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開接着道:“我這人呢是爛命一條,你們要殺我無非是我手中有着幾個官員的把柄,今天換作我,明天也可能是你。”
黑衣男子道:“我只是一個負責來殺你的人而已,至於其他人是什麼想法我管不了。”
丁開道:“你莫要忘記了,你要抓活口的,憑我的能力你要抓我做活口可不容易,你又受點傷,大家自己什麼貨色心裡一清二楚的。”
黑衣男子緊緊盯着丁開那一張燦爛的笑容,許久,道:“好。”
他的手中突然多了一把匕首,一閃而過,那個傀儡的“丁開”被割斷了頭顱。
丁開笑了,看來今晚上還得有得火了,知道這對面的傢伙若不是忌憚自己的龍泉刀,只怕這會兒把命豁出去了。
等黑衣男子一走,丁開就一不做二不休的放了一把火把這裡給燒了。
他如今已經被列進了黑名單之中,特勤部那些人還是會派人來殺他的,他的靠山倒了,丁開可不想下一個對象就是他,所以在很少的時候他就抓住了某些人的把柄,防患於未然。
他得着一個信任得過的人才是,而這個人不是田行,田行現在已經沒那個膽了,只有李術這鳥人才合適自己的口味。
想起李術被自己拉下水的樣子,丁開就一臉的燦爛的微笑。
李術這廝對這葉添丁婆娘不像對招弟同學一樣可以肆無忌憚的說點調戲的話,這婆娘可不是一個好惹的主兒,用李術的話來說,那是一個長着刺蝟刺的婆娘,而且葉添丁對他一向是難琢磨的,有時候搞得像階級敵人似的,他覺得和這種娘們在一起是要經得起心跳加速的,李術做出一張無比燦爛的笑臉,打算用最真誠的笑容去感化她,可惜,葉添丁同學直接來到李術同學前面的時候,單刀直入,問,你找我姐來的?
這話說得李術是破不好意思啊,她的這火眼金睛可是厲害着呢,她怎麼知道自己來找她姐姐的,李術微笑的說道,你怎麼知道的?我這表演痕跡沒這麼差勁的吧?
葉添丁嘴角扯出一個不算是微笑的笑,看上去有些淡漠的,道,你想找我姐我一看你臉就知道。
李術笑了笑,說,別介啊,我也不是一個自找沒趣的人,我這不是對你姐有那點小意思,這小意思之前你老不是一座山在我前面擋着,我得把你這座大山給伺候好了才能對你姐那個小意思的。
葉添丁這回笑,是打發內心裡的笑,這李術說起來話那叫一個彪悍,還真的敢對上了,可葉添丁是什麼人啊?一個沒事找事的主兒,能這麼就讓李術過了她這座大山,能這麼就伺候好了,那是瞎扯淡的,她不好好折騰下李術那完全是和自己過不去的,葉添丁好像頭一次看見李術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帶着幾分的威脅的說道你小子就不怕我在我姐姐耳邊吹小風,讓你見着你給你一腳。
李術嘿嘿笑了笑,說,這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出去走走,你老大人要是放心的話。
葉添丁豪氣萬丈的說道什麼叫我不放心啊,你吃了我不成?再說了,你也得有膽子吃才成,我葉添丁沒別的本事可這防狼的本事倒是登峰造極的。
兩人邊走邊出了圖書館。
李術察覺這娘們似乎比葉招弟更能調侃,差不多和自己一個檔次上的,李術眼瞟了一眼這葉添丁,如果說葉招弟是一朵蘭花的話,這葉添丁就是仙人掌。這兩個比喻弄得李大人有些鬱悶,可當時想到的就是沙漠裡的仙人掌,如果把這兩姐妹放到社會上去鍛鍊的話,李術敢保證這葉添丁絕對是一個女強悍,而且是極度的強悍的那種。葉添丁精着呢,李大人要想吃下這小姨得耗費巨大的功力才成。
李術說道,看不出你和你姐姐是雙胞胎,你們的性子差距太大了。
葉添丁帶着敵意的神色說,小子,想吃我了姐,我這個敵人還沒有被你打倒呢。
李術有着愚公移山的精神,說,甭管咋的,我對你大姐是真的有那麼一點意思,成不成最後得靠個人修行吧。
葉添丁點點頭,喜歡聽這話,實在,修行在個人,她也知道李術不是一個好鳥人,若不然姑姑也不會對上李術,說這廝是一個看不穿是什麼貨色的鳥人,她可是很少能從姑姑嘴裡聽出對男人的評論,她也聽不明白這到底是什麼個意思呢?可聽着姑姑的這話意思,李術這人不簡單,對於李術,葉添丁大多是聽着別人說的,那是大一的時候在寢室八卦的時候聽到的,因此對李術這人是有了直觀的印象,算得上是學校的風雲人物。但葉添丁沒有花癡到去哲學系去看看李術這廝,完全沒那必要,她葉大小姐家世顯赫,牛叉着呢,故此對李術知名不知面,後來陰差陽錯的通過姐姐認識了這牛人,是一個看上去普通的公子哥,還湊合着。
葉添丁道,聽說你是剛回學校的?
