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時間眨眼而過。
如落璃所言,景憶成功的降服了那顆猶存上一任玄冰之凰氣息的內丹,將它徹底地變成了自己的東西,儲存在自己的丹田之中,待日後慢慢將其煉化。
景憶意識逐漸清醒,感覺到渾身經脈傳來的撕疼,她默默牽動那顆內丹的力量,一點一點,一點一點,在自己身體承受範圍之內,忍受着那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將自己堵塞斷裂的經脈再一一打通,一一連上。
夜色濃郁。
墨千辰摟着景憶睡的很淺,察覺身邊女孩隱約有些不對勁,立刻睜開眼睛,按了牀頭檯燈的開關。
看着景憶大汗淋漓,蒼白而痛苦的容顏,他一時有些慌了,第一時間下牀,奪門而出,從隔壁的臥房之中揪出正在熟睡的落璃,回到房中。
“快看看她,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落璃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目光朦朧地盯着景憶看了一會兒,便懶懶的轉頭看向墨千辰,“她只是在調動力量連接體內斷裂的經脈而已,過程很疼,她纔會這樣難受,你在等一會兒她就好了,還有事嗎?沒事我繼續回去睡覺了!”
墨千辰一把扯住落璃的小耳朵,目光兇狠地逼視着他,“有沒有什麼方法可以幫到她,我看她快要疼瘋了!”
落璃瞬間無語了,“我說大哥你至於嗎?你知不知道玄冰一族的修煉有多殘酷,每晉一級都要歷經無比兇殘的天雷劫,上一世,她從一個小小的神爬上聖神的位子,大大小小不知歷經了多少天雷劫,承受了多少生不如死的痛苦,就連接經脈這點兒痛對她來說算什麼?”
“你這都受不了,那她之後飛昇化神,承受天雷劫的時候豈不要心疼死?”
墨千辰眉心死死地蹙起,看了看牀上時不時微弱呻吟着的人兒,又看向落璃,隨即諷刺道:“你們玄冰家族當真各個都是變態,真希望她跟你們半點兒關係都沒有!”
落璃一聽這話,瞬間樂呵了,“那還真讓你失望了,她註定是玄冰一族的繼承人,這誰都改變不了,與其糾結這一點,不如想想她之後歷劫的時候該怎麼幫她吧,我可提前告訴你,玄冰一族歷天雷劫,可跟修真修仙的那一類歷天雷劫完全不同,哎,說了你也不懂,反正你那麼喜歡她,不如到時候你幫她挨好了……”
落璃說到這裡,咕嚕咕嚕地轉了轉眼珠子,然後狡黠一笑,“嘿嘿,我怎麼這麼機智,嗯,說好了,到時候她歷劫你幫她頂着不就行了嗎?”
落璃一邊說,一邊抓了抓額頭邊的碎髮,扔下墨千辰,跑回自己房間睡大覺。
墨千辰皺眉看着落璃的小背影,暗罵了一句:“小瘋子!”
不過他卻是將落璃的話給記了下來。
玄冰一族的血統是八方大陸之中最尊貴的,正因爲他們的特殊,因此他們有着自己獨特的修煉方式,他曾親眼見證一名玄冰族的人歷劫,僅僅是從化神飛昇神侍而已,三道宛如海碗般粗壯的冰藍色雷電,只落了第一道,那人便被劈的灰飛煙滅了,還因他的一個沒承受住,害的整個大地因他損毀萬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