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傅靳寒見莫安露出這種表情,原本就有些難看的臉色,此刻更是顯得難看的有些要命,男人冷冷的掃了莫安一眼,聲音異常的冰冷的詢問道。
“老大,有事情。”莫安掃了一臉怒容的楚瓷一眼,說的很隱晦,楚瓷聽到了莫安這麼小心翼翼的說着,不由得冷哼了一聲,她就算是不聽,也知道莫安是想要和傅靳寒說什麼,恐怕又是白筱出了什麼事情。
楚瓷冷冷的看了傅靳寒一眼,一把推開了傅靳寒的身體,雙手抱胸,目光有些冷冽的直直的看着傅靳寒那張俊美而有些深沉的俊臉。
“說。”傅靳寒看了楚瓷一眼,便走到了一邊,讓莫安說。
“白小姐的情緒有些不穩定,裴少讓你過去、”莫安的聲音很輕,可是,站在離傅靳寒和莫安不遠處的楚瓷,還是聽到了,在聽到了莫安說道白筱的名字之後,楚瓷的臉上頓時帶着一絲的嘲弄了起來,她慢慢的勾起脣瓣,面色滿是譏誚了起來。
看到露出這種表情的楚瓷,傅靳寒頓時覺得自己額頭,都一陣的抽動了起來。
“回別墅去,等我回來,我在和你算賬。”傅靳寒眯起眼睛,有些冰冷的朝着站在一邊,神情有些倨傲的楚瓷冷冷的命令道。
說完了這些之後,傅靳寒便和莫安往醫院裡面走去,看着神色沖沖的傅靳寒,楚瓷有些冷笑了一聲,他讓自己回別墅就回別墅,他以爲他是誰啊?一想到傅靳寒每次只要聽到白筱有問題,就會這麼的匆忙的樣子,楚瓷的心底頓時有些難受了起來。
她感覺自己的眼睛似乎有些澀澀的,仰起頭,女人瓷白的肌膚透着一股的冰冷的弧度。
“哼,楚瓷,你也該醒一醒了。”楚瓷摸着自己的肚子,臉上帶着一絲的嘲弄,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醫院。
傅靳寒冷着臉,來到了白筱的病房門口的時
候,還沒有進去的時候,便已經聽到了裡面護士的安撫聲。
“白小姐,請你不要讓我們爲難好不好?你現在要補充營養,我們就是給你打營養針。”
“不要碰我,不要,滾開……我要靳寒,你們都給我滾開,你們想要我的孩子是不是?我知道的,滾開,我的孩子沒事,不要動我的孩子……”白筱的情緒異常的激動,甚至是將桌上所有可以摔掉的東西,都盡數的破壞掉,整個房間,響徹着一陣陣異常清脆的輕響,聽到這個聲音,傅靳寒原本緊皺的眉頭,在此刻,更是皺的越發的濃重了起來。
“夠了,筱筱。”傅靳寒沉着臉,走進了病房的時候,便看到了穿着一身藍色病人服的白筱,手中正拿着一個水壺,就要砸到地上,看着站在白筱身邊有些手足無措的護士,傅靳寒的臉色越發的病了了起來。
“靳寒,你去哪裡了,我找不到你,我好害怕,他們好可怕,好可怕。”白筱在看到了傅靳寒之後,立馬將手中的水壺扔到了地上,蒼白而柔軟的臉上帶着一絲的欣喜的朝着門口的傅靳寒跑過去,女人原本就消瘦的可以的身體,被裹在了寬大的藍色的病人服裡面,更是顯得清瘦的可以,那張已經沒有幾兩肉的臉頰,顴骨也有些凸起來,更是顯得我見猶憐了起來。
“傅總。”那兩個護士,看到了白筱瑟瑟發抖的樣子,有些害怕的瑟縮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其中一個護士的手中,拿着一個針頭,似乎原本應該要給白筱打針的,可是,卻被白筱那劇烈的掙扎給抗拒了,更是顯得有些無措了起來。
“你們先下去,我等下會叫裴楠過來。”傅靳寒皺眉的看着那兩個似乎快要哭出來的護士,聲音有些淡漠的說道。
“是。”聽到可以離開這個異常令人窒息的病房的時候,那兩個護士明顯的鬆了一口氣,臉上也帶着一絲的釋然,他們看了抱着傅
靳寒不放的白筱,便離開了病房,整個病房因爲白筱那激動的情緒,已經變得滿地狼藉了起來,看着那些東西全部被砸在了地面上的樣子,傅靳寒原本就難看的臉色,顯得越發的難看了起來。
“靳寒,你去哪裡了,你不在,我很害怕。”白筱似乎也感覺到了傅靳寒身上那異常陰寒的氣息,她有些害怕的瑟縮了一下,那纖細的身子,更是有些楚楚可憐的在男人健壯的胸口,有些悽楚可憐的一陣的顫抖了起來。
傅靳寒擰眉的低下頭,抿脣,狹長的丹鳳眼閃着一絲的猶豫之後,便伸出手,輕輕的拍着女人不斷瑟瑟發抖的肩膀,聲音有些沉凝道:“別怕,我在這裡,既然你這麼不喜歡這裡,我帶你回別墅。”
“真的嗎?我不要呆在這裡,這裡好恐怖,靳寒,我們回家,回我們的家。”白筱聽到傅靳寒要帶自己離開醫院,臉上更是透着一股的喜色,傅靳寒沒有說話,只是抱起白筱輕飄飄的身體,便讓莫安準備車子在樓下等他們,隨即,坐上了車子之後,便離開了醫院。
“靳寒,我不要回那個別墅,那裡,會讓我想到我的孩子,你帶我回家好不?回你的別墅裡,好不好?”坐在車上的時候,白筱就像是一個害怕的孩子一般,緊緊的揪住了傅靳寒胸口的衣服,水潤的眸子閃着一絲的害怕和慌張的看着傅靳寒說道。
“莫安,回別墅。”傅靳寒淡淡的勾起脣瓣,輕輕的拍着白筱的腦袋,看着女人蒼白的幾乎沒有一點血色的臉頰,眼底微微的泛着一絲的暗沉了下來。
在前面開車的莫安,在聽到了傅靳寒的花之後,握住方向盤的手指也輕輕的一陣的顫抖了起來,他自然是知道傅靳寒說的回別墅是指的哪裡,他想要將白筱帶回那個別墅嗎?一想到楚瓷,莫安頓時有些頭疼了起來,這邊還有一個楚瓷沒有解決,又來了一個白筱,真是有夠頭疼的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