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千辰轉眸向那三道已然走至花園入口處的身影,又看了看坐在花園中的景憶,俊秀的眉心微蹙起,自屋檐上飛身而下,攔在了三人面前,“三位師尊爲何一起來了,可是找我,有事去我書房說好了。”
靈清早已眼尖地看到了花園中坐着的景憶,看都沒看墨千辰一眼,伸手撥開了他,笑眯眯地道:“我們又不全是來找你的,我們是專程來看那小丫頭的,丫頭,還記得老頭子我嗎?”
靈清大笑着向景憶走去。
靈月與靈幽也只是在上次被墨千辰抓去爲景憶探病時見過景憶一次,且是重傷後被裹成糉子的景憶,也並不算是真的見過。
此刻大活人在眼前,自是好奇的不得了,故而徑直向景憶看去,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墨千辰。
墨千辰:“……”
熟悉的聲音傳來,景憶下意識擡頭望去,見是靈清等人來了,眼底閃過一抹驚訝。
處於禮貌,景憶站起身來,微微向靈清失禮,而後目光落在了靈幽與靈月身上,不解道:“這兩位是……”
“這位是修爲很是高深的靈月長老,這位是靈魂之師靈幽,實力也很是可怕的,最起碼比我這個糟老頭子強多了。”靈清笑着道。
景憶淺淺勾脣,向二人微微低頭,“晚輩見過兩位長老。”
靈月看着一襲白衣,長髮飄飄的景憶,神情確實有些怪異,他怎麼覺得這小丫頭與他一直讓墨千辰那小子找的畫中之人氣質很像啊!
千辰上次便說已找到了畫中之人,卻遲遲沒帶她去見他,莫非眼前這丫頭就是?
靈月額頭青筋狠跳了一下!
他怎麼有一種他猜對了的感覺?
畢竟這丫頭前後已經幫他們做了很多不可思議之事了,什麼收復木靈珠,幫助他們修煉,還有聖靈光匣之類的……
咦,不對啊,那聖靈光匣不是那名叫做白羽的女子收復的嗎?那白羽又是景憶的師父啊,這又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那白羽纔是……
靈月目光緊緊地盯着景憶,眉頭擰成一團。
景憶見此,不由笑着道:“月爺爺爲何一直盯着我?莫不是有什麼不妥?”
靈月仍死盯着景憶。
靈清趕忙伸手推了靈月一下,“老頭子你想什麼了,不要嚇着人家丫頭了。”
靈月回神,看了看靈清,又看了看景憶,低頭不語,不知在想些什麼。
墨千辰站在一旁看着這一幕,脣角溢起一抹苦笑,終於要瞞不住了是嗎?
“這不是清爺爺嗎?你怎麼來了?”正在練鞭的喬藝聽到這邊的聲響,暫停下來,向這邊走來,好奇地看着靈月與靈幽,“這兩位是……”
景憶面無表情地看向喬藝,“這裡沒你的事情,好好練你的鞭子,練完鞭子去打坐修煉,爭取三天之內突破仙靈二階!”
喬藝臉上笑容一僵,冷哼一聲,轉身跑回自己的院子,繼續練功。
靈清卻是微微詫異地看着景憶,“他纔剛開始修煉,你這樣要求他會不會太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