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包?
秋燁滕張了張嘴巴,自己怎麼就成了草包了?
還是被比自己小的久雍王稱作草包。
柳新池瞥了他一眼,說道:“秋公子就留在這裡吧,如果有人進來,也好給我們兩個搪塞一下。”
這還像句話,秋燁滕心中暗想,嘴上說道:“好,全都包在我的身上!”
蒲槿熠站了起來,將外袍一脫,露出裡面緊身的夜行衣來!
柳新池也一樣,一身夜行衣,將那本來就嬌小的身材襯托的更加瘦小了。
“啊,你們竟然還準備了這個!”秋燁滕傻乎乎的看着兩人從窗子跳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震驚的秋燁滕等到秋風吹的屋裡有些涼了,纔回過神來,起身將窗子關好。
他眼睛咕嚕一轉,捂嘴笑了起來,低聲自言自語道:“他們兩個走了更好,本公子要在這裡好好享受一番了!”
瑰寶軒在坐落在貴嵐苑的內院,這裡三面都是湖水,只有一面可以進去。
想要進去,只有從門正大光明的走進去!
柳新池和蒲槿熠早就有了準備,他們兩人從水面扔出一根八爪的鉤子,然後順着牆壁一點點的往上攀。
這瑰寶軒,下面兩層都是黑的,只有第三層,裴嫣嫣的臥房有光亮。
時不時還能傳出裴嫣嫣的嬌笑聲,很顯然,這位勤王殿下玩的很高興!
“我很想知道,將他們堵在牀上的時候,他們是什麼表情!”柳新池不由得就想到了上次白天潛伏進瑰寶軒的場景了。
這次,看的就不是五皇子厲樞雎穿女裝了。
而是厲樞雎穿裡衣了!
蒲槿熠冷了臉,其實從柳新池拒絕和他去望月國以後,他就一直都陰鬱了一張臉,似乎誰都欠了他幾萬兩不還一樣。
“我們從這裡進去!”柳新池低聲說着,用手輕輕一推二樓的窗戶,竟然推開了,她那瘦小的身體,很輕鬆的就鑽了進去。
二樓一片漆黑,但是早就已經適應了黑暗的柳新還是能夠藉着些許的微光,看到一些東西的。
“你們是誰?”一個壓低的聲音從牆角傳了過來。
聲音沙啞極了,但是柳新池第一時間還是聽出這是平安的聲音。
“平安!”柳新池也壓低了聲音叫了一聲。
“你是誰?”平安的聲音很低,很疲倦,似乎下一秒就要睡過去一樣。
“我,你的新池姐姐!”柳新池一邊回答着,一邊順着聲音摸了過去。
牆角,平安被綁在櫃子腳上,粗粗的繩索,勒得他的手腕都紅腫了,柳新池摸着他腫脹的手腕,心中好難過啊。
“都是新池姐姐不好,沒有早點把你送走!”柳新池一邊說着,一邊摸索着幫他鬆綁。
“走開,我來!”蒲槿熠壓低聲音說道,將柳新池推到一邊,從靴子裡面就抽出一把寒光閃閃的魚腸短劍來。
魚腸短劍,鋒利無比,頭髮放在劍刃上,只要吹一下,都能夠斷成兩段。
蒲槿熠只是在那繩子上比劃了一下,繩子就斷了。
平安一恢復自由,就被柳新池攬在懷中。
黑暗中,蒲槿熠一雙黑色的眼睛,幽深莫測,他的眼神在平安的身上剮了一層又一層。
“走了,姐姐帶你回家!”柳新池說着,鬆開平安,牽着平安的手往窗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