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禾礁慢慢的從地上爬起來,一雙眼睛裡面閃着憤怒的光。
他恨,恨自己只是一個文官,被肅謙越王這麼一腳踢過來,竟然已經受了極重的傷,估計有肋骨已經斷了,稍微動彈一下,就疼痛的冒了一身白毛汗。
俞禾礁張了張嘴巴,纔將那痛的感覺壓制了下來,罵道:“肅謙越王,你簡直不是人!殺了我的妻子,我的女兒,還給我的女兒下毒,威脅我,讓我成了罪人。現在,竟然還害死我的兒子!肅謙越王,如果有來生,我俞禾礁,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可惜,你沒有來生!”肅謙越王走到了俞禾礁面前,說道:“如果你將城主印交出來,或者,本王可以憐憫,給你留一條命,讓你今生有一個報仇的機會。”
俞禾礁瞪着眼睛,他恨不能現在就將肅謙越王給生吞活剝了!
肅謙越王嘴角的冷笑,讓俞禾礁再也不能忍受,狠狠的一口血噴出來,血跡濺在了肅謙越王的衣袍上。
那本來就血跡斑斑的衣袍,此時更加髒了幾分。
肅謙越王的眸光陡然變冷,他一把掐住了俞禾礁的脖子,說道:“弄髒本王衣服的人,都已經成了死人!”
說着,直接一用力,將俞禾礁的脖子擰斷了。
之後,肅謙越王非常輕鬆一樣的站直了身體,轉頭看向了朝着這邊來的蒲槿熠和柳新池。
“三皇弟,你還真是鍥而不捨啊!可惜了,這裡沒有什麼地道讓你們逃走了!”肅謙越王說着,將目光放在了蒲槿熠手中的盒子上,說道:“如果能夠將城主印交出來,本王或者還會念在兄弟情深的份上,給你們一條活路。”
“呸!卑鄙小人!”蒲槿熠冷聲說道。
就像是肅謙越王這種真小人,真是世間也少有,在他的眼中,不會有什麼仁義道德,不會有什麼情誼深厚,只有值不值得利用!
不說是親兄弟了,就算是生生的子女,只要是爲了利益,他都不會有絲毫的愧疚。
可以說,他根本就是沒有人性!
肅謙越王絲毫不在意蒲槿熠對他的評價,說道:“你是不會贏的。”
“如今,太子殿下有第一望族皇家相助,早就已經佔據瞭望月大半江山。另外五皇弟有裴家做後盾,更是已經掌控瞭望月南部的大部分領土。”
“就算是本王,籌謀多年,也只是在一些城池有所建樹。至於你?呵呵呵,呵呵,你爲了一個女人,失去了秦家的支持,如今還是一無所有吧?這樣的你,如何贏?”肅謙越王大笑了起來。
蒲槿熠捏了捏拳頭,說道:“本王會不會贏,不是你說了算!肅謙越王,你這種卑鄙小人,只配一塊塊的切下來,丟在臭水溝裡了,千臭萬臭。”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本事切了本王了。”肅謙越王說道。
此時,整個城主府都在肅謙越王的掌控中,城防兵早就已經形成了包圍圈,正朝着他們這邊聚攏,只等着一聲令下,就對蒲槿熠和柳新池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