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殺伐果斷的教父大人
這樣的她令他又愛又恨,看着她那麼疼,他的心也陣陣‘抽’疼,“我可以給你全世界‘女’人都羨慕的幸福,忘掉他吧,你本來就不該愛上他,你本來就是屬於我的妻子,是屬於我的唯一的愛人。”
“更何況,就算南宮凌還活着,你以爲他還會願意接納你嗎?”
容璇面‘色’灰敗,是啊!南宮凌跳崖時說的話那般絕決,他說永遠都不想再見到她。
容璇咬緊‘脣’瓣,全身虛脫無力地跌坐在雕‘花’椅上,雙目含恨地看着他司擎,冷笑,“那我也不會再愛上別人。”
司擎錯愕地看着她,沒想到她對那個男人竟然已經用情至深,他喉嚨乾澀地說不出話來。
“你終究還是愛上他了嗎?”司擎眸光黯然,握緊雙拳。
“是,我是愛上他了,可是現在似乎已經太晚,我很後悔。”容璇垂下眸子,手心微涼,盯着無名指上的戒指,怔怔的發愣。
那是他們在A市舉行婚禮的時候他親手給她戴上的。
鑲了戒圈一圈的碎鑽的戒指並不算最名貴,卻是他親手挑選,他說,這是最適合她的。
一滴淚不偏不倚滴落在那戒指上,順着戒圈碎鑽滑落指縫。
一隻手覆上她的手……
容璇彷彿被燙到了一般連忙將手握住,護住了那隻帶着戒指的手,警惕地盯着司擎,“你又想做什麼?”
難道他連南宮凌唯一留給她的東西都要奪走嗎?
司擎被她明顯的防備刺痛了心,冷嗤一聲,“如果我真有這個心,你昏‘迷’的時候我就將它丟了。”
容璇抿了抿‘脣’,沒說話。
司擎嘆了一口氣,語氣放緩,“寶貝的病不能再拖了,就算你不承認他,可血濃於水,我希望你能救他。”
如果不是爲了司軒,他何必多一個敵人,爲南宮凌的死推一把力?
容璇咬緊‘脣’瓣,語氣涼薄,“與我何干,我並不知情。”
“可他畢竟是你親生兒子!”司擎眼神帶着一絲憐憫和傷痛,“寶貝查出這種病才被我父親帶出島,若不是這樣,連我自己都不知道他的存在,你知道我第一眼見到寶貝有多震驚嗎?”
容璇無動於衷,還沉浸在失去愛人的沉痛中。
“第一次見到寶貝,他那麼小,那麼脆弱,被我父親抱在懷裡,然後父親告訴我,這是我的親生兒子,我當時比你還震驚,我不敢置信自己都沒有和你成婚,甚至還沒有和你有夫妻之實竟然莫名其妙的就有了這麼大一個兒子,我一開始很排斥牴觸他,我不相信這個事實。”司擎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斂去了眼底的複雜。
“可是,看着他一次次發病時躺在‘牀’上那般孤單,小小的生命那般脆弱,卻從來不哭不鬧,就那麼靜靜地看着窗外,我心軟了。”司擎語氣中帶着一絲沙啞,“他每次睡着了我纔去看他,看着他三分像你七分像我,想到那是我們的孩子,我接受了他。可是每一次想到這是我父親的‘陰’謀,面對他,我又心情很複雜。”
容璇靜靜地聽着他述說,不置一詞。
“直到有一天我站在他的‘牀’邊,他突然醒來,我想離開,被他喚了第一聲‘爹地’。”司擎艱難地嚥了咽口水,“他怯生生的看着我,聲音很小,小到弱不可聞,我知道他在害怕,他怕我拒絕,怕我生氣,可我還是聽到了。”
“那是他回到MAFIA三個月後,我第一次單獨和他相處,真正害怕的何嘗只有他一個,第一次面對這個我從來想都沒有想過的兒子,我何嘗不害怕,我沒有心理準備接受一個突如其來的父親身份,而且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我恨的父親,竟然爲了權勢竟然算計了你,我怕你不會原諒我,我怕你恨我。”司擎雙手‘交’叉,至於小腹上,雙手大拇指快速互相摩擦轉動,這是他心緒起伏不定時的習慣‘性’動作。
容璇無言以對,陷入久久的沉默。
“現在,哪怕你恨我我也毫無怨言,我已經從父親手中奪取了司家的繼承權,寶貝我也不會再讓他再看一眼,在他眼中寶貝也不過是他謀取利益的棋子的罷了,他不配當孩子的爺爺。”司擎擡頭瞥了她一眼,“如果你恨他,想要報復司家,我不會阻止。”
