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墨城突然發火,第二個站出來的人,錦南也是沒有想到。
錦南才一開口,就被錦墨城無情的打回去。
錦墨城森冷的眼底裡,盡是涼薄。
錦南站在原地,錦墨城不等他開口,就又道:“既然說起行業問題,我也就再強調一遍,錦家現在的考覈標準。”
錦墨城起身,“當初,五年前的時候,我就說過。”
“我不管你做的是什麼行業,也不管這個行業是不是景氣,我要的是你在整個行業裡是最優秀的,既然做不到最優秀,也就沒有存在的價值,適者生存,這就是錦家,受不了可以退出,錦家向來是以能力說話,不是光憑一張嘴!”
“我贊成!”
錦墨城說完,錦眉就附和道!
“我承認,作爲這條規則下的受益人,我十分贊同這樣的分配方法,畢竟要是沒有這個規矩,我沒有機會站出來,更沒有站在這裡發言的機會,不過,這並不是我要說的重點。”
錦眉咧開脣,陡然一笑。
“其實,說到底,安安是不是錦哥的親生兒子,跟你們有關係嗎?這是錦哥的私事,錦哥是錦家的掌權人沒錯,但同時也是一個父親,父親爲了保護孩子,選擇最有利的方式,沒有錯。
我自認爲錦哥自從做這個家主以來,從來都是公事公辦,從來沒有摻和過誰的私事,同樣,錦哥的私事管你們什麼事兒?
只要錦哥能帶着大家賺錢,能讓錦家的事業翻一番,這就是能力,難不成重新站出來一個人,能比錦哥的能力強?要是誰覺得自己能行,直接站出來啊,我想錦哥絕對不會壓着不讓他展現能力。”
錦眉的一番話,讓在場的人皆是一愣。
原本有些是打着質問的目的來的人,此時聽到錦眉的一番話,也頓時覺得錦眉說的在理。
說到底,這是錦墨城的私事。
爲了保護自己的孩子,換做是別人,也會如此做吧!
畢竟,這樣才能讓孩子健康的成長。
“說句大家都不愛聽的,如果你們有能力保證錦哥的孩子不受半點傷害,錦哥願意讓自己的孩子揹着養子的名號,就連傭人都要冷眼看上他幾眼?”
錦眉沒好氣的說。
原本還有意見的,此時一聽,也的確是那麼一回事兒。
其實,私底下的確是有不少人議論安安。
安安在錦家的存在感,也不是特別的大。
要不是錦墨城貼身照顧着,誰會在意他的存在?
一個根本進不了錦家族譜的人,就意味着在錦家永遠沒有話語權,充其量也就是個傭人,只不過不需要勞動而已。
錦離靜了幾秒鐘,見沒有人說話。
錦離一揮手。
“這事兒我沒意見,現在孩子跟安然在一起,五年前安然離開,問題也不出在安然的身上,當時安然自己退了一步,離開了錦家,既然這次事情曝光了,就都回來,孩子名正言順了,也得有個母親。”
“就是!”錦眉附和:“我就喜歡錦離叔叔的話,說的在理。錦家從來不是刻薄的門庭,何必要因爲一件喜事,弄得大家面紅耳赤的?”
錦眉話音落,聳聳肩。
“錦離叔叔,我們走吧,這地方真沒勁,我那裡還有幾個合同沒簽呢,與其糾結這些沒用的,還不如想着怎麼把我的業績坐上去纔是正經的。”
錦眉說着,就往外走了。
錦離看了一眼,也朝着錦墨城點了點頭,連忙跟了上去。
“我也走了,你們繼續找事兒吧,錦傢什麼時候這麼烏煙瘴氣的了。”
錦離說完,不少人也都跟着走了。
剩下的,都是平時業績不怎麼樣,對錦墨城有些微詞的人。
但是看着大部分的人都走了,似乎又覺得不走的話,太明顯了。
錦墨城譏誚的揚脣,“有事兒就說,我一向不喜歡心裡揣着事兒,陰奉陽違的人。”
“我們沒有意見了!”
說着,灰溜溜的就離開了。
人走了,議事廳裡頓時空蕩蕩的了。
錦墨城看着空擋的房間,眼底裡彷彿一閃而過的疲憊。
F市,安然和安安一天都待在安錦園。
安然沒有去上班,安安也沒有吵着要出去。
吃過飯之後,安安就在看書,安然在一旁陪着。
遇到不認識的字,安然就給安安解釋。
母子兩個,彷彿根本就不受外界的影響。
一天也就很快的過去了。
晚上,十點鐘的時候。
安安和安然已經躺在牀上,然臥室突然響起敲門聲,緊接着就見到一個人進來。
一席深黑色的西裝。
深邃的眼看着躺在牀上的一對母子,男人深吸了一口氣。
眼底裡的疲憊散去了不少。
看向安然,錦墨城大步朝着安然走過去。
安安窩在安然的身邊,見到錦墨城安然無事,才彷彿是很嫌棄的樣子說:“我睡覺了,真是的,就知道打擾人家睡眠。”
“也沒人讓你等我。”
錦墨城彷彿是深諳安安的性子,冷淡的說了一句,隨即惹來安安不屑的表情。
“不要自作多情了,我纔沒有等你。”
安安說着閉上眼,不一會兒竟然就睡了過去。
錦墨城走到牀邊,擡手摸了摸安安的臉頰,看向安然,“出來一下!”
安然“哦”了一聲,錦墨城這個時候回來,必然是有事兒的,否則也不會大晚上的特地跑回來。
穿着睡衣下牀,錦墨城將自己的外套罩在安然的身上。
“天氣涼,別凍着了。”
“還好。”
安然淡淡的一笑。
錦墨城點了點頭。
書房。
錦墨城認真的看着面前的安然。
“安安的事情曝光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我也不敢預料,所以這一次我不逼你,是否願意跟我一起回錦家,看你自己的意願,畢竟,錦家的環境你也清楚,我也知道,你不喜歡那裡。”
錦墨城壓低了聲音。
那聲音裡帶着落寞。
可以聽得出來,他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其實,一路上他的確是想了很多。
他想不顧一切的要他跟自己回去,但是最終還是想要她自己選擇。
其實,已經離開了,就是保她安穩的最好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