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樞雎拍拍平安的肩膀,笑着說道:“好,乖孩子!你先下去吧,等一會兒,我們就給你機會報仇了!”
“是!”平安眼睛紅紅的從地上爬起來,往外走去,自然有婆子上來,牽着他下樓了。
此時已經午夜,剛好是貴嵐苑最熱鬧的時候。
外面歌舞昇平,聲音都傳到瑰寶軒來了。
裴嫣嫣嘴角含笑,朝着厲樞雎瞥了一眼,說道:“勤王殿下,您真是夠壞的!竟然想出這麼個手段。”
厲樞雎輕哼一聲,說道:“不過是一個小角色,留着不用白不用!哦,對了,本王那親親皇兄太子殿下,是打算怎麼處置這孩子的?”
裴嫣嫣輕笑一聲,推着厲樞雎的肩膀,說道:“等天亮,柳新池還沒找到這裡的話,就殺了。沒什麼特別的,他也就喜歡這麼一招。”
“這麼說,嫣嫣小姐是喜歡本王的這招了?”厲樞雎笑着說道。
“討……厭……”裴嫣嫣的聲音嬌媚,聽的人心裡都癢癢了起來。
此時,在貴嵐苑的那二樓雅室,久雍王挺直了脊背坐在那裡,面前的酒菜水果,碰都沒有碰一下。
柳新池雖然有着殺手的心,卻是一副小孩子的身體,更不用說,她受了傷還沒有好,此時正窩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打盹兒。
這三個人裡面,也就是秋燁滕最符合花巷的人了,他正在紅着眼睛看着外面走來走去的美女,只可惜,只是看一看,他是不用妄想帶女子進他們的雅室了。
秋燁滕一邊吃吃喝喝,一邊聽着琴聲,欣賞外面的美女,一副富家紈絝子弟。
他們秋家,三代單傳,對他這個小孫子,真是寵溺有加,但是又管理極爲嚴格,他還從來沒有這麼舒爽的玩過,不由的就有些沉迷其中了。
“久雍王,您看,這良辰美景,您怎麼就這麼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呢?”秋燁滕說道,“我倒是覺得,這貴嵐苑真是一處好地方,不說外面美女如雲,就是這歌舞,這琴聲,就是我們秋家的舞姬,琴師,都做不到這麼好呢。”
久雍王冷冷的哼了一聲,說道:“秋老將軍,向來國事爲重,時常駐守邊疆,並不曾置辦這些奢華之物!這種靡靡之音,如何能夠登得上大雅之堂,秋燁滕,你這是將你們秋家的家訓都放在一邊了吧?”
這嘲諷鬧了秋燁滕一個大紅臉。
秋燁滕又看了久雍王兩眼,說道:“哎呀,真是的,你還不到那個年紀,真是跟你說也不知道!”
久雍王才懶得理他。
貴家的孩子,那個不早熟?七八歲就到花巷來見世面的都不是少數!
只是他蒲槿熠不屑罷了!
蒲槿熠看了一眼正睡的迷糊的柳新池,微微皺了眉頭,說道:“秋燁滕,你可知道,今天來貴嵐苑幹什麼了?”
“知道啊。找人唄!那個叫什麼平安的小孩子。”秋燁滕說道,“其實,我覺得,我們只要就亮出身份,我的身份就不說啥了,您,您久雍王的身份一亮出來,他們一定個個屁滾尿流!如果真藏了那麼一個叫平安的,還不是立刻就獻上來?”
蒲槿熠躬身,捅了捅柳新池,柳新池翻了個身,然後睜開眼睛,問道:“時辰到了?”
“差不多了!”蒲槿熠說道,“你確定帶這麼一個草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