“但是,求你救救我們的寶貝,他是無辜的。”司擎語氣中帶着濃濃的乞求。
容璇深吸一口氣,站起身,居高臨下的俯視着他,語氣‘波’瀾不驚,“人我救,但,不會認。”
他說得對,不管MAFIA有什麼‘陰’謀算計,孩子終究是無辜的。
她是個理智的‘女’人,從來不會因爲他人的過錯,遷怒無辜。
司擎聽到她的回答,前面三個字讓他心中一鬆,可後面三個字卻讓他心一沉,脫口而出,“他是你的兒子。”
容璇明眸危險一眯,吐出的話語冰涼,“司總大人,你不要得寸進尺。”
這已經是她最大的讓步了,希望他是一個懂分寸的。
司擎聽到她對他冷漠的稱呼,他知道,每次在她在隱含怒氣的時候總會這麼叫他。
很顯然,此時的容璇已經被他的步步緊‘逼’給‘激’怒了。
“是。”司擎在心底幽幽嘆氣,知道這件事不能‘操’之過急,以容璇此事的狀態,‘逼’得太緊只會適得其反。
容璇見司擎還算識趣,點點頭,話鋒一轉,“幾個家族安分嗎?”
提到正事,司擎正襟危坐,面‘色’肅然,“我剛去視察了幾個大家族的兵團,家族長老們得知教父大人迴歸,已經在‘門’外等着您的召見了。”
容璇聞言,微微頷首,早就料到她的迴歸會讓家族長老們開始蠢蠢‘欲’動。
“讓他們進來吧。”
司擎站起身,微微點頭,對恭候在‘門’口的艾克管家做了個手勢,艾克管家心領神會,將長老們請了進來。
每個家族被MAFIA最高決策人教父所控制,教父與家族的具體行動之間被親信層層隔離。教父可以任命家族中的顧問。因此,教父最接近並最信任的家族成員叫做法律顧問,事實上,顧問類似於負責調解家族內部糾紛的傾聽官,也許同時還擔任“司總”司擎的護衛、他的主要任務是將家族的一切具體行動“合法化”。
衆位身份顯赫的大家族長老們依次而入,清一‘色’的黑西裝黑襯衫,唯有脖頸上的銀白‘色’領帶是醒目的白‘色’,這是MAFIA高層標準的裝扮。
見到一副高高在上姿態睥睨着他們,坐在主位上三年未見的教父大人,以及身旁恭敬立於她身後,發生略顯凌‘亂’,顯然被教父狠狠地“斥責”過的司擎,各位長老神‘色’各有所思。
但,沒有一個人膽敢對她不敬,全都微微躬身對容璇恭敬地躬身行禮,恭順地稱呼,“教父大人。”
容璇雙‘腿’優雅‘交’疊,微微昂着頭,一隻手臂悠然擱在桌上,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叩擊着桌面,面無表情,“坐吧。”
衆人依次落座之後,看着比三年前還要更加深不可測的教父大人,心中難免忐忑。
“你們還知道我是你們的教父大人。”容璇目光犀利的‘射’向比自己年紀大兩輪,足以當她父親的長老們,冷冷挑眉,“據我所知,你們正在綢繆將我拉下馬,推舉司總大人上位吧?”
此話一出,連司擎都沒有料到纔剛剛清醒不久的容璇,竟然會一針見血的一語道出這樣的話來,一時之間,所有人都始料不及的愣住了。
容璇離開的這三年裡一直都是長老們協助着司擎在打理MAFIA,司擎也是個有手段有能力的,而且在當今男權當道的時代,以及司家愈發做大的情況下,讓其中不少人生出了不該有的心思,的確早有若是找不回容璇,就順理成章推舉司擎當教父的心思。
而且這件事,長老們早就找司擎商議過好多次,只是司擎太過忠於容璇,每次都是嚴詞拒絕,以至於這件事不了了之。
如今突然教主又回來了,當初容璇上位的時候就因爲她是‘女’流之輩,認爲難當大任而然這些長老們不服,容璇失蹤的這三年,他們別提有多高興,現在容璇迴歸,這些人自然是不會高興了。
很快,衆人反應過來,連忙澄清,“教父大人,我們怎麼會這麼想,我們對您一直都是忠心耿耿,天地可鑑。”
“是啊,我們可真沒有這個心思。”
“教父大人安然無恙的回來,我們高興都來不及呢,怎麼會想那些大逆不道的事?”
