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這個周太太,還無稽之談地拿周氏的名字來作戲,這種無中生有的“仇恨”,聽得慕非翎是真心無語。
周氏,名周清靈,本應該是個靈氣清新的女子,可她嫁入侯府以後的行爲,卻是一向高傲,仗着慕五叔管理着庶務,仗着她的孃家和慕容家是遠親,在這昌樂侯府的後院,以前可是僅次於寧氏的存在!
也因此,她完全可以認爲,這個周太太,今日如此懟她的原因,一半是出於對女兒的“打抱不平”,一半則是出於慕容家的指使,在這裡不遺餘力的,想要抹黑她的名聲呢!
和那個左夫人一樣,爲難人都有光明正大的幌子!這慕容家使出的手段,永遠都是帶着一塊遮羞布的!
“郡主,我也不知哪裡得罪了郡主,導致我有喜脈郡主你也不願說,若是有個萬—,不小心弄掉了孩子,可是會讓我傷心一輩子啊……”
慕非翎心底吐槽,周氏也聽她孃親話地“道歉”了,低垂着的眸底,閃過一絲瑟縮的冷厲。
可惡!這個樂安郡主,竟然會是什麼“鳳女”!她擋了慕容家這麼多的路,是不除她不行了!
但願……今日可以成功!
泥妹的!這世上還有如此噁心之人!自己做錯了事,如今還要往她身上推嗎?
“周姨娘……別!你可千萬別向本郡主道歉!想我一年之前,覺得自己的醫術可以勝任,發現烯兒的藥是沒有喂進去之後,你是多麼凶地威脅我,叫我千萬不要說出來,如今,又怪我不說幹嘛呢?”
慕非翎被她們激出了憤怒,看着周氏的眼眸溢出嘲諷的冰冷,隨手拈來的反潑髒水,就也從她的嘴裡吐了出來。
要做戲是嗎?做戲誰不會?當只有你們的嘴會信口雌黃嗎?
“啊……是周姨娘自己不讓說?”
“她故意不喂的?”
圍觀的看好戲婦人,其實大多就是平日寂寞說說八卦的,於她們來說,事情真真假假不管,牆頭草般的議論,是她們最愛乾的。
“各位,本郡主今年才十五歲,以前的我,醫術不到家也看不出烯兒弟弟的問題,後面發現的時候,周姨娘就威脅我,還說什麼若是五叔知道了,就不會經常去她的房裡了,叫我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
“啊……”
這慕五叔與周氏感情不好?
“你胡說!”
這下,可就給了衆人太多的八卦了!周氏氣得臉紅,眼眸都快噴出血!
哈哈!你與五叔的感情好嗎?分明就是不願面對吧?
“胡說?本郡主是在胡說嗎?你周姨娘敢發誓,你沒有故意潑掉烯兒弟弟的藥嗎?五叔正是因爲如此,纔會將你貶爲妾室的!”
“且,你說烯兒弟弟喝不進苦湯子,可爲什麼到祖母手上就喝進去了呢?大傢伙可都長着眼睛,他今日還給祖母祝壽了呢!”
慕非翎心底閃過冷嘲,說出來的事實更是讓衆人眼眸直閃,而高大夫人,則終於找到突破口地附合了起來,“是啊,今日可是個個都磕頭了……”
對呢!就是這麼回事!所謂的灌不下苦湯子,不過是拴住五叔的一個手段!
既然如此,又怎麼能怪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