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韓語才聽說陸家的實力,其實也不弱,而且陸一鳴的精神病,一般情況下也是很難才發作一次的,再加上陸一鳴不發病時也堪稱警局裡面的精英,是一個辦案能手,所以久而久之,韓語也就不再那麼反對讓陸一鳴繼續留在警局裡了。
再說今天,其實也是因爲前面有劉天在審訊室裡非禮了自己的事情,所以韓語才很不耐煩的激怒陸一鳴拔槍相對的。
現在既然陸一鳴的父親陸成良,他作爲一個分局裡的一把手都親自來向自己道歉了,那自己也沒必要抓住此事不放。因此,算是給陸成良面子,也算是同情陸一鳴,所以韓語在瞭望了劉天一眼後,對陸成良說道:“陸局長嚴重了,我只希望下次不要再發生此類的事情,你帶陸隊長走吧,我還有些其他的事情要處理,就不留陸局長了。”
“好的,韓隊長,你忙你的事情去吧,我這就帶一鳴回去。”
陸成良說着,轉身去拉正一個勁的哀求着劉天教其奪槍本事的陸一鳴。
只是哪知陸一鳴卻很不買他老子的賬,不但不跟着陸成良走不說,還嚷嚷着以後就跟着劉天混了,這簡直讓陸成良這個市警局分局的局長是丟盡了臉面!
“混賬!”
陸成良一氣之下,揚起手就給了陸一鳴一個耳光。
陸一鳴被打疼了臉,也來了氣,對陸成良罵道:“你這老傢伙,我敬你才叫你一聲爹的,別以爲你害死孃的事情已經過去了,這筆賬,我可是一直給你記着呢,你可不要逼,否則,逼急了我,我就到外公那兒去告你的狀。”
“你,你說什麼呢?孽障!”
陸成良氣得吐血,自己上輩子這是造了多大的孽啊,這輩子竟然要生出這麼一個收賬的兒子來!
“我說是你害死了娘,才讓我得上這間發性精神病的。”
陸一鳴又是一臉憤恨的說道。
劉天在旁聽着,有點兒越來越糊塗了,這究竟是什麼跟什麼啊,一個精神病竟然能說出自己之所以得了精神病的原因?
“得,小子,你還是跟着他回去吧,你們倆別在這裡吵吵了,等下影響了我警花姐姐的心情,她不高興了,我可是連你們倆都要一起揍的!”
接着,也不管陸一鳴和陸成良這對父子過去究竟有什麼樣的糾葛,劉天就一下撥開了陸一鳴可憐巴巴的抓住他的衣角的手,然後對陸一鳴和陸成良說道。
而一聽到劉天的話,陸一鳴臉上的哀求之色卻更甚。
至於陸成良,卻是立馬拉下臉來,不怒自威的對劉天說道:“你是誰?”
“你管我是誰,速速帶着你的精神病兒子滾吧,不然我可揍你們了啊,我家老頭子說這叫先禮後兵!”
而劉天在見了陸成良此時對他的態度後,卻很不爽,撇了撇嘴,就很不客氣的對陸成良說道。
而陸成良面對劉天這個從穿着上一看就是老土的傢伙,竟然也敢當着這麼多下屬的面,尤其是當着韓語的面,這麼公然的叫自己滾,他的臉色立馬由先前的不怒自威變成了現在的鐵青色,然後就又對劉天怒道:“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這兒是警局,容不得你在這裡
放肆!”
“呵呵,可惜我不是你們警局的人,你是奈何不了我的。”
哪料劉天在聽了陸成良的話後,卻是再次撇了撇嘴,然後完全無視陸成良眼中的恨意。
接着,陸成良臉色由鐵青轉墨綠,一時被氣結,過了還一會兒後,這才繼續對劉天怒道:“難道你父母從小就沒教過你如何尊重別人?一點也不知道對人客氣,你是怎麼做人的?!”
“呵呵,你是我的上司?”
劉天突然發問。
“不是。”
陸成良當然不知道劉天的葫蘆裡究竟埋的什麼藥,一頭霧水。
“那我有求於你?”
劉天又問。
“……”
陸成良更加不明所以。
“既然這兩樣都沒有,那我爲什麼要對你客氣?依我看,你和你的兒子一樣,都病得不輕,趕緊去看看醫生。”
劉天更加無視陸成良臉上接下來的表情變化,這老傢伙,他現在是越看越不順眼。雖然人生苦短,沒必要弄得大家都不愉快,但現在劉天感覺自己已經不愉快了,所以他也要讓那讓他感到不愉快的人感到不愉快,這個叫做睚眥必報,是一個男人的血性,這也是他家老頭子教他的!
“你!”
陸成良突然對劉天的話恍然大悟,然後就是氣得咬牙切齒的望着劉天,要不是礙於眼下在警局裡人多嘴雜,說不定他都已經學着韓語當初那樣對劉天拔槍相對了。
“我什麼我,叫我神醫,你要是叫我叫得高興的話,說不定我一高興就把你和你兒子的病都給治好了呢!”
