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猜到了他想要再撿起來喝?
於涵反應也很快,他立馬又道:“我發誓我不會喝的了。”
說着他豎起三根手指。
飛狐逼問他,“如果喝呢?”
於涵毫不猶豫的道:“弟弟會變小。”
反正現在都彎了,弟弟要了也沒多大暖用了。
飛狐終於忍不住,笑了,“傻不傻?”
語氣和笑容都滿含寵溺。
她伸手拉着於涵的手,跟他一起躺到牀上。
宿舍是一米二的單人牀,兩個一米八多身高的人躺在上面,很擁擠。
飛狐強行將於涵的一條腿搬着架在了她的身上,讓他一直胳膊搭在她的胸前。
於涵側躺着,看着飛狐戴着面具的側臉,疑惑的問:“你怎麼能來去自如的?”
那個老男人不限制他自由的嗎?
飛狐說:“我想見你,誰都阻止不了。”
風輕雲淡的語氣,卻透着氣吞山河一般的霸氣。
讓於涵秒變弱勢,他小聲的在飛狐的耳邊道:“那你能不能把我帶出去,這裡實在是太辛苦了,我……我……”
吞吞吐吐的,好像有什麼難言之隱。
飛狐也轉過身正面對着他,緊張的問他,“你怎麼了?”
“沒事兒。”於涵笑着搖搖頭。
還是不好意思說出來。
飛狐皺眉,“說。”
這是又要生氣了啊。
於涵趕緊道:“我好像上火了。”
他表達的到這個程度,聰明如飛狐,當然想的出來他的情況。
她好笑的問:“所以你才那麼想喝那幾瓶酸奶的?”
於涵很不好意思,翻了個白眼掩飾尷尬,“要不然誰喝那玩意兒啊,女人喝的。”
“去。”
“幹什麼?”
“撿起來喝。”
飛狐手指着垃圾桶,讓於涵再去把酸奶撿起來喝。
於涵搖頭,“不喝了。”
說着他身體往飛狐身邊拱了拱,一隻手緊緊的抱着她。
身體的某處已經明顯有變化了,飛狐感受到,雙腿一軟。
主動將脣瓣貼到了於涵的耳根,溫柔的道:“那我明天讓他們給你弄點水果。”
“好。”
於涵就好像被寵着的女朋友一樣幸福。
本質越來越……受了。
他點點頭應了飛狐一聲,然後想到什麼又問:“你怎麼突然來了?”
“拐彎抹角的問這麼多,不就是想聽我說一句‘我想你了’嗎?”飛狐翻了個白眼。
於涵搖頭否認,“纔不是。”
飛狐忽然翻身壓在他的身上,面具下脣瓣邪魅的勾着,一隻手挑着他的下巴,“那是什麼?”
不等於涵開口回她,又接着問:“想被我睡了?”
於涵臉紅了,“我說你這個人怎麼這麼輕浮?”
“可我真的是想你了。”
飛狐語氣忽然溫柔,她低頭在於涵的嘴角親了一下。
親的於涵心神盪漾,身體裡那一股陽剛之氣爆發了,他抱着飛狐翻了個身,反將他壓在身下,咬牙看着他道:“想我睡你麼?”
房間裡,就連空氣都變得曖昧了。
飛狐面具下閃閃發光的眼睛滿含戲謔的看着於涵,“你要給S國總統戴綠帽子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