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瑪!怎麼不早說?
只是這樣的一個考覈,就將你們嚇尿了嗎?也真是沒誰誰了!
“各位,你們不是說自己治了多年的病嗎?沒點本事也不敢來嗎?這些考覈,是一個醫者最基本的吧?怎麼就還要提前說了?”
慕非翎在心底嗤笑,實在是弄不懂這些庸醫的思維,到底是誰給他們的膽子,敢來她的聖手堂當花孔雀?
看來,她還沒開業,就被全京城的醫鋪視爲公敵了,這帶黑的體質,到底什麼時候能變好呢?
“郡主,我們是說,我們年紀大了,醫書啥的,有些也背不太流暢了,郡主如果早說的話,我們也可以在家溫溫……”
那些胸無點墨的大夫,一聽此言又給結結巴巴的找着藉口,真真是將慕非翎,給聽得無語至極。
“那……你們回家先溫吧,背不出來的,可以改日再來報名!”
真是給臉不要臉!難道還要我趕不成?
“那可不成啊,郡主你招滿人了怎麼辦?我們原來的醫鋪可是都辭了,你不收我們,我們可就沒飯吃了啊!”
納尼!這還自斷後路來堵她不成?
真真是笑死個人了!
“我叫你辭了嗎?有你這樣有自信的嗎?既然有自信,卻連醫書都背不出,你這樣臉大是誰教你的?”
“還有,本聖手堂又不是慈善堂,你連收不收都不知道就敢走人,這樣的腦子,叫本郡主怎麼相信你能治好病?”
慕非翎真是服了這些渣渣,嘴上當然也斥責得毫不留情,直叫那些亂嚷的人,又給說得再一次臉紅!
只是,叫他們不鬧,卻也是不可能的,因爲某些人的臉皮,實在是太厚了!
“要不是郡主你說五十兩,我們會辭了老主顧嗎?大傢伙說是不是?”
“是啊……不辭的話,叫其他的人搶走機會怎麼辦?”
“郡主你不會是付不起五十兩一個月吧?這才叫我們來鬧笑話,這下子上有老下有小可怎麼辦啊……”
聽聽……他們還有理了!
事到如今,是個傻子也知道是他們純心來找茬,燕凰對她投過一個眼神,就給轉身離開了,而慕非翎,則是深吸一口氣,滿目的冰冷中溢出了妖嬈的寒氣。
“各位,別當本郡主是傻子,你們今日都是奉命而來的,既然如此,咱們就硬碰硬!能背的就留下,不能背的就給本郡主滾,別逼本郡主叫你們上公堂!”
“啊……郡主以權壓人了……”
特麼的!壓了又如何?
你們不也是誰的走狗嗎?
慕非翎真是萬萬想不到,一個五十兩就將京城醫館砸成了這樣,他們是有多怕被搶生意啊!
不會是……這也是慕容家的手筆吧?
慕非翎突然就有這樣一種直覺!
“是何人在此喧譁?難不成我崔某門派,會要你們這樣的一幫庸醫?”
正吵得不可開交,換過裝的燕凰重新出現了,那一臉皺紋遍佈長髯飄飄的蒼老,再加上邪醫特有的沙啞和冷漠,竟莫名的讓在場的人,都感覺到了一股陰寒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