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結局篇7:伺候他洗澡(二更) “疼不疼?”
隔着紗布,給他呼了呼傷口,又給他背上的青紫抹了藥膏,匡雪來滿臉的心疼。
周燕辰淺淺勾起脣角,安慰她,“不疼,真的不疼。”
“怎麼可能不疼,疼的時候就說疼不行嗎?”瞪他一眼,扶住他沒有受傷的手臂,“起來回房間吧。”
“好。”他轉頭看着她,鳳眸柔和。
爲了這一低眸的溫柔,他要披上鎧甲,準備戰鬥了。
臥室裡,萌小乖睡得很好,周燕辰看了看她,就被匡雪來叫過去。
今天太晚,就不洗澡了,簡單的擦了一下,兩個人並肩躺在牀上。
周燕辰的手臂受傷,匡雪來害怕他弄到傷口,就沒有讓他抱着自己。
縮在他身邊,半天都沒有睡意。
室內安靜,只有呼吸聲流轉。
周燕辰側目,望着她,“睡不着?”
匡雪來眨巴眨巴眼睛,不放心的又問:“阿辰,傷口真的不疼嗎?”
“嗯,不疼。比那時候好多了。”
他說的那時候,應該是在檀城,中槍那一次。
那一次還真是驚險。
想一想,一路走來,他們的經歷堪比電視劇了。
各種狗血。
“噗嗤”一笑,她又正色,“阿辰,你準備怎麼對付他?”
周燕辰抿脣,沒有回答她。
畢竟是她親生父親,他不想讓她知道的太多。
*
周顯越發的上得廳堂,入得廚房了。
這一碗麪條居然煮的不錯。
程畫吃了一口,眼睛一亮,緊接着就把一碗吃的乾淨。
他坐在她對面,眼波溫柔的凝着她,末了給她遞了紙巾和水杯。
擦擦嘴,喝了口水,她滿足的摸摸肚子。
在他面前,露出孩子般的輕鬆神態,讓周顯覺得格外難得。
這個夜晚,有什麼東西突然就變得不一樣了。
他受寵若驚,也珍惜着。
程畫主動要求洗碗,然後就拿着文件去了書房。
她還有一點收尾工作,想要做好了,明天直接拿給周燕辰他們看。
周顯在客廳看了會兒電話,一看時間已經11點多,起身來到書房,敲響門。
“進來。”
推開門,他探身進來,“很晚了,還不睡嗎?”
程畫頭也沒擡,應了一聲,“馬上。”
看了她一會兒,他走進來,來到辦公桌前。
桌上散落着一堆文件資料,憑着感覺,他將其中一些收斂起來,不經意間,就發現一處特別。
“這個是什麼?”
程畫擡頭,見他手裡拿着薛家的調查資料,下意識的接過來。
耙了耙頭髮,她低聲說,“沒什麼。”
周顯沒有生氣她的防備,笑着說,“很晚了,睡吧。”
程畫點頭,把剩下的東西整理好。
兩人一起走出書房,在房間門口分別。
就在程畫推開門的時候,他握住了她的手腕,“畫畫。”
“什麼?”
“晚安。”
“晚安。”
“還有,tc那間貿易公司可能涉及到洗錢。”
“啊?”程畫驚訝,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周顯擡手颳了刮她的鼻尖,“睡吧,晚安。”
tc嗎?
聽了周顯的話,程畫實在睡不着。
連夜將關於那部分的資料仔細研究,還真的發現了這個疑點。
他剛纔不過就是隨便看了一眼啊。
望着房門,程畫咬咬脣。
他很厲害的,也很有能力,現在這樣,他會不會有點懷才不遇的感覺呢?
可是,她沒有辦法。
……
周氏。
“沒錯!就是這樣!”付明銳點點文件上面的顯露出來的信息,笑看着程畫,“程秘書,你很厲害啊!一晚上就發現這麼大的突破點!”
“不是我。”程畫眉心輕蹙,看了眼周燕辰,“不是我發現的。”
周燕辰瞭然,對付明銳說道,“馬上跟進這一點。”
“好。”
“你手臂怎麼樣?”周暢龍問道。
周燕辰淡聲說,“沒事。”
程畫轉身出去拿了醫藥箱回來,輕聲說,“總裁,我給您換藥吧。”
“嗯。”
“蔣經濤這算是狗急跳牆嗎?這不過用這麼下作的手段,也不嫌丟人!說起來,就他這智商,是怎麼得到薛家的?”
“他必然有他的過人之處,光是韜光養晦這麼多年,就不是常人能做到的。”
“哼!”付明銳冷哼,忽而一笑,“不過我說燕辰,你是不是年紀大了的緣故,這身手也不行了,居然被人傷成這樣?”
