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鼓一聽閆龍身爲當爹的,竟然自己兒子的生日都不知道,這可能嗎?
也許就有這樣糊塗的人?可是爹是做郎中的,整天給人看病,這樣稀裡糊塗的怎麼可能?
“吃飯了!”這個時候琅琊賀青把晚飯做好了,招呼閆龍,老王頭和肖鼓進屋吃飯。
肖鼓剛剛問閆龍自己的生日,閆龍不知道,肖鼓進屋問他娘:“娘,我的生日是哪一天?”
肖鼓問完觀察琅琊賀青和閆龍的反應,閆龍盯着琅琊賀青看,琅琊賀青張嘴就來:“你的生日是臘月二十五,生你的時候還下雪,這麼多年沒有給你過生日,今年的生日也過去了,明年吧,明年好好給你過個生日,咱們一起熱鬧熱鬧!”
肖鼓想,看來自己是親生的,最起碼娘知道自己的生日,娘一定是親孃了,肖鼓在心裡想,也許爹也是親爹,男人都馬虎,興許是忘了。
肖鼓又問:“娘,妹妹的生日是什麼時候啊?”
琅琊賀青的確不知道肖安的生日,肖鼓這樣一問,她呆愣了一下,不知道說什麼好。
因爲當初琅琊賀丹擔心自己生出來的是女兒,就提前找到閆龍。是閆寵給琅琊賀丹想出了這樣一個以女換子的辦法,讓閆龍在外面找了慕容哲這個孩子,和琅琊賀丹生下來了的女兒肖安換了個。
閆龍想了想開口了:“我記得,肖安的生日是八月十四,當時我記得第二天就是中秋節了,因此我有印象,抱過來的時候就是中秋節的前一天,是,八月十四!”
肖鼓一聽說抱過來的,問道:“爹,你說什麼,怎麼抱回來的,從哪裡抱回來的?妹妹不是娘生的嗎?”
閆龍和琅琊賀青都覺得閆龍失言,閆龍立刻打岔:“怎麼不是親生的?我說的是抱過來看的時候,我說差了,你娘生下她的時候,我看到肖安很好看,就抱過來看!”
琅琊賀青看到閆龍遮掩過去,趕快招呼肖鼓:“吃飯,吃飯,今年八月十四的時候,想着給你妹妹過生日,明年就記得給你過!你這個當哥哥的也幫着記着,娘老了,糊塗了!”
肖鼓思考一下還是覺得不對勁,自己的生日爹不知道,妹妹的生日娘不知道,真也奇怪了!
這夜四個人吃飽喝足休息自不必提,次日早晨,琅琊賀青早早起來給蒸饅頭,吃過之後,老王頭趕上馬車拉上肖鼓先去馮婆子的山上去接肖安。
肖鼓和老王頭上了車,閆龍又特意走過來叮囑肖鼓:“你乾孃年歲大了,不願意來的話就不要強求人家,給買點吃的用的放下就是了,帶上肖安趕緊回來!”
老王頭聽得出來,閆龍不願意讓馮阿嬌來到這裡,擔心馮阿嬌和琅琊賀青一旦見面……老王頭嘿嘿一笑,對閆龍說:“看人家乾兒子吧,你說了不算了!”
肖鼓那天在酒館就聽到了老王頭和閆龍的對話,心想一定要把馮乾孃接過來,讓她揭穿爹的醜惡嘴臉,這樣狠心的人,扔下娘和我們兄妹二人艱難度日,自己出去逍遙快活!
肖鼓心裡這樣想着,嘴上應着閆龍:“爹,你放心,回去吧,我到了山上按照您的意思行事就是了!”
閆龍一聽肖鼓這樣說很高興,連連擺手:“快去吧,快去快回!”
肖鼓心想:虛僞的爹,你這樣對我和娘還有妹妹,看我不揭穿你的嘴臉,讓娘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
肖鼓和老王頭剛剛下了山,轉道去馮阿嬌的山上,老王頭問肖鼓:“你爹不是讓你去給你乾孃買些吃的用的帶上去,只接肖安回來嗎?咱們先去集市還是怎麼?”
老王頭徵求肖鼓的意思。
“直接去山上吧,我乾孃的眼睛瞎了,我怎麼能把她一個人丟下不管你,沒有人給她做飯,她根本吃不上熱乎的!”
老王頭一聽一鞭子向馬抽去,直接奔向了馮阿嬌的山上。
老王頭一邊走一邊笑眯眯地哼唱:“小寡婦進門,捉到了閆二,打翻了醋罈子,笑死了人……”
肖鼓沒有心思琢磨老王頭亂七八糟的歌詞,只想着見到妹妹告訴她娘還活着這個消息,妹妹會有多高興,爹的事情就不去想了。
老王頭唱了一會,看到肖鼓沒有動靜,問道:“原來我去山上給你們送吃的時候,開始是馮阿嬌一個人,後來去了你和太子,當時我不知道那個小夥子是太子,後來又多了蕭家兄弟,後來來了上官婉晴和肖安,人越來越多了,人手也有了,蓋了房,自己種糧食,我就不再去給你們送糧食,現在可冷清多了,對了,我忙慌的,忘了告訴你了,上次我去給你乾孃送過一次東西,都是你爹買的,一車,吃的用的,對了,你乾孃的眼睛已經好了,我差點忘了說這個事了,昨日就忙着扎氈帳,忙着和你爹鬥嘴,怎麼忘了說這個事了,看我糊塗的?”
肖鼓一聽老王頭的話,大吃一驚:“我乾孃的眼睛好了?真的?太好了,你怎麼不早告訴我呢?對了,您說我爹給馮乾孃一車東西,這是爲啥呢?我爹和馮乾孃她……”
老王頭假裝失言,故意扇了自己一個嘴巴子:“你看看我,你爹讓我管住自己的嘴,可是我又忘了,你爹不讓我說啊!”
肖鼓立刻變了臉:“老王叔,您就和我說實話吧,其實您不說我也對我爹很懷疑,他這麼多年一定是和馮乾孃在一起,拋下我們娘三個不管,是不是這樣?什麼還騙我娘說去西地看病,被人家扣留,後來逃回來的,完全是在騙我娘,就是我娘傻!我沒有他這樣的不負責的爹!”
老王頭一聽肖鼓對閆龍這樣大的意見,覺得自己這樣躥火有些過分,連忙爲閆龍辯解:“其實肖鼓你也不用對你爹那麼大的火,當初你爹願意和你娘在一起,是你娘不要人家,人家閆郎中在你家鞍前馬後等了一段日子,你娘沒有話口,閆郎中才離開的,後來纔去了馮婆子那裡,其實這也怨不得人家閆郎中!”
肖鼓聽了老王頭的話,徹底迷惑了:“怎麼,你說閆郎中什麼?在自己家裡還有什麼願意不願意的?”
老王頭又扇了自己一個嘴巴子:“你瞧我這嘴,我什麼也不說了,別問了!多嘴多舌惹禍啊!”然後一鞭子抽下去,忙着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