“就是,教父之位從來都是您的。”
聽着衆人的矢口否認,容璇冷冷一笑,淡漠地啓‘脣’,“那是因爲你們沒有鳳令,再加上,司總大人對我忠心,你們達不到目的罷了,哼,若是有條件,謀權篡位的就是你們了。”
不待衆人再爲自己辯駁些什麼,容璇繼續說道,“這件事我不想追究,畢竟若是你們沒有野心也不會做到現在的位置上,更何況,當初年少輕狂,一意孤行要離開MAFIA的是我,可是,現在我回來了,就絕對不會再對某些骯髒事兒姑息養‘奸’!”
衆人聽她說不會追究他們的時候心中鬆了一口氣,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因爲她最後一句話,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兒。
容璇沒有打算跟他們客氣,擡手打了個響指,立即就有一個黑衣人手中拿着一沓東西走了過來。
一個眉眼‘精’明,眼中透‘露’着倨傲的光芒的中年男子起身道,“教父大人這是什麼意思?”
“赫爾,東尼,科特,巴特……”容璇漫不經心的不鹹不淡的屈指虛空點了在座的幾個長老,然後才平靜的掃了一眼衆人道,“剛剛被唸到名字的人,你們被革職了。”
“什麼?!”衆人皆是一愣。大總管上任的第一件事居然是革除了將近三分之一的長老的職務。就算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也不能這樣燒啊,更何況她只是迴歸,原本就是名正言順的教父。
很快沒被點到名字的長老們都明白過來,教父大人這是在秋後算賬呢。
“憑什麼?!”最先說話的中年男子怒道,他也是被革職的人中間的一位。
“啪——”地一聲,她接過黑衣人手中一本賬冊扔到桌子中間,冷聲道,“憑什麼?看看你們乾的好事!”
中年男子拿起那些賬冊一看,心中早已翻江倒海,卻面不改‘色’的冷笑,“這些並不能說明什麼,我不服!”
“不服?”容璇冷笑一聲,“赫爾長老可否告訴我,你所管的葡萄酒莊園自從你接手之後,四年共死了兩百人,這是爲何?”
“教父大人你可別忘了,我們本來就不是正經組織,每年火拼哪有不死個把人的,這純屬正常。”赫爾臉‘色’微變,狡辯道。
“正常?”容璇笑容冰冷,看着赫爾的眼神更像是在看一個死人,“赫爾長老可否告訴我他們是怎麼死的?你一個莊園總共不過二三十戶人家,五百人,四年就死了兩百多個,而且全是年輕的打理牧場和葡萄園的年輕姑娘。赫爾長老,你難道不該給本教父一個‘交’代?”
“什麼…什麼‘交’代?屬下不知道教父大人是什麼意思……”赫爾原本還一臉傲然的模樣已經變得躲躲閃閃,連正眼都不敢看容璇。
“來人!”見他死不認錯,容璇冷聲道。
‘門’外立即就進來幾個黑衣人,黑衣人將手中的資料分發給每個長老瀏覽。
赫爾自然也得到了一份屬於自己的罪證!
當他翻開那些關於他折磨莊園裡‘女’孩的資料,那些小到十三十四歲,大到十九二十歲的‘女’孩被他折磨蹂躪致死的不再少數,作孽之後,赫爾只是派人將這些奄奄一息的‘女’孩有用的內臟解剖出來高價賣到黑市,他本來就屬於黑道,做這些自然是得心應手。
販賣器官可是大事,衆人看罷,皆都有些膽戰心驚,因爲這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在這位年輕的教父法令中那是嚴令禁止的,他們本來就是黑幫,哪個的身上沒些見不得人的事,想不到教父這麼快就查到了這些,不可謂不‘精’明,手腕不可謂不鐵血。
“看完了?還有什麼話說?”容璇看着赫爾瑟瑟發抖的‘肥’胖身軀,冷淡道。
“我沒有,我沒有…。冤枉啊!”赫爾心知MAFIA的刑罰有多狠厲,嚇得全身都在哆嗦,連連求饒,“教父大人,饒命啊,饒了我一條老命吧?”
