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準備一下。”楚瓷點點頭,看楚瓷答應了,鍾琦的手指有些顫抖了一下,她從楚瓷的辦公室退了出去,便回了自己辦公室準備楚瓷需要的那些文件。
楚瓷和鍾琦來到了傅氏集團的時候,櫃檯小自然是認識楚瓷的,便讓人帶着楚瓷往傅靳寒的辦公室走去。
傅氏集團,總裁辦公室裡。
傅靳寒在接到了內線電話之後,俊美而雅緻的臉上,不由得閃着一絲的玩味,他勾起脣瓣,修長的手指輕輕的叩擊着木質的桌面,想着等下就可以看到楚瓷了,他竟然無比的期待了起來。
“莫安。”
“是,老大。”莫安站直了身體,直覺告訴莫安,傅靳寒在露出這種微笑的時候,絕對是沒有什麼好事情的。
“你去意大利餐廳定一個位置。”男人幽冷的眸子閃着一絲的戲謔的看着莫安,莫安聽到了傅靳寒的話之後,還以爲自己聽錯了,俊朗的臉上帶着一絲的錯愕。
“那個,老大,你剛纔說的是,訂餐廳嗎?”莫安猶豫了許久之後,舔着自己的脣瓣,似乎有些驚悚的問道。
“怎麼?有問題?”看着莫安的表情,傅靳寒的表情帶着一絲的寒光的看着莫安,看到男人露出着嗎兇狠的表情,莫安哭喪着臉,搖搖頭,他實在是有些不理解就是,老大真的是一個很彆扭的男人。
在莫安離開了沒有多久的時候,秘書便已經進來告訴傅靳寒,楚瓷已經來了。
“哦?已經來了嗎?既然這個樣子,就讓她進來吧?”傅靳寒在聽到了秘書的彙報之後,似乎有些玩味的撐着自己的下巴,眉頭微微挑起的看着年輕幹練的秘書,那個秘書聽到了傅靳寒這個樣子說,身體不受控制的一陣的顫抖了起來,見傅靳寒這個樣子說,她都已經清楚的知道,男人似乎在打什麼奇怪的主意。
“楚小姐,傅總讓你進去。”出傅靳寒的辦公室出來的秘書,走到了楚瓷的身邊,語態恭敬的朝着楚瓷說道。
“哦,好。”聽到了秘書的話,楚瓷深深的
吸了一口氣之後,便暗自的捏住了自己的拳頭,揚起下巴,便往傅靳寒的辦公室走去,而跟在了楚瓷身後的鐘琦,也習慣性的就要跟在了楚瓷的身後,卻被那個秘書給阻止了。
“抱歉,你不可以跟過去,請你到那邊休息室休息。”秘書攔住了鍾琦的腳步,聲音溫和有禮道,聽到了這個秘書這個樣子說,鍾琦似乎有些擔心的看着楚瓷,楚瓷聽到了那個秘書的話微微的皺眉,在看到了鍾琦有些擔心的看着自己之後,楚瓷慢慢的勾起了脣瓣,看着鍾琦淡淡的說道:“鍾琦,你在休息室等我,放心,沒事的。”說完,楚瓷便往傅靳寒的辦公室走去,而鍾琦只是皺眉,最終,無奈的跟在了那個秘書的身後,往休息室走去。
“扣扣。”楚瓷站在傅靳寒辦公室的門口,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之後,便敲了敲男人的辦公室門,很快,便從辦公室裡面,傳來了男人有些低沉而好聽的嗓音,聽到傅靳寒的聲音之後,楚瓷的身體微微的顫抖了一下,不可否認,在聽到了傅靳寒的聲音之後,楚瓷便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昨晚她和傅靳寒的纏綿。
那個時候,男人也是這個樣子貼在了她的耳垂,那動人的聲線,一遍遍的叫着自己的名字,強勢的佔有着她的身體,而楚瓷,則是無力的攀附在男人的身上,不斷的尖叫着,一想到這麼羞恥的場景,楚瓷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都不受控制的一陣的紅潤了起來。
楚瓷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推開了傅靳寒的辦公室門的時候,便看到了男人正低垂着腦袋,認真的看着自己手中的文件,那俊美而雅緻的臉上,也瀰漫則一股認真的態度,讓楚瓷似乎有些訝異了起來。
“傅總,我想你已經知道了我來這裡裡的目的,我也不會拐彎抹角。”楚瓷捏住了自己的拳頭,聲音異常的冷靜的朝着低垂着腦袋,似乎在查看着手中文件的傅靳寒,淡淡的說道。
“脫衣服。”男人頭也沒有擡,只是淡淡的朝着女人說道。
“什麼?”聽到了男人的話,楚瓷以爲自己聽錯了,她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
睛,看着依舊垂着腦袋,像是沒有看到自己一般的傅靳寒,再度的發問道。
“脫衣服?怎麼?還要我說多少遍”傅靳寒似乎也有些煩躁了起來,他仰起頭,那雙異常冰冷的眸子,直直的落在了楚瓷的身上,生硬的下巴也微微的擡起。
“傅靳寒。”聽着男人這麼放肆的話語,楚瓷氣的滿臉一陣的通紅,她咬牙的瞪着男人這張俊美而冰冷的臉頰,嫣紅的脣瓣透着一股脆弱的蒼白,黑亮的杏眸卻閃着一絲的冰寒的看着傅靳寒。
“怎麼?不叫我傅總了?剛纔叫的不是很順口嗎?”面對着女人那怒目的表情,男人則是顯得異常的慵懶了起來,他仰起頭,目光有些居高臨下的看着楚瓷嫣紅的雙頰,黑眸閃着一絲的幽深了起來,男人的左手似乎淡淡的把玩着一隻的鋼筆,放肆的目光,卻在楚瓷的身上一陣的遊移了起來。
“傅靳寒,你究竟想要幹什麼?我已經讓律師將離婚協議書給你了,怎麼?你還想要什麼?”楚瓷冷冷的看着傅靳寒,嬌俏的臉上閃着一絲的陰霾的看着傅靳寒,她一點也不知道,男人究竟是在想些什麼,要是他真的那麼的喜歡白筱的話,楚瓷已經想要放傅靳寒離開了,只要離婚了,傅靳寒就算是娶了白筱都和自己沒有任何的關係,可是,現在,傅靳寒這是什麼意思?莫名其妙的對楚氏集團發攻擊,就是想要侮辱她嗎?
“既然你沒有誠意,那麼就離開,你應該知道,今天是最後的期限,還是你想要看到楚氏集團破產。”傅靳寒看着俏臉滿是怒火的楚瓷,冰冷的嘴角微微的勾起,男人的聲音依舊那麼的冷魅,帶着一絲的陰寒,可是卻讓楚瓷的心,一陣的顫抖和顫慄了起來。
“傅靳寒,你無恥。”楚瓷握緊了自己的拳頭,心底頓時有些憋屈了起來,傅靳寒這個男人,完美的令人嫉妒,以前傅氏集團在傅安的手中的時候,根本就沒有現在的地位,可是現在,自從傅靳寒接手過來,沒有多久,傅氏集團便已經成爲了整個清遠第一大的集團,一想到這裡,楚瓷越發的咬牙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