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真寧大長公主?好啊!
見過了她就離開!
“母親,你這又是何必!你養好自己的身體,比什麼都強!你不是說了,以後韓國公府,再不介入皇子之爭嗎?要不然東邊的兵權,你就不會叫兒子沒有全拿只求自保!”
真寧大長公主,住的院子也是公主府最僻靜的院子,她被韓嫣然帶了很久,領略了一路的皇室美景,纔算是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而一路她和韓嫣然相談甚歡,直到隔着快有二百米遠,她聽到裡面傳來韓國公的聲音纔算是停止交談。
由於如今四國無戰事,韓國公也是呆在京城的,替他在那裡守兵的,是他的兒子韓小公爺!
不過,他們談的話題好像不太好聽呢!
“那你是不願替凰兒去爭了?”
“母親,哪裡的話!是他沒有一爭之心纔對!要不如今安平侯府一貶,十五萬兵權全都回到我的手上,再加上他自己的十五萬,還有燕安西山大營的三十萬,大燕朝百萬兵馬,他已然擁有過半有餘!如今只要出現振臂一呼,估計很多朝臣都會向他靠攏,他不來,母親還看不明白嗎?”
裡面的大長公主,隱有咳嗽聲音疲憊,韓國公卻是幾言,就給說破了燕凰的心思!
麻嘎!還真神呢!怪不得燕凰說這場宴會是爲他辦的!
“可是,我看不得慕容家再殺他!當年是我對不起他母妃,爲了一己之私將她送入了宮中,卻是生子不得見!防不勝防,還是死於慕容家之手!就算他沒來,你也要去給我周旋!反正韓國公府支持他的態度,你得給我擺出去!”
“好!好!母親,這個兒子知道,你別動怒!你得保重身體……”
裡面的大長公主,還真不愧是當年巾幗不讓鬚眉,她似乎受不了韓國公的勸慰,竟是堅持己見,定要將這三十年來只求自保的韓國公府,再一次推入奪嫡的漩渦。
“這就是樂安郡主?”
“見過大長公主!見過公爺!”
二百米的距離當然不遠,他們的交談剛剛結束,韓嫣然已然領她到了,隨後,她自覺地去外面等,真寧大長公主的內室,就給剩下他們三人。
天哪……這大長公主還真是要油盡燈枯了?
慕非翎一眼看過去,大長公主躺在榻上,眼窩深陷身子如同皮包骨,那種掩飾不住的灰敗中,唯有一雙奪目的眼眸,在訴說着她當年的果敢堅毅!
且她的病……
“你也走……”
真寧大長公主見得她來,對着韓國公揮了揮手,韓國公對她一點頭,偌大的空間,就只剩下她們兩個。
“孩子,我這裡不能久呆!我也和你長話短說,想要見你一面,實在是想拜託你,以後好好對那孩子!”
真寧大長公主,還真不愧是坐在府中知天下,那實在太過直接的話,讓她都忍不住想考慮,燕凰的話還到底要不要轉告她!
“孩子,凰兒命苦,是我捨不得武帝,才讓他的母妃遭了大罪……”
大長公主還不知道她在外面已然聽到了,略帶些悔意地說了一下原因,一雙期盼的眼,就直盯着她想要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