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城他們都覺得這樣怎麼可以呢?但是,那癩蛤蟆很懂莫少聰的意思,向崔城和那些護衛吐了唾液。
衆人都知道,現在這隻癩蛤蟆比崔城的地位還高,都不敢反抗,也不敢閃躲。
若是莫少聰帶着衆人敲門的話,就會發現屋子裡的死人,已經發臭了。但是,爲了不擾民,大軍是在村外紮營住宿的。
夜裡,那臭味瀰漫了出來,鑽進了衆人的鼻孔裡。
莫少聰的臉孔扭曲了起來,簡直比要了他的命還難受!
衆人聞到了臭味,都嚇得沒了爹孃一般,趕忙着找到臭味的源頭,然後又擁簇着王爺離開了。
但是,這三更半夜的,他們該往哪裡去,到處都是山路,兩旁是樹木。
莫少聰用薰了香味的錦帕,捂住了鼻子,吩咐崔城:“讓他們不必驚慌。”
那些護衛聽後,如獲大赦,個個這才按了按心臟快要跳出來的心門。
崔城吩咐了一些護衛,聞着氣味去尋找——竟然有死屍的惡臭!
找到了馬上就解決,不能讓王爺看見,除非你不要腦袋了。
兩個護衛,找來了一根木棍,纏了一些布匹,然後放了一些漆料,就點亮了。
舉着火把,兩名護衛走了過去,看見前面,有着烏黑黑的一羣人,無意識的走了過來。
火把照在他們的臉上,髒兮兮的,而且有着很多的傷痕,看起來非常的可怕!這人死屍,比吊死鬼還可怕!
那些護衛害怕的叫了一聲。
癩蛤蟆咕咕的鳴叫了兩聲。
“去看看是怎麼回事。”崔城吩咐一個護衛前去刺探,自己要保護着王爺!誓王爺生死共存。
但是,於是一聲悽慘的叫聲,然後就聽見了嚼動的聲音。
“一起去看看吧!”莫少聰嘴角扯了扯,說道。
衆人明知很危險,但是王爺的命令不能違抗,只得簇擁着向前行進,藉着火把。
在火把的照射下,看見滿臉污血,面目可憎的死屍,正朝他們露着牙齒,垂涎着。
顯然,那些死屍也沒想到,今晚會有這麼多的新鮮血肉送上們來!
一個個都像是餓狼一樣,洶涌過來!
衆護衛驚訝叫出了聲,簇擁着王爺閃躲。
雖然,那些死屍的步調很慢,但後面又洶涌而來。
前無去路,後有追兵!莫少聰他們已經陷入了絕境!
那些護衛保護着莫少聰,一步步的離開這裡。
沒過多久,一個死屍抓住了一名護衛,二話不說的就撕咬了一塊肉,很享受的吃着。
那護衛看着自己身上的肉,被死屍像用刀子一樣割了下來,痛得叫了一聲,奮力的甩開了死屍。
但是,四周又圍了很多是死屍,有的掐住了他的脖子,有得按住了他的身體,然後他也變成了死屍。
轉而去撕咬原來的同伴,現在的敵人。
不用多久,很多人由護衛的變成了死屍。
護衛越來越少了,死屍越來越多了。
此時的莫少聰他們,躲進了一個洞穴。
衆護衛用站到推來了一塊巨石,堵在了門口那裡。
果然的,那些死屍進不來了。
莫少聰疏了一口氣,然後又焦急了起來,在洞穴裡晃來晃去的。
“王爺,你不用着急,我們會想到辦法的。”崔城也知道自己在撒謊。不過,他心裡想到了若是王妃在這裡的話,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想了想,這當口不該在王爺的傷口上撒鹽,於是止住了話頭,不再說話。
“想說你就說吧。”莫少聰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
崔城還是說了出來,以爲王爺會暴跳如雷,卻沒想到他有感而發,在無聲的感嘆。忽又問:“崔城啊,你說王妃現在在哪裡,那傢伙不會有事吧?”
莫少聰擔憂起了林向暖的安危來,卻忘記了自己現在也是自身難保的。
然後又說:“崔城,你說皇帝會不會派刺客去暗殺王妃啊?”
崔城也覺得有這個可能,但是爲了讓王爺放心,竟然打起了包票。
其實,崔城已經把自己的性命交給了莫少聰。
那英俊的容顏,有史以來勾起了一絲苦笑,卻包含了無限的無可奈何。
用手拍了拍崔城的肩膀,意思是說,你不用安慰我了,我都知道。
崔城也是尷尬的笑了笑。
砰!