“拖下去,按規矩處置。”容璇不願意和這人多說,冷淡啓‘脣’。
立即就有訓練有素的黑衣人上前,將赫爾拖走。
“教父大人,不!”伴隨着赫爾的驚恐絕望求饒聲,一聲震懾人心的槍聲“砰”地一聲響徹,赫爾的哭嚎聲戛然而止。
那槍聲不但終結了赫爾的生命,更響徹在衆人的心中,久久膽顫着無法平靜。
所有人驚得半天回不過神來,還以爲這位不會有大作爲,想不到,手段會如此狠辣凌厲,殺伐果斷。
容璇從容淡定地環視一圈,將衆人膽戰心驚擦着冷汗,撫着心口,艱難嚥口水的動作納入眼底,“各位還有什麼話說?”
“屬下不敢。”被點名革職的長老們心有餘悸,哪裡還敢有異議,教父大人一回來就殺‘雞’儆猴了。
“新的長老由司總選舉好人員之後‘交’由本教父選擇。”容璇目光凌厲,“可又異議?”
“全憑教父大人做主。”
他們的識相總算令容璇滿意,“很好,只要你們盡心盡責,本教父是絕對不會虧待各位的。”
“是。”衆人垂下頭,頭都不敢擡,眼觀鼻鼻觀心。
“全部退下,殺手組長老留下。”容璇點點頭,揮退了衆人,連遲疑了幾秒的司擎也被容璇揮退,只讓殺手組長老留了下來。
MAFIA的殺手組有很嚴格的等級制度,他們的分級就是看他們‘胸’前的星星。星星的材料有金、銀、銅、鐵四種金屬,等級依次降低,金星代表最高級,鐵星代表最低級,普通的殺手只會穿上一件帶有MAFIA標記的衣服,沒有任何一顆星星。據說,在MAFIA的最高層還有一種殺手,是組織裡面最具有實力的,他們的星星是天然水晶製作的,他們在行動的時候往往會給人送一個黑手印。
因此,才被世人稱之爲“MAFIA”。
“教父大人。”殺手組的長老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金髮碧眼,卻不苟言笑,恭敬地立在容璇的面前。
容璇雙手置於小腹間‘交’叉,老神在在的看着對方,不怒自威,“吉米,記得組織七誡嗎?”
“一。守口如瓶;二。組織高於個人;三。不得違抗上級命令;四。不得叛變自首;五。對家人保密;六。不得擅自搞綁票活動;七。兄弟之間嚴禁鬥毆。”被容璇稱呼爲“吉米”的男子不卑不亢的說出了MAFIA七誡。
“很好。”容璇點點頭,神‘色’自若,“現在我有一個任務要‘交’給你。”
“全憑教父大人吩咐。”吉米微微躬身。
“去打探Z國軍情局南宮凌的消息,我要事無鉅細,懂?”容璇傲然地直視着對方,筆‘挺’的後背靠山椅背。
“是。”吉米領命,復又遲疑的問道,“需要告知司總一聲嗎?”
容璇挑眉,眼底帶着冷意,“看來你還沒認清你的主子是誰。”
“不,屬下只聽教父命令。”吉米連忙表明忠心,眼觀鼻鼻觀心。
這位剛剛回歸的教父大人的手段他們早已見識過了,可以說經過這次對赫爾的狠辣一手,已經對衆長老起到了殺‘雞’儆猴的效果。
“這件事是秘密任務,你知我知,明白?”容璇語氣淡淡,一向目光‘精’銳又善於暗查人心。
“屬下明白。”
“去吧,務必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探尋到消息。”素手輕擡,清冷的語氣帶着令人不敢質疑的威嚴。
入夜璀璨的星光也比不上窗外夜‘色’下的霓虹繁華,落地窗內的白‘色’舒適沙發椅上,容璇頭靠在椅背上,緩緩地闔上蘊含着傷痛的眸子。
御豪奢華的豪宅內,一道高分貝,不可思議的嗓音響徹起來。
“你說什麼?!我大哥他不見了?什麼叫不見了?”