劉天又氣死人不償命的對陸成良說道,陸成良越是生氣,他就越是解氣。不過,對於陸一鳴的精神病,他還真的能夠治好,而且要是陸成良對他客氣點的話,他也願意給陸一鳴治療,這個他說的是真的,並不完全是在氣陸成良,只可惜陸成良沒有聽進去。
而恰在這時,韓語在一旁見了眼下的情景,她不知道出於何種目的,竟突然站出來對陸成良說道:“陸局長,這是我正準備跟你彙報的那個在洪越陸那邊的小吃店打架的——”
呃,話還沒有說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韓語又轉過頭,後知後覺的,一臉不可思議的盯着劉天:“你不是被關在審訊室裡嗎?你是怎麼出來的?”
“我想怎麼出來就怎麼出來啊,警察姐姐,我不是跟你說過麼,你以爲你那破審訊室能困住我啊?真是的,你也太不把我說的話當回事情了吧?!”
劉天一副有些不爽的樣子,突然又對韓語說道。
韓語頓時無語!
而這時,陸成良也終於隱隱從韓語與劉天的對話裡聽出了一點兒別的東西,於是他心道:“好啊,小混蛋,剛剛居然敢叫老子滾,讓老子這個堂堂的分局局長下不來臺,等下看老子怎麼收拾你,就憑這越獄這一條,老子就是整死了你,你也沒處說理去!”
再於是,陸成良心裡雖然陰險的想着,但表面上卻還是裝得很正氣凌然的樣子,對辦公室裡的其餘兩個男警察說道:“張龍,徐武,我不管這個人是怎麼跑出來的,你們現在把他給
我帶回去,先按越獄嫌疑犯處理。”
“……”
辦公室的其餘兩男警察,也就是張龍和徐武,他們一聽到陸成良的話,卻沒有立即行動,而是臉上皆露出一副進退兩難的樣子!
開什麼玩笑,劉天剛剛的驚人表現,他們可是親眼見證了的,就是借他們一百二十個膽子,不對,就是借他們一千二百個膽子,他們現在也不敢上來抓劉天啊,他們還要命不要了?
“怎麼?你們還愣着幹什麼?我這分局局長的話不好使,是不是?”
陸成良見自己的兩個下屬竟然也敢對自己的命令置若罔聞,頓時氣得臉上青筋凸起,也顧不上給韓語面子了,就繼續對張龍和徐武兩人不無威脅的說道:“你們要是不想做警察了,就立刻給我滾蛋走人!”
“不,不是的,局長。”
張龍和徐武兩人仍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然後吱吱唔唔的對陸成良說道:“他,他很不好對付。”
說着,他們還弱弱的瞟了瞟劉天,生怕劉天一個不高興將他們給狂揍一頓,要知道,以劉天先前所表現出來的強悍身手,要是用來狂揍他們,那他們可以說躲都沒處躲!
“廢物,廢物,你們這兩個廢物!”
而陸成良在見了張龍和徐武的表現後,頓時更加生氣,不禁口不擇言的就對張龍和徐武大罵起來,看來,今天他的臉面算是掛不住了,甚至可以說是顏面掃地。
不過,既然已經沒有臉面可言,索性他也就不要臉了,於是他這堂堂一分局的局長,竟然就親自掏出槍來,指着劉天,並對劉天有些歹毒的說道:“不許動,否則我就以越獄罪對你立即執行槍決。”
“呵呵,開玩笑呢吧你,你槍的保險都還沒有開呢,怎麼對我立即執行槍決?”
但讓陸成良沒有想到的是,劉天在聽了他的話後,竟然不無鄙視的對他說道。
陸成良聽了劉天的話,心裡是又羞愧又氣憤,自己今天這是怎麼了,居然接二連三的出了這麼多的醜,真的是丟臉都丟到姥姥家去了。
然後,他快速的拉開槍的保險,就又繼續對劉天說道:“我現在給你兩條路,一是自己乖乖把手銬腳鐐戴上,滾回審訊室去,二是……”
“不用說二了,我看你才很二,我現在就告訴你,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你就算能管天管地,也絕對管不了我想到哪兒就到哪兒去。”
劉天又一臉鄙視的望着陸成良,對陸成良說道。
陸成良怒不可遏,顫抖着手,就毫無徵兆的扣動了扳機。
“砰!”
一聲振聾發聵的槍聲,再一次在辦公室突兀的響起。
韓語傻眼了!
她的那個女下屬傻眼了!
還有張龍和徐武也傻眼了!
頓時,整個辦公室裡的氣氛,像是一下子凝固了似的,寂靜無聲,落針可聞!
而不但他們沒有想到陸成良會開槍,就連劉天自己也沒有想到陸成良竟然真的會朝自己開槍。
眼看着那不長眼的子彈就要向自己的眉心射來,一股無比危險的氣息,頃刻間襲上劉天的腦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