砰!
砰!
沉悶的撞擊聲,隔了一些時候,又響了起來。
聽出來了,那些死屍似乎擡着撞擊城門的東西,在撞着堵在洞門的巨大石頭。
忽然的,石頭被向洞裡移近三尺。那些死屍一個又一個爭先恐後的涌了進來!
那些護衛,分作了兩組,每組十人。
十個人爲一組,堵在了前面,爲王爺他們斷後。他們卻是忘了,他們若是抵擋不住,就會變成死屍,進行反噬。
“都給我回來!”莫少聰在焦急之中,仍然很鎮定的喝了一聲。
往前面奔走了一段路程。這洞穴似乎是一個無底洞,竟然看不到盡頭!
此時,莫少聰一塵不已的一身衣服,此時也沾滿了泥土,還有血跡斑斑。
此時的莫少聰,雖然很厭惡,但卻記掛着王妃的安妃!不知道他會不會也遇上了這些死屍。
要是他在的話,就可以把靈力都引渡給他了。
忽然,又看見了一個洞口。這裡竟然有着許許多多“密使”。
那個洞口很小,小到只容一個人鑽進去。
崔城一張苦瓜臉看着王爺,想全莫少聰鑽進去,但又想到他的潔癖症。
“崔城,你進去!”莫少聰喝道。
此時,那些死屍,仍是垂涎着。特別是看到看見莫少聰在洞口外面,而沒鑽進去,死屍那黯然失色的眸子裡,似乎放出了光芒來,
這莫少聰竟然是他們口中的美食,雖然步法很慢,但是那些死屍竟然在趕着速度,三步並作了兩步。
崔城在洞口裡看着焦急,也不管主僕的身份了,不斷的催促莫少聰快點進來。
此時,莫少聰聞到了一股味道,是他身上的,然後往自己的衣服上一摸,感到黏黏的,竟然是溼土。
然後又發現自己的身上有血斑,是那些死屍的。
莫少聰差點沒反胃。
此時的崔城和那些護衛,都不斷的催促王爺進來,等出來後,再洗了!
莫少聰的眸子微微的動了,眉頭輕皺,想到了什麼。
死屍已經越來越近了,殘手要觸摸到莫少聰了。
莫少聰覺得更加噁心了,想也不想的就鑽進了洞口裡去。
非常的狼狽,但是沒有人敢笑莫少聰,事實上這也不可笑!
莫少聰自己也沒想到,自己會鑽進去。
不住的拍打着身上的泥土,莫少聰非常恨身上的衣服,可是又不能把它脫了下來。
正是懊惱的時候,忽然有什麼墜落進了莫少聰的懷中。
溫膩的手,撫摸着他英俊的臉龐,渾身****着!那東西不知道是什麼,竟然會用林向暖的語氣說話:“夜,我想你。”
莫少聰明知道懷中的女人不是林向暖,但是日思夜想,就算是替身,也好解解他的相思之路。
在這黑夜裡,莫少聰也不管旁邊有護衛在了!
莫少聰精緻的俊美臉龐上,浮現出一絲夢幻的色彩,雖然一閃即逝,他第一次承認,他真的很想念林向暖,而並不是僅僅因爲林向暖能讓他睡覺。
假若在這個時候,把火摺子點亮了,會發下莫少聰很享受的樣子,完全忘記身上的髒衣服,並且帶着黏黏的血斑。
懷中的女人,用舌頭在他的臉上舔了起來,像小貓一般。
很粘,莫少聰的感覺。
很噁心,這是莫少聰然後的表情!
滾開,莫少聰猛的推開了懷中尤物。
原來,懷中尤物的手,忽然變得毛茸茸的,摸在手上,就好像摸着母雞一樣,那是什麼感覺,莫少聰很生氣,她的形象侮辱了林向暖!
護衛把火摺子點亮了,驚訝的一幕出現了。
每一個護衛都目瞪口呆了。
“愣着幹什麼,保護王爺!”崔城喝道。
那些護衛紛紛的護着莫少聰!
但見護衛的前面,是一頭人身怪物。頭部毛茸茸的,根本看不清是什麼怪物。既然是怪物,也許不是他們所認識的獸類。
莫少聰那俊美的嘴脣,在看到這麼一個怪物時,閃爍着冷峻的光。
又想起剛纔把她抱在懷裡的畫面,莫少聰肚中又是一陣翻滾,很有威嚴地大喝:“給我剁了他!”
