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寧卿卿……對不起……都是我,都是我的錯,是我輕賤了你的心,輕賤你的感情,也無視了你的一片熱忱,我真的很後悔爲什麼當時我不能多看你一眼,爲什麼當初的我沒有勇氣,來接受你的這份愛,對不起,寧卿卿,對不起,是我太懦弱了,太懦弱了……”
南宮炎一向高傲又嘴硬,但是此時的他就像一個失去了糖的孩子一般,一遍遍的在呢喃着哭泣着,曾經所有端着的尊嚴,所有要的面子,此刻難處都不想要了,他只想發泄,發泄自己的悔恨,發泄自己的痛苦,他多麼想讓寧卿卿知道,自己已經真的後悔了,自己知道自己的錯了,他多麼希望寧卿卿能回來回到他的身邊,能再給他一次機會給他一個挽救的機會。
“寧卿卿……對不起……我……我愛你……真的愛你……”
“阿嚏!”寧卿卿打了一個噴嚏,似乎感覺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但是當她擡起了頭,環視了一下後,卻發現並沒有人在叫她,但是寧卿卿的心裡卻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感覺,他感覺自己心裡的一角彷彿塌陷了下去一般,有點酸,有點澀,她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了,突然有點想要流淚的衝動。
現在是意大利的白天,天氣本來是非常好的,天朗氣清,但是到了中午時候不知道怎麼的,天色忽然就暗了下來,整個羅馬像是被籠罩在一層薄薄的黑霧之中,讓人感覺有些壓抑和氣悶。
地中海的氣候就是這樣,一天之內彷彿經歷了幾個季節一般,明明早上還是豔陽高照,中午竟然有些冷了起來,所以說心情跟天氣有關聯,還是十分恰當的,天氣變壞之後,整個人的心情都感覺低落了下來。
“怎麼了寧卿卿,生病了嗎?”坐在寧卿卿對面的vivian關切的問道。
寧卿卿揉了揉鼻子,朝vivian笑着搖了搖頭:“沒事,大概是天氣變化太快,所以有點着涼了。”
聽到寧卿卿的話,倒是有些不滿地望了朋友身邊的AVIAN一眼,開玩笑地責備道:“你明明知道這段時間意大利的天氣一直都很不好,怎麼也不記得好好照顧寧卿卿一點,我不是吩咐你要你好好照顧她的嗎?她可是我們未來最有前途的設計師,你可別因爲太熟就輕慢她了哦!”
到了意大利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寧卿卿發現自己也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不能接受在國外的生活,在意大利的日子過得十分的悠哉但又充實,在國內沒有達成的願望一來意大利彷彿就能馬上實現了。
跟着AVIAN到各個城市和國家採風,雖然寧卿卿現在還記得自己身上是帶有任務的,但是也經不住AVIAN的誘惑,跟AVIAN遊山玩水了起來,不得不說外國的安慰人果然是有把好手,在跟着他玩了這幾天有時候感覺自己似乎已經完全把感情上的煩惱通通忘記了,他感覺自己身上曾經揹負的重重的壓力在她決定要出國的那一刻起就完全的卸下了。
即使是在晚上睡覺的時候,AVIAN也會陪在寧卿卿的身邊,等到寧卿卿入睡的時候才離開,這是在國外,兩人也不需要避諱什麼,並且彼此之間也都知道,彼此的心裡有着一個深愛着的人。
雖然寧卿卿沒有聽,但是外國的還是看的出來,你就並沒有完全的放下難中,之所以每天晚上要陪着你收入稅的時候才離開,也是因爲不放心羣衆,生怕寧卿卿因爲一個人獨處而有胡思亂想,做出什麼對她自己不好的事情來。
而寧卿卿也很明白AVIAN的心思,雖然他很想告訴AVIAN,自己現在已經沒事了,出來這麼多天,她發現自己並沒有經常地想起了以往的事情,只是偶爾看到什麼相似的事物,會回憶起來一點罷了,但是看AVIAN這麼不放心的樣子,於是爲了讓AVIAN能夠安心,便也順從了AVIAN的這種舉動,她也知道AVIAN是在關心着自己被朋友這麼的關心,有時候也感覺十分感動。
而她現在是住在AVIAN的別墅裡面,國外的別墅遠比國內的別墅規模要大得多,也顯得空曠得多,所以寧卿卿一個人睡在房間裡面,總歸還是有些害怕,畢竟她曾經也看過很多講關於歷史久遠的古堡裡面的詭異的事件,而作爲一個藝術家,寧卿卿的想象力又十分豐富,她想自己如果經常一個人睡的話,恐怕還真的會有些害怕。
而今天正是AVIAN帶她遊山玩水了一陣之後,正式跟vivian見面的日子,他們剛到意大利的時候,vivian剛好去法國開畫展,所以也只能暫時錯過,你是否也想過要不要去法國直接找vivian,順便把vivian一起接回來,但是AVIAN卻說不需要這麼操之過急,倒顯得十分輕浮和主動,要等vivian主動來找他們纔是。
當然,AVIAN的這種形式寧卿卿是不會明白的,她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是她還是很相信AVIAN的決定的,畢竟AVIAN做的一切都不會傷害她,於是便也算順着AVIAN的想法來,等到vivian主動來找自己。
“喂喂喂,你可別冤枉我,我可是恨不得把他當祖宗一樣供起來好嗎?按理說這個天氣也不至於突然之間生病啊!你睡覺的時候又踢被子了嗎?”AVIAN先不悅地看了一眼vivian,又調侃寧卿卿道。
原本會聽到寧卿卿氣及敗壞了否認的回答,這也是外國的一個趣味她最喜歡逗樂爲主之後看到寧卿卿,張着嘴卻說話說不利落的模樣,他承認,在這一點上,他的心理的確是有些變態。
但是寧卿卿卻彷彿沒有聽到他們兩個人的對話一般,整個人有些怔怔的望着窗外,嘴脣微微的張開,煽動了幾下,似乎是說了些什麼。
但就在這個時候,窗外忽然之間下起了大雨,傾盆的大雨似乎有毀天滅地的趨勢,把所有的聲音都給蓋住了,包括寧卿卿方纔說的話。
他是和AVIAN的注意,也被窗外的雨給吸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