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夜是想到了一個擺脫他們的好辦法,可是等到已經將他們的注意力從自已身上移開時,文博等人卻不理自已了。
要一起離開,是不可能了。
而且這樣下去,九靈堂還是要成爲他們大打出手的場地。
狠狠皺眉,瞪着子默:“喂,你們是不是想換主人?”
看他們如狼似虎的盯着林佑天,而林佑天一臉無辜的盯着自已,她的心就不爽。
聽到白小夜的話,子默忙回過神來,扯着嘴角,露出一雙陽光的笑:“主人,你說話了,對了,我們該離開了。”
卻看到一本正經的思遠已經走到了林佑天身旁。
程文軒更是眯着眸子,將白小夜拋到了九宵雲外,他來找白小夜的目的也是爲了名單。
此時聽說名單不在她的身上,他當然會當她不存在。
而是將視線轉到了林佑天的身上。
白石從最初的不可思議已經緩緩恢復了情緒,再看了看白小夜,細長的眉眼裡閃過一抹光芒,這個丫頭倒是滿聰明的。
這樣的脫身之計倒是極好。
只是苦了林佑天了。
程文軒並不知道白小夜不是朝陽公主,所以他一定不會還疑什麼的。
連白小夜身旁的四大守衛都對林佑天產生了興趣。
鳳華也直直看着這邊,聽到名單二字時愣了一下,隨即扯了扯嘴角,一副事不關已的態度。
只是冷眼旁觀。
“小夜,這裡有我在。”見子默等人也不管白小夜,而是盯着林佑天,他剛好趁機獻殷勤。
本來皺眉不爽的白小夜看到鳳華時,心底也緩和了幾分,再瞪了子默一眼。
有些無奈的子默忙走到白小夜身旁,臉色帶了幾抹笑,一邊附在白小夜的耳邊:“主人,我們只是順便打聽一下關於名單的消息,不會耽誤事情的。”
擡頭再瞪了他一眼:“你們來到我身邊保護我,是不是也是爲了名單。”
“天地良心。”子默的聲音微微大了一分,還是附在白小夜的耳邊:“我們可是一心保護主人的。”
雙手還按在白小夜的肩膀上,動作有些曖昧。
更是他附在白小夜的耳邊,說什麼話,身旁的人都聽不清楚。
白石眼底冷光閃爍,已經閃身走了過來,一手扯了白小夜:“好了,這裡交給他們吧,我帶你離開。”
不由分說,拉着她就走。
子默見此,有些急,看了看身後的林佑天,又看了看走在前面的白小夜。
眉頭緊擰,滿臉矛盾。
最後還是站在原地沒有動。
餘光看到走出九靈堂的白小夜和白石,文博的臉色卻變了,不顧一切的飛身便走,然後二話不說,直直站在白小夜的身側。
“皇兄,你要帶我去哪裡?”白小夜怎麼也沒想到白石這麼快就反映過來了,有些失望,卻是被他扯着衣袖向外走,又有些急。
只能掙扎着。
猛的看到走來的文博,提着的心也放了下來,心底竟然有幾分感動。
還好,還有人記得自已,不然真的是太失敗了。
“回王府。”白石不由分說,他纔不信什麼名單,他要問清楚才行,這個白小夜,到底知道多少朝陽公主的事情。
如果她能知道當年淑妃留下的那筆寶藏,就再好不過了。
就算得不到名單,那筆寶藏也能讓他翻雲覆雨了。
卻看到文博礙眼的跟了過來,臉色暗了幾分:“你隨過來做什麼?”
語氣更是不善,眼角輕挑,挑出幾分危險,他纔不管這四個人是什麼來厲,他白石一向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而且他想要做的事情,無人能阻止的了。
“保護主人。”文博如木頭一樣立在那裡,聲音亦沒有什麼起伏,就那樣直直白白的說着,甚至也不看白石。
白小夜此時此刻,覺得文博酷極了。
一邊豎了豎大拇指,然後一本正經的對上白石:“皇兄,我不能與你回府,我那邊有刺客,我得回去處理。”
“是啊。”文博也應了一聲:“桃花居最近不太安全。”
白小夜已經將那個院子買了下來,並且命名爲桃花居,從裡到外重新裝修了一遍,已經大變樣,更在院子裡栽滿了桃樹。
以應這院子的名。
“刺客。”白石皺眉,他當然明白白小夜在的地方一定不會安生的。
一直以來,他的手下都在密切關注着白小夜的一舉一動。
桃花居的刺客從未斷過,不過,她的身邊有文博等人,所有殺手都無法近她身側。
只是,白日裡怎麼會有刺客?
看白小夜那一臉的不願,還用力想扯回自已的袖子,白石的心就有些不爽,自已做了那麼多,這個丫頭還是不懇相信自已。
“是啊,我那裡熱鬧着呢。”白小夜倒是一臉的不在意。
有子默等人在,她的安全還是很有保障的。
“相信王兄也是知道的。”白小夜當然知道白石一直派了眼線在自已身邊的,雖然沒有抓住過,但是一定有。
她也沒放在心上,只要不是傷害自已的,便無所謂了。
反正她現在,只是一心經營醫館,一心做畫。
白小夜這話說的已經十分的明顯,讓白石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口,只能暗裡握了握拳頭,磨了磨牙,恨了文博一眼,在心底低罵了一名,多事的傢伙。
他多麼想找到與白小夜單獨相處的機會,好不容易有了,卻被這個傢伙給破壞了。
看來,一切還得重長計議了。
“既然這樣,我與你一同回桃花居吧,本王倒要看看,是什麼人如此大膽。”白石卻是話峰一轉,隨了上來。
“這……”白小夜真有心給白石一針,讓他暈去算了。
只是他的仇家又太多,要是暈倒在這九靈堂的門外,相信不出半個時辰,便被分屍了。
她倒是與白石無仇,不能陷他於萬劫不復中。
反正桃花居也沒有秘密,想了想,便點了點頭:“這樣也好。”
“主人。”文博有些不滿的低喚了一聲:“這樣不好吧。”
白石可是蕭以歌的死對頭,他看這白石是相當不順眼的。
現在白小夜竟然要引狼入室。
“沒什麼不好的,他是我的王兄。”白小夜有意加重了王兄二字。
她的身份蕭以歌不信,別人不知,所以,人前,白石也不好說什麼,更不能做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