在火摺子的火光照射下,但見莫少聰輪廓幽美的臉龐帶着幾絲狼狽,他甚至有些慶幸,林向暖幸好沒看到這一幕,不然,肯定會笑翻過去了。
“來嘛,我要!奴家我要!”那怪物又說出了林向暖的聲音,簡直是詆譭林向暖。
堂堂的林向暖,怎麼會說出這麼****的聲音來,莫少聰很憤怒,要天崩地裂!
衆護衛衝了上去,用戰刀胡亂的砍了過去。
在混亂中,莫少聰微微的看清了怪物的模樣。
毛茸茸中的眸子部位,只有眼眶!然後還發現,他的整個頭部,就是一個磨盤!
然後,看見她****的肌膚,更是觸目驚心,竟然是青紫色的!
起初,莫少聰以爲這是人身獸首的怪物,此時才知道,這怪物會變異,會變化美豔的聲音,來迷惑,讓你產生了錯覺,似乎知道你心中****夜夜思念的人。
所以,它就能幻化出林向暖的聲音來,只是怪物不知道,林向暖在莫少聰的世界裡,簡直是天神!
砰!
很響很悶的撞擊聲,但見這怪物竟然比些死屍厲害的多了。
原本性情很溫侯,對於每個護衛都是溫柔的撫摸。
那些護衛,在火摺子的照射下,看見一雙毛茸茸的手摸在自己的身上,然後又往下去摸!
噁心至極,護衛發了瘋一樣的揮舞着手中武器,斬落在那怪物的頭上。
那怪物的頭髮,像紅綢一樣的無限伸長,而且變得越來越多,濃濃密密的,就像是灌木叢!
不想,被可惡的人類,斬斷了他的毛髮,發起怒來,毛髮暴漲!
驟然間,這怪物就變成了毛茸茸的若麒麟神獸變大時般大小的毛球。
隨着毛髮如同彩練,一會就佈滿了整個洞穴,毛髮伸進了那些護衛的七竅裡,登時流血。
在跌落在地上的火摺子的照射下,看的見那些毛髮深深的紮根在那些護衛的眼睛鼻孔和嘴巴里。
耳朵裡烏黑的淤血。
場面可怖,觸目驚心。
這時,隨着毛髮從死去的護衛拔了出來,又狂風暴雨的向莫少聰網羅了下來。
莫少聰就像落盡了一張大網裡一樣,然後那張大網收了起來,把莫少聰收的是嚴嚴實實的,密不透風!
話說,這冷酷王爺莫少聰,又擁有傾城傾世的美貌,甚至有人稱讚過他,說是面如冠玉,貌勝潘安!
但是,此時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竟然還記掛着林向暖的安危。莫少聰狹長的鳳目微微閉合,嘆了口氣:“林向暖,孤終歸要見不到你了嗎?”
……
莫少聰帶領士兵在次與那魅惑型的怪物激戰之時,林向暖正在追尋莫奪爺這混蛋的路上。
一路上騎馬行走,狼肉也吃的差不多了,而且身上帶的符紙,幾乎都讓那兩個小鬼吃了。
特別是那個叫糖果的小鬼,好吃懶做的,而且吃的非常的多。
無論是什麼時候,都要比巧克力吃多一倍。
巧克力雖然咒罵,但最後又打鬥不過糖果。
林向暖對於此事,是抱着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麒麟神獸很是歡喜,最討厭這個巧克力,竟然跟自己爭寵,敢欺負自己!
現在,有個鬼幫他出氣,那是再好不過的了。麒麟神獸看看自己螞蟻大小的身體,再看看自己的毛茸茸的小胖爪,可惡,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呢?竟然被一隻鬼欺負,真是,說出去會被笑掉大牙的吧。
忽然,來到了一個小小的村莊裡,小到僅有一戶人家。
下了馬,讓馬兒己去找青草而吃,然後林向暖往那屋子門前去,敲門而問。
陰森森的感覺,撕扯進了林向暖的毛孔裡,感到了一些陰冷。
確實,這麼多天來,面對的都是那些死屍,而且天空中還被黑霧籠罩。
咚咚咚!
有危險,林向暖感覺到了,凝神聽各方爲的動靜,然後敲門。
門忽然的被撞開,然後衝擊林向暖眼眸的自然是那些死屍,竟然填滿了整個屋子。
而且屋子裡,有一頭銀髮的老頭,身上血跡斑斑,似乎就是住在這裡的。
林向暖向後翻了一個空翻,與那些死屍拉開了三米的距離,然後又連翻了幾個,拉着戰馬,翻身上了,就策馬奔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