南宮月三天不見自己大哥人影,心急如焚,好不容易從貼身保護她的保鏢風的口中得知,她的大哥失蹤了。
這叫她如何能接受?
風靜立一旁,心中的擔憂焦急絲毫不會比南宮月少,他上前一步,“小小姐,主上福大命大,一定不會有事的。”
“你放屁,就你嘴上會說,不會有事怎麼這麼久都沒有回來?”南宮月到底只是一個十九歲的少‘女’,而且最疼愛她的就是大哥了,現在他卻失蹤了,她該怎麼辦?
風早已習慣了南宮月偶爾的嬌蠻,此時此刻任誰也冷靜不下來,他也只好輕聲安慰,“雲雷電三人還有軍情局的人都派人去找了,很快就會有消息的,你想主上以前槍林彈雨經歷了那麼多都沒事,這次也一定不會有事的。”
南宮月右手握拳,咬着大拇指,“我大嫂呢?她也不見了麼?”
“是,主上是和夫人一起出‘門’的,也是一同失蹤的,現在,也是下落不明。”風如是說道。
南宮月記得心口發疼,眼泛淚光,狠狠地一跺腳,氣急敗壞的嚷,“我大哥養你們是幹什麼吃的?到關鍵時候一個人都指望不上,我現在要自己去找大哥!”
說完,扭身跑了出去。
“小小姐!別‘亂’跑!”風大驚失‘色’,他知道這是主上‘交’給他的任務,務必要好好保護小小姐的安危,現在她不顧一切的跑出去,出了什麼事,主上回來,他以死謝罪都不夠給主上‘交’代的。
風連忙跟上去,到了‘門’口的時候,沒想到南宮月早已跑得不見了蹤影。
他連忙聯繫人去找尋,自己也猜測南宮月可能去的地方去找。
南宮月脫離了風的保護,一路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走着,泫然‘欲’泣地看着眼前的高樓大廈,不知道該去哪裡找南宮凌。
“大哥,大嫂,你們在哪裡?”
南宮月在大街上游‘蕩’着,不知不覺中就竄到了馬路上。
而這時,意外發生了,一輛摩托車從街頭轉角處突然出現,衝向那南宮月——
南宮月看着那車失去控制地向自己撞過來的時候,早已腦中一片空白,失去了動彈躲閃的反應能力,只能瞪大眼,呆立在原地不能動彈。
沒有任何懸念地,南宮月被車撞倒在地,一路翻滾了好幾圈兒,最後在馬路牙子上停了下來。
額頭上有鮮血蜿蜒而下,溫熱的鮮血模糊了她的視線,唯一的知覺就是全身像散了架般疼痛難忍。
最後的意思中南宮凌感覺一道清瘦身影向她走來,模糊的雙眼看不清他的容顏…。
緊接着被擁入一具溫暖懷抱,看不清那人的臉,隱約直覺那人看着自己的臉,沉穩磁‘性’的嗓音帶着一絲詫異,“竟然是你。”
隨後體力不支地她耗盡了最後的意識陷入無邊黑暗。
都市的夜景與鄉村恰恰相反,它充滿了活潑與歡樂,馬路上的燈閃閃發亮,高樓大廈上做裝飾的霓虹燈五彩斑斕,把整個都市照得如同白晝。路上的車輛時停時行,喇叭聲連續不斷,形成了悅耳動聽的‘交’響樂。街道上擠滿了人,各個商店都敞開着大‘門’,隨時迎接客人。
當南宮月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幾天後了,睜開‘迷’‘蒙’的雙眼,頓覺全身上下疼痛難忍,可隨着她意識的清醒,記憶逐漸清晰,想起昏‘迷’前的一切。
她艱難的嚥了咽口水,狠狠地閉了閉眼!
很久之後,意識逐漸理清之後,她壓下心中的震驚,才緩緩地睜開眼,小手下意識地撫上疼痛難忍的額頭,手心傳來紗布地棉質觸感,心,猛然一顫,小手往下覆上自己完好無缺的臉,心又是一驚!
