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兒乖!”
錦墨城在安然的額頭上淺淺的吻了吻,那小得意的模樣兒,着實是讓人看見了想要抽他一巴掌。
赤裸裸的炫耀啊!
要是慕子楚就在這兒,絕對能看明白。
擺明了是說:看吧,自家媳婦兒就是向着我。
當然,安然看着他幼稚的模樣兒,則是暗地裡翻了個白眼。
錦先生不工作的時候,就像是個小孩子。
外表的優雅清冷俊逸都是給外人看的,在她面前……多數時間是出於抽神經的狀態。
一個小事兒就吃醋,一個小病痛,他也會喊得很大聲。
明明不是缺愛的家庭里長大的,怎麼跟個孤兒似的。
“嗯嗯!下次他在約我,我先找個地方把他毒打一頓,以消你心頭之恨。”
安然胡亂的點頭,隨口的應承。
不想,錦先生卻託着下巴,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兒,“還是你約了,我來揍吧!他皮糙肉厚的,傷了你的手就不好了。”
“……”
酒吧裡,正在喝酒泡妞的某大律師忽然之間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阿嚏,誰再罵我啊!”
慕子楚翻白眼,心裡想着,真是的,人長得帥,走哪裡都有人罵!
另一處,錦先生很不贊同的翻白眼。
你長得帥?
長得帥有屁用,安然是我媳婦兒,少覬覦。
當然,這純粹是意淫了。
尷尬的撇撇嘴。
一餐飯吃完了,安然纔想起來,正事兒忘了說了。
“我剛纔問你的,你還沒說呢!”
“什麼?”
錦先生視線落在安然的身上,神經完全處於遊離狀態。
安然無奈的嘆息。
“我剛纔問你,霍家準備銷燬那批貨了,你這邊還不打算動手嗎?”
“動什麼?”
錦墨城依舊發問,那呆萌的表情讓安然忍不住想要蹂躪他的臉蛋,當然安然也的確是這樣做了,毫不客氣的擡起手來,在錦墨城的臉上胡亂的蹂躪了一通,才又狠狠地親了一口,“當然是趁機推出帝錦的高檔品牌啊,直接搶市場!”
“……你倒是聰明!”
錦先生一邊誇獎自己的媳婦兒,一邊給了她蔑視之的表情。
剛纔對着他一通蹂躪的樣子,讓他以爲自己是個狗狗。
之前看到她蹂躪狗狗的時候就是那個樣子。
錦先生忍不住把自己跟狗狗同步,腦子裡甚至還不受控制的浮現出了對比圖。
安然看着她又神遊了,沒好氣的搖了搖他。
“錦墨城,你今天是怎麼回事兒,你說,你是不是揹着我有女人了?”
“啊?”
錦墨城音調上揚,着實是有點兒嚇着了。
有女人?
那也得有時間啊!
她一個就夠他費心了,再來一個?
別說他沒時間,他也看不上啊!
心不動,他能怎麼辦?
“我要是有女人了,你怎麼辦?”
心裡一個想法,說出來的時候就又變了味道。
安然咬着下脣,“你還真有?”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錦先生認真的看着她,並不像是開玩笑。
安然的心有點兒下沉。
別真讓她給猜中了。
“你要是真敢有,我就先把你閹了,你放心,我不會傻到跟你離婚,我就耗死你,就算是死,我也不會給小三讓位置的,你以爲我那麼傻?”
既然跟她結婚了,就別想着腳踏兩隻船,他要是敢拈花惹草,哼哼!
安然在錦墨城的面前亮了亮拳頭,那母夜叉的模樣兒,還真是讓人害怕啊!
不過錦先生倒是安心了。
握住安然的拳頭,摸了摸她的頭,笑着說:“你也終於明白了一次。”
他最怕的就是她不辭而別。
怕哪天一睜眼,她就不見了,而他竟然還不知道自己是哪裡做錯了。
“然然,答應我,如果哪一天,我不小心犯錯了,你想離開,至少要告訴我,我哪裡做錯了,我怕一睜眼,就不見了你的影子。”
人是有貪慾的。
沒有得到的時候,總想着,得到了就是好的。
得到了之後,又會想着,最好是一輩子。
一輩子守到頭了,還會想着,如果有來生。
然而,一輩子這麼長,誰會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
我們能做的,只是守護好眼前的每一分每一秒,用心的去呵護。
“放心,我就算是要走,也得你給我車票錢。”
安然沒好氣的翻白眼,錦先生突然間的煽情,讓她有點兒不適應。
“傻瓜!”
錦墨城揉了揉她額前的碎髮,不帶有任何情慾的吻深深的印在她的眉心。
如果一個人真的要走,又怎麼會是一張車票能阻擋的了的?
早在上次她跟公司的人拿了錢突然離開,他就想明白了。
也想着,要多給她一些生活費,也不至於一個豪門太太,生活的這麼窘迫。
可是……
每一次想要放手,又會膽怯。
他就是這麼沒出息啊!
難怪老爺子都要笑話他。
所以……
“安然,都這麼久了,爲什麼這裡還沒有動靜?”
錦先生伸手撫上安然的小腹。
其實孩子纔是兩個人之間的真正紐帶。
其餘的,都是浮雲。
安然被錦墨城這麼一提醒,雙頰忽然羞紅了。
“我哪裡知道,這個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安然說了一個大實話。
錦墨城不由得輕笑起來。
“傻丫頭。”
“……不要總是說我傻!”
這種全靠概率的東西,她哪裡能計算的清楚。
安然腦子裡越發的開始污濁,甚至幻想出一幅小蝌蚪找媽媽的圖來。
還好錦先生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話,不知道會怎麼取消她。
“然然,你的臉蛋兒怎麼這麼紅?”
錦咸亨捏了捏她的小臉蛋兒。
安然瞪眼,慌張的擡起雙手握住臉頰,“有嗎?”
“想什麼呢?”
錦先生低下頭來,與安然平視,打量着安然。
安然的眼神下意識的閃躲。
唔~
千萬不能讓他知道自己心裡那麼猥瑣的想法啊,那還不得又污了一發?
“然然?”
錦墨城再次呼喊,安然猛地驚跳起來,一邊走一邊說,“哎呀呀,屋子裡太熱了,我去倒杯水。”
“不用了,爲夫給你降溫吧!”
錦先生一把摟住安然的腰把人給撈回來,接下來的畫面,幾乎不用想了,用腳趾頭也能想得出來。
污啊污,污到了太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