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寧離開的時候,元薇想起了什麼,說“寧王,下次宮宴,希望你能穿上這件衣袍,本宮想看看合不合身。”
“......”蒼寧是準備拿回去燒了的,誰知道元薇會有這樣的要求,一時愣住。
元薇把手搭在他肩膀上,眼神魅惑的說“本宮費了許久縫製的衣袍,自然希望看看效果,否則,你奏摺上寫的東西,本宮可以忽略。”
“臣遵旨!”蒼寧忍氣吞聲,道。
“嗯,退下吧!”元薇滿意的點點頭,保養得宜的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塵,無聲的撩撥。
蒼寧差點噁心吐了,就算曆國的女人死光光,蒼寧也不會從了元薇。
趙德覬覦他的女人,元薇覬覦他,這對帝后,可真是不要臉,難怪是一家人,一丘之貉,也沒什麼好說的。
他倒是要看看,他們能囂張多久。
傍晚,蒼寧回到寧王府,楚含玉正好在外面走動,看見他一身朝服回來,笑着迎上去“王爺回來了!”
“今天可好?”蒼寧看見她,陰鬱了一天的心情好了很多,眉眼帶笑“走慢一點,別摔着。”
“好!”楚含玉點頭,看見侍衛手上的包袱,她好奇“這是什麼,是給我準備的禮物嗎?”說着,她上手,就要打開看看。
蒼寧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眼睜睜的看着她手快的打開包袱,露出裡面的衣袍,她愣了一下,拿出來看了看。
雖然過了幾年,楚含玉記憶剛恢復一點,看着衣袍上的繡花,楚含玉臉色驟變,撫摸了一下熟悉的針腳“王爺,這是誰送給你的衣袍?”
“這是在外面買的,不是馬上要進宮赴宴了,得準備一套新的衣袍。”蒼寧撒謊,他不敢告訴楚含玉是元薇送的,擔心她嫌棄自己。
“哪家店,這麼好的繡藝,這麼好的布料,可不便宜,這好像是皇宮的料子,王爺莫不是被人騙了,這樣的布料,可不是宮外的店主能用得起的!”楚含玉隱晦的拆穿蒼寧的謊言。
蒼寧面色白了白,緊張的說“含玉,你聽我解釋!”
“王爺用不着解釋,王爺的事情不是我應該過問的,這衣袍很美,穿在王爺身上定然玉樹臨風,龍章鳳姿,讓人側目。”楚含玉涼涼的說“賤妾累了,不打擾王爺,先回去休息了,賤妾......”
“含玉~”蒼寧緊張,抓着她的手臂把人拉進懷中。
楚含玉早有防備,氣憤的一腳跺他腳背上,看着吃疼悶哼的蒼寧,甩開他的手,一臉失望的消失他眼前。
侍衛捧着衣袍,不知道該怎麼辦,眼睜睜的看着他家王爺被一個侍妾欺負,真的好丟人!
蒼寧顧不上丟人,快步追上去,誰知道楚含玉更快,她小跑回去,關上房門利落上栓,關上門窗時看見匆匆而來的蒼寧,她連忙關上窗戶,差點夾着蒼寧的鼻子。
只聽見他在窗外低語“含玉,別生氣,我也是別無選擇,擔心你生氣而已,纔會說謊!”
“你的擔心成真了,我生氣了,你不要說話,我不想聽你說話,我討厭你,你竟然和後宮女人有牽扯,蒼寧,你太過分了!”楚含玉坐在窗戶前,儘量平穩心緒,免得動了胎氣。
蒼寧扶額,沒想到她怎麼聰明,一眼就看出那布料是宮中的東西,果然是在皇宮生活過的人,不容小覷。
“含玉,我知道錯了,我沒有和後宮女人牽扯,她們哪裡比得上你,我只要你就夠了!”蒼寧敲了敲窗戶,說“含玉,別生氣,彆氣壞了身體!”
“現在關心我的身體了,你怎麼不想想,你和後宮的人事情敗露,會招惹多大的麻煩,那可是死罪!”楚含玉打開窗戶,指着蒼寧的鼻子“你難道不想你的宏圖霸業了?”
“想!”蒼寧盯着眼前的手指,不生氣,反倒是有些好笑,說“含玉,我說實話,那個衣袍,是元后賞賜!”
“那個老女人?”楚含玉嫌棄。
和她相比,現在的元薇的確是老女人,雖然她自己也有衰老的一天,現在她只想嘲笑元薇年老色衰,美人遲暮。
“嗯!”蒼寧有些丟人的說“你口中的那個老女人想背叛皇上,**後宮,她看上了我。”
楚含玉睨了他一眼“王爺長了一張小白臉好收養的模樣,也難怪皇后會看上你,眼光不錯!”
“你說什麼?”蒼寧嘴角抽了抽,小白臉好收養?
“難道不是嗎,她賞賜你不會拒絕麼?”楚含玉毫不留情面的嘲諷“還是王爺就想成爲她的入幕之賓?”
“你......你......你氣死我了!”蒼寧被她氣的說不出話來。
楚含玉一個白眼嫌棄。
下一刻,她的小臉比蒼寧捧着,他盯着她,揉搓她不可愛的小臉,惡狠狠的,彷彿要吃人一般,要不是他捨不得的話。
他說“我只想成爲含玉的入幕之賓,別人的看不上,再說了,我可不是小白臉,我是大灰狼,以後你就知道了!”
“大灰狼現在被野雞給啄了眼睛,真是可憐!”楚含玉奚落,他是大灰狼,那麼元薇那個賤人就是野雞。
鳳凰她還承擔不起。
前世她從自己手上搶走趙德,今生,她又想從自己手上搶走蒼寧麼?
她和這個元薇幾輩子有仇,還是她楚含玉的人好搶,讓她敢如此明目張膽的搶人?
當真以爲她楚含玉還是以前的沈傲雪嗎?
“.......”蒼寧被楚含玉嘲諷得很丟人,很生氣,轉念一想,他又忍不住高興,揉捏小臉的手溫柔下來,撫摸她揉捏紅的小臉,說“含玉,你這麼生氣,是不是擔心我被人搶走?”
“不擔心!”楚含玉乾脆的說。
蒼寧意外,她這麼自信真的讓他想不到,難道她知道自己對她情根深種,再也看不見別人了嗎?
在他得意的目光下,楚含玉說“王爺三妻四妾,我一個小小的侍妾如何能左右,若是王爺當真作死,只希望不要拉上我和孩子!”
“什麼意思?”蒼寧皺眉。
“難道王爺沒想過,你和元后的事情東窗事發,皇上的怒火你能承擔得了?”楚含玉提醒。
蒼寧笑了“只要你不說,就不可能事發,再說了,我和皇后根本沒什麼,就算有,也是皇后單方面的想法,我嗤之以鼻。”
楚含玉鄙視“你嗤之以鼻?”她翻了一個不屑的白眼“是誰把衣袍帶回來的?”
“那衣袍,是她拿你作爲威脅,我纔不得不做做樣子帶回來。”蒼寧爲難道。
“當真?”楚含玉挑眉,懷疑。
“嗯!”蒼寧沒撒謊。
“那你準備如何處置?”楚含玉問。
“隨你處置。”蒼寧也不在乎什麼奏摺了,他只要楚含玉消氣就好。
“剪了給我們的孩子當尿布?”楚含玉建議。
“......”蒼寧嘴角抽了抽。
“不行不行,誰知道髒不髒,還是燒了爲好,免得被人發現皇后的心思,這件衣袍是個禍端!”楚含玉三思說。
蒼寧無所謂“聽你的,你說如何就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