周燕辰換好藥,看着他,眉宇一挑,“哦?要不要來過兩招?”
付明銳撇嘴,“算了吧,你現在有傷在身,別讓人家說我欺負你。”
“你不會是不敢吧?”周暢龍看着他,笑着問。
付明銳瞪他一眼,指着他鼻尖,“暢龍啊暢龍,我發現你這小孩跟燕辰學壞了,怎麼也這麼沒規矩,懂不懂尊敬長輩啊!我是你們長輩!”
“嗯,尊老愛幼,暢龍,記得,尊老。”
“知道了。”
付明銳:“……”
扯過外套站起身,周燕辰穿好。
“去哪兒?”
“見一個人。”
到了約好的地方,是一個湖邊。
以前上學的時候,他們經常來這裡,那時候是四個人,現在,卻再也無法聚齊四個人。
立在湖邊,垂柳偶有拂面,周燕辰背脊挺直,沉默凝着前方。
不多時,身後響起一道清朗的男聲。
“怎麼約在這裡?”
回頭,就見一人長身玉立,緩緩走近。
白津湫勾脣,眉目清俊,“怎麼了?”
周燕辰淡聲說,“沒事,只是想起來好久沒來了。”
“嗯。”
確實好久不曾來,自從單昊出事以後,就沒有再來過。
與他並肩站着,白津湫望向前方,半響,不見身邊人說話。
“把我叫出來,欣賞風景的嗎?”
周燕辰鳳眸晦澀,終於開口,“有件事情,請你幫忙。”
“好。”
兄弟,就是這樣。
都不知道你說的什麼事,但是幫你,義不容辭。
周燕辰眉宇一攏,繼續說,“幫我看着雪雪和孩子。”
“喂。”一笑,白津湫捶了他肩膀一下,“你的老婆孩子,怎麼託付給我呢?”
眼神一閃,他問,“你有什麼事?”
“我要專心對付蔣經濤。”
“蔣經濤?”
“嗯,他現在就是個瘋子,我擔心他會傷害雪雪和孩子,除了你,別人我不放心。”
白津湫真不知道該哭該笑了,這份信任,有時候還挺讓人糾結的。
“好,知道了,我會的。”
轉頭看向他,周燕辰認真說道:“津湫,謝謝你,我欠你很多。”
白津湫微怔,回過神,點頭,“嗯,所以,你準備怎麼還?”
午後陽光輕柔,湖邊兩道身影並立,歲月悠長。
……
“雪雪。”
“嗯?”
“我該洗澡了。”
“去吧。”
“雪雪,我該洗澡了。”
“嗯?”看向他,匡雪來接收了一下他鳳眸傳達過來的意思,“我去給你放洗澡水?”
“雪雪,我該洗澡了。”
“嗯,我馬上去,不過你洗的時候,一定要注意,不要讓傷口沾到水。”
“注意不了。”他沉聲說道。
匡雪來無奈,“阿辰,不要鬧彆扭。”
周燕辰:“……”
後來,還是萌包子看不下去了,主動走向匡雪來,他說,“媽咪,爸爸的意思是,想讓你幫他洗澡。”
匡雪來傻眼,再去看周燕辰。
只見他用一種,果然是我兒子,真聰明,真得我心的眼神望着萌包子。
人都說,一孕傻三年,她一個三年剛好,這又一個三年要開始了。
怎麼就看不出他打的這個主意呢。
紅着臉,匡雪來輕聲對萌包子說,“小包,你,你回房間睡覺吧。”
萌包子點頭,“媽咪,爸爸,晚安。”
專門走到小牀邊,對牀裡的萌小乖柔聲說,“小乖,晚安,哥哥明天再看你。”
身後站着一人,匡雪來彎身用手指試了試水溫,“好了,可以了。”
轉身,周燕辰還完整的站着。
“你怎麼不脫衣服?”她蹙眉。
周燕辰老神在在的回答,“手臂疼,脫不下來。”
手臂疼?
怎麼偏偏這個時候疼?
昨天不是怎麼問,他都不疼的嗎?
匡雪來在心裡翻了個白眼,走上前一步,幫着他將上衣和褲子脫下來。
現在,他就穿了一條黑色的子彈褲。
雙腿修長,肌肉勻稱。
匡雪來嚥了口口水,看不夠的看。
美色當前,不看是傻子。
她這樣,就有了那麼點,他們沒有萌包子之前,傻乎乎的樣子。
“老婆,你不想把這件也脫了,再看嗎?”
他一句話,讓她瞬間臉如火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