李術笑了笑,對於自己的在學校的知名度還是有點高興的,咋說也是哲學系的人物一個,一回來就有人知道了,可李大人是一個謙虛的人,至少在這未來的小姨子前面表現謙虛啊,對着她說道,剛回來,可又準備出去。
葉添丁有些奇怪了,問,去哪呢?
李術瞅着她笑了,說,準備帶你老姐去私奔呢,你同意不?
葉添丁看李術那悶騷樣子,也不知他是真話還是假話的,可覺得私奔這事情有些扯淡啊,大姐不會是那種見到男孩子就犯花癡的,憑着她對老姐的瞭解,她對李術是有那麼一些的好感,可好感是好感而已,不會到喜歡的程度,最近不是有公子哥來追姐姐了,也沒見姐姐姐姐拒絕,故此對於李術多了一個競爭者,葉添丁倒是樂觀起見的,一隻好的天鵝沒幾隻蛤蟆去追那就不是一隻好的天鵝。李術瞅了一眼葉添丁,這妮子似乎在打什麼注意的,說,這個,添丁啊,你不是真的要對我重重考驗的吧?葉添丁可不和李術客氣,道,我姐姐說什麼也是一個大家小姐,若是被你這麼容易就上手了那不是落下話根了,作爲妹妹的我,豈能這麼看着姐姐被你吃了?李術嘿嘿的笑說我覺得你姐姐未必看得上我呢。葉添丁很是聰明的說,你別不自信,你那是裝的,就你小心思你以爲我不懂啊,以退爲進,我姑姑也在我前面說過你的大名,可見你不是一個簡單的人,作爲妹子的我對你一直是懷着一絲的敬意的。
李術嘿嘿的笑了笑道,別啊,你姑姑可不是一般人,我能從她嘴裡迸出來那可真值得我樂上一樂的,可你姑姑說得也不是全對的,我就是一個普通人的,你看我也這樣了,看着辦吧。
葉添丁哈哈大笑,沒有什麼顧形象之類的,再說了,她對那形象也是沒什麼顧忌的,說,李術啊,其實我發現你這人挺能說的,我對你是越看越是順眼啊,你是一個好同志啊。
李術鳥人樂了,說,我真的是一個好同志呢,真的,你別不信,我幼兒園的時候是班級裡拿着小紅花最多的一個,學學習成績也是最好的一個。
葉添丁說,你就得瑟吧你,我可不信你的小紅花比我的還要多。
葉添丁說着說着眼就看到了老姐,叫了一聲。
葉招弟剛從教室出來,看見葉添丁和李術這貨居然這麼有說有笑的在一起覺得奇怪之極啊,這李術果然是牛叉的人啊,連妹子這麼難搞的一個人都讓這貨給搞上了,妹子對一般的公子哥沒興趣,資深的公子哥也是愛理不理的,很少有見她和公子哥這麼談笑風生的,可見李術鳥人不是一般的厲害,對於李術上次的表現那叫一個驚豔,葉招弟作爲一個女孩子來說還是挺喜歡這樣男孩子的。
葉招弟瞅了一眼兩人,說,你們好上了?貼的這麼近啊?
葉添丁笑說,姐,別笑我,他看上的是你,我這是給你把把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