“醒了?”一道低沉好聽的嗓音在耳畔,這淡淡撩起足有攝人心神的作用。
“是你救了我?”南宮月虛弱擡眸,疑‘惑’地目光望向聲音的主人。
來人有着絕美的面容,暗‘色’的名貴絲質襯衣,手腕處鬆鬆挽起,簡潔略帶華美,又有幾分說不出的‘性’感。
眼前的這個男人對她而言是陌生的,雖然他長得的確過分的吸引人,就連輪廓中的每一條線條都透着無比的優雅與高貴,可是——
他的那雙眸子那麼幽深,彷佛有種勾魂攝魄的魔力,整個人奇異的散發著令人難以抗拒的氣息。
男人只是微微頷首,話鋒一轉,“你不記得我了?”
南宮月不解搖頭,‘迷’惘的問,“在此之前,我們見過嗎?”
男人眼底閃過一絲稍縱即逝的黯然,隨即無所謂的攤手,若有所思的勾‘脣’,“這或許對你來說不重要。感覺怎麼樣?頭還疼嗎?”
南宮月靠在‘牀’頭,垂下眸子,語氣真摯,“謝謝你救了我。”
“你這是在對你的手道謝嗎?”男人促狹地雙手環‘胸’,挑起眉峰。
南宮月抿了抿‘脣’瓣,擡眸看着他的眼睛,“謝謝你。”
“若單純是爲了要你的感謝我或許就不會救你了。”男人好整以暇的地看着她虛弱的臉,“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
“你不是說你認識我嗎?會連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南宮月挑眉看向男人,聰明地反擊回去。
“好吧,南宮小姐,‘女’人太過聰明可不討男人喜歡。”男人倒是沒想到她比他想象中的聰慧,道出了自己的名字,“袁祁。”
袁祁?
南宮月的眸子一眯,顰眉,“京城四大家族的袁家二少爺?”
袁祁見她一語道出自己的身份,嘴角的笑意越發絢爛,“不愧是南宮家嫡出大小姐,連我都聽說過。”
“大名鼎鼎的袁家二少,傳言風流多情,卻又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大情聖,看起來溫雅可親,卻是實實在在坑死人不償命的笑面虎。”南宮月擡頭瞥向他,一字一頓,“袁二少的大名在京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啪啪。”隨之而來的是男人爲她鼓掌喝彩的聲音,以及袁祁讚賞的嗓音,“傳言南宮家的大小姐只是一個足不出戶養在深閨的千金小姐,沒想到,今天也讓袁某見識到了什麼叫傳言誤人。”
南宮月面‘色’一僵,隨即雲淡風輕地微微一笑,“彼此彼此,我要休息了。袁大少確定要站在這裡看着我睡?”
袁祁嘴角微漾,眼底閃過一抹若有所思的暗芒,隨即被笑意掩去,“那你好好休息。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下人去做,跟我完全不用客氣。”
極有紳士風度地轉身離去,甚至周到地吩咐僕人照顧好她。
南宮月看到袁祁離去,這才鬆了一口氣,躺平身子,幽幽的閉上了雙眼,可眼皮下轉動的眼珠卻出賣了她此時並不如表面那般氣定神閒,她此時的心,‘波’濤洶涌,仍舊沉淪在剛剛醒來時的震驚中,久久不能平靜。
袁祁走到‘門’外,立即就有管家迎上前來,“二少爺,南宮大小姐她?”
袁祁嘴角勾起意味深長的弧度,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捏着光潔下顎,語氣充滿玩味,“南宮月,有點兒意思。”
“二少爺,這南宮大小姐有什麼問題嗎?”管家蹙了蹙眉,可從來沒有聽眼光甚高的二少爺對誰有過這樣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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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少的‘私’寵小妻》竇小芽
男人‘陰’沉着一張臉,眸底變幻莫測,聲音低沉得駭人:“以後別和那姓莫的走得太近,這個人危險!”
“憑什麼?”
“憑我是對你無害的人!”
無害?鳳聽海整整凌‘亂’的衣服,恨不得指着他的鼻子,怒吼:你纔是最危險的那位吧?
打那以後,他一直打着監護人的旗子爲她保駕護航,每一個想接近她的男人都被他數落得一無是處,慘不忍睹:“想要娶我鳳家的‘女’人,除非比我有錢。”
某海氣得齜牙咧嘴,誰還會比他更有錢?
他鳳凌謀可是帝都首富,身家數千億……
直到有一天,‘迷’‘迷’糊糊地被他撲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