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消息就無奈返回的時臣,一臉垂頭喪氣的模樣,內心的低落和沮喪全都寫在了臉上,一路上也沒有任何人敢去沾惹他,即便是回到家也是如此。
望見一臉不順的時臣,他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回到家推開房門便徑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家裡的管家願意是想請時臣少爺到餐廳裡就餐,可是時臣那張比萬年寒冰還要令人感覺陰霾的臉,讓時臣家裡的下人一直遲遲不敢靠近。
正在這時,時臣忽然聽見了自己身上腰間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時臣尋着鈴聲望去,竟然手機上顯示着的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時臣二話不說,正將電話掛斷時,電話那端手機鈴聲卻又再度響起。
“喂,你是?”時臣在電話里正剛問着,卻聽見還聽見電話那端傳來了一聲嬌滴嫵媚的聲音。
“怎麼了?時總,這纔剛分開沒有多久,你該不會就不認得我了吧?”對方在電話裡打着趣說道。
時臣怔愣了一會兒,點了點頭,“是有點耳熟,你是?”
“時總,我是胡麗麗啊!”胡麗麗在電話裡對時臣笑嘻嘻的說着,“你今天怎麼樣?怎麼聽起來,一副很不開心的樣子?難不成又是因爲那個女人嗎?”
時臣皺了皺眉,卻沒有說話。
那個女人,爲何連她胡麗麗都能猜得出來的心事,可是沈若離本人竟然卻猜不出來。
時臣想到這裡,不由得對胡麗麗道,“你不要提她了,快說吧,什麼事?”
時臣說到這裡,忽然說話的語氣比剛纔緩和了些。
“我沒有事啊,”胡麗麗在電話裡對時臣道,“除了有一件事。我今天打電話給你,是因爲我是來幫你的。”
幫我?時臣不由得一臉疑問。
這時,胡麗麗在電話裡故弄玄虛道:“其實,說來那個女人,以時總你的
條件來說,應該不難搞定的。”
不難搞定?時臣雙眼微眯,在電話裡,對胡麗麗道,“莫非你有什麼辦法?”
“辦法是有,不過時總,你得聽我的!”胡麗麗對時臣道。
時臣不由得眉心一抖,眼下他雖然不屑一顧,可是爲了得到沈若離,他也是豁出去了,於是便立刻與胡麗麗狼狽爲奸的說道:“那你說說看,我要怎麼樣纔算聽你的?”
“這個簡單,”胡麗麗說,“你就多跟沈若離念念舊情。但凡女人都是心地善良性格柔軟的,你和她多念念舊,沈若離說不定就會給感動了,她一受感動,那就什麼都好辦了。”
胡麗麗剛一說完,時臣的臉上立刻顯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話是這麼說,可是,我根本就見不到若離。又怎麼能感動她?”
時臣想到這,不由得又臉上的神色黯然,或許胡麗麗說的倒是一個辦法,可是見不到沈若離。一切就全部都白費的,這也是時臣現在內心最頭疼的一件事。
“那還不簡單,”詭計多端的胡麗麗在電話裡聽完時臣的話,便立刻對時臣道,“你現在大可以稱病,我能看得出,沈若離她是一個性格很善良的女人,尤其她和你曾經還有過那麼一段情,所以你如果稱病,她一定會很難放下,會來看望你。那個時候,你再和她一切順其自然……”
胡麗麗剛一說完,她原本還是有些期待的,希望能從時臣的口中聽到對她的讚美之詞,可是時臣卻是一聲不吭將電話掛斷。
胡麗麗心裡一時竟然還爲此有了一絲不悅。
轉瞬,時臣很快卻變得一副病殃殃的樣子,整天都躺在病牀上,看上去非常沒有神采。
時臣雖然稱病,可是他卻並沒有直接告訴沈若離,他生病了。
再一次,無意間的時候,時臣卻叫來了一幫社會上的朋友,還其中
不乏社會名流和記者朋友。
他故意在那些人面前假裝咳嗽,還一副病殃殃的樣子,這毫無疑問是等同於,徑直放出了風聲,他在生病,而且病情很是嚴重。
時臣的病情也果然不讓人失望。
消息通過他的媒體方面的朋友,很快便傳入了沈若兮耳朵裡。
沈若兮在得知消息的時候,正在家裡的客廳裡大口大口的將碗裡的大米白飯扒在嘴裡,她從電視屏幕上看到了這樣的新聞,差一點將飯噎住了喉嚨,手中的筷子也差一點因爲情緒太過激動掉在了地上。
沈若兮望着電視機裡,時臣咳嗽的樣子,竟然開始變得心事重重起來。
她要去看他嗎?這讓沈若兮不由得心裡左右爲難。
沈若兮心裡深知,時臣是曾經姐姐沈若離愛過的人,可是,沈若離現在已經嫁給了龍千燁,而且過得還挺幸福。
可是,沈若兮卻從傳遞消息的人嘴裡得知,時臣這一次的確是生病了,而且病的很嚴重。
沈若兮想讓自己不要再繼續重複姐姐沈若離過去的錯誤,輕易放開了自己所深愛的男人。
沈若兮想到這裡,便想要去看望時臣,可是,她一想到,沈若離雖然現在已經結婚了,可是,她未必會是真的心裡徹底放下了時臣。
從她和沈若離在談論時臣的時候,沈若離眼中那傳遞着忽然閃躲的信息,那上下飛舞的神采,彷彿都在表達,她的心裡其實還沒有真的放下他。
沈若兮想到這,不自覺的將塗着濃黑睫毛膏的眉毛抖了會兒,或者,真的是親自看望時臣,顯得太過唐突和匆忙了,她應該給自己找一個人,去替她看望不小心病中的時臣,想到這,沈若兮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了一個人的影子。
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和時臣相互瞭解和熟悉,也是沈若兮目前最信賴的王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