絕的危險情況,也就不會逼着他說。
“其實絕靈淵是一抹靈魂,”林若雪狐疑的道。
雲清絕適當做出驚訝的樣子,不點頭,也不搖頭,不過林若雪知道,他這樣就是肯定她的猜測了。
林若雪眼睛瞪大,不敢置信,用力的眨眨眼,是靈魂?人的靈魂附在大地上?不對,是附在絕靈淵裡?
腦子裡有些亂,林若雪整理了一下,道:“是什麼呢……”腦子裡,一瞬間閃過許多的東西,比如說天雲宗禁地裡的黑白玉盒,還有鎮壓黑白玉盒的陣法,脫口而出:“是鎮壓靈魂!”
雲清絕聽到林若雪的話,眼裡忍不住帶上笑意,又一次證明,她猜對了。
雲清絕並沒有說話,也沒有回答,所以天上的烏雲雖然在翻滾,雷龍在雲裡面跳躍着,卻沒有要砸下。
“那……”猜到這裡,便卡住了,林若雪想到那靈魂是針對自己的,於是道:“難道是情敵?”
雲清絕沒有一點表示,也就是說猜錯了。
林若雪實在想不出,除了這個之外,還能有什麼?
——姐姐,你不要我了嗎?難過悲傷的聲音猝不及防的在林若雪腦子裡響起,她猛地一震,僵在了雲清絕懷中。
是不是與這道聲音有關?究竟會是什麼?
林若雪心中急出汗來,雖然有片段,可沒有任何讓這些東西相連啊!
“是不是與之前那聲‘姐姐,你不要我了嗎?’有關?”林若雪只好將想的都問出來,看看這樣子,思路是不是能整理出來。
雲清絕注視着林若雪的眸中,有悲傷的光芒一閃而過,快到令人難以捕捉。
林若雪看着雲清絕這樣子,還有哪裡不明白的?必定是有關了。而且,還是非常重要的,究竟是怎麼回事?!
林若雪糾結間,兩個人,已經快要落到地面,不過這次,兩個人都做了準備。
兩個人手裡都拿出一把劍,齊齊的看下向面,就發現,下面也都是拿着石頭製作成的武器長矛對着他們的活死人。
“一起,”雲清絕與林若雪一隻手十指緊緊的相扣,另外一隻手出現一把長劍。
“避開黑色死頭,只要將腦袋挑下來即可,”雲清絕又吩咐道。
儘管不明白,爲什麼要讓劍避開黑色的石頭,既然雲清絕這樣交待了,那麼林若雪便也如此做,只是在落下去之前,她從腰上的袋子裡一抓,拿出一堆的升級過的炸藥,對着地下的那些活死人用力一丟。
“轟轟轟——”
連綿不斷的爆炸聲整整響了一分鐘,才停止,地面,黑煙滾滾,已經完全看不見正文地面是怎樣的情況。
雲清絕看這情況,扯着林若雪對着一旁的石壁用力的一蹬,帶着林若雪離開地面站滿活石人的範圍,這才落到地面上。
他們剛落下,那些活死人便一窩蜂的涌來。
林若雪手一翻,手上也出現一把劍,是一把沒有認主的劍,不過無所謂,她是煉器師,這些法寶乾坤手鐲裡存了不少,廢掉了,也就廢掉。
林若雪並沒有忘了雲清絕的交待,不要與對方手裡的黑石頭長矛對上。
劍直削對方手裡的黑樹杆,明明只是樹的杆而已,可是劍砍上去時,就有一種砍到石頭的感覺,雖然有些吃力,可還是一劍兩斷,緊接着,便直接端掉對方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