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到你居然還真的有兩把刷子,既然這樣的話你說的話我會好好的考慮一下的,那麼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還打算繼續考一個名分嗎?”
齊延其實還是很希望眼前的人能夠爭取一下的,畢竟如此有才華的人如果能夠站在自己這邊的話,簡直就是給自己如虎添翼。
而且現在確實也是需要眼前這樣的人,現在朝堂上都已經快要被那些初中給弄垮了!
如果再這樣子下去的話那麼可能真的會岌岌可危!
“在沒有遇見太子殿下之前我本來是已經放棄了這條出路,但是太子殿下你就像是神明一樣挺立在我的面前,我願意爲了你再努力一次!”
藍玉書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的人,這個人真會是這個國家的主人,如果自己這一次真的可以成功的話,那麼自己就可以一輩子追隨他!
“你有這樣的想法那是最好的,你安安心心的回去準備考試吧,我覺得下一次考試應該也是在不久之後了,希望你能夠得到一個好的成績,你放心吧你說的事情我會去處理的。”
齊延心裡鬆了一口氣,本來還想着要如何勸解眼前的人,沒想到對方居然自己開竅了。
藍玉書支支吾吾了半天,可是卻沒有說出了一句話,那個樣子好像有什麼難言之隱一樣。
齊延本來是打算讓你送他回去的,可是看到對方這個樣子就覺得應該還是有事兒。
“你有什麼困難可以直接告訴我,如果我可以給你解決的話一定會解決的。”
藍玉書聽見對方這樣說,死死的咬住自己的下脣,糾結了一下最後無奈的鬆了一口氣。
“真的是讓太子殿下笑話了,本來我也不想提這件事情了,但是我也真的是走投無路了呀,這幾天下能不能給我一些銀子,放心吧我可以立字據,一定會還給你的!”
藍玉書說完之後深深地把頭埋得起來,好像說這幾句話已經用盡了全部的力氣。
齊延也是沒有想到,全都對方會突然之間提出這個要求,不過這個樣子也好。
自己本來正愁着對方怎麼才能夠爲自己所用,雖然說知遇之恩,可是也沒有辦法讓對方死心塌地。
如果自己能夠知道一些內幕,或許更能夠好好的掌握一個人。
“怎麼了,是有一些什麼困難,有什麼困難你可以直接和我說,你需要多少我直接讓管家拿給你就可以。”
齊延一點也不擔心眼前的人獅子大開口,畢竟自己可以看得出來這個人應該不是那樣的人。
藍玉書沒有想到眼前的人能夠答應的這麼輕鬆,不會想到自己家裡的事情,還有自己現在借錢的原因,總感覺有一些擡不起頭來。
“太子殿下這件事情說起來真的是丟臉,本來你對我已經有了大恩大德,可是我現在還沒有來得及報恩,就又讓你幫助……”
藍玉書說到這裡的時候,神色微微有些緊張,看樣子應該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你直接說出來就可以了。”
齊延也是突然之間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能夠讓眼前的人第三下次的求一個人,應該不只是單單的缺錢這麼簡單吧?
“本來我今天也只不過是想要出去賣一些文章,畢竟憑藉着我的文筆還是可以弄一些銀子養家餬口的,可是實在是奈何不住母親身患重病,而我的父親又十分的喜歡賭博……”
藍玉書說到這裡的時候無奈地嘆了口氣,自己每一次回去的錢都會被搜刮,但是自己心裡也是清楚。
現在先讓自己爲難的只有父親,但是如果母親好起來的話,一定會是想盡各種辦法讓自己娶妻生子,然後之後去一達官顯貴的貴女!
雖然自己是不喜歡這樣子的氛圍,但是沒辦法,誰讓對方是自己的父母呢!
“原來是這個樣子呀,既然這樣的話你就回去等消息吧,我會讓管家把東西都給你送過去的,但是你現在不能夠一直的仁慈軟弱,如果你有能力這就是仁慈,如果你沒有能力這就是好欺負明白了?”
齊延對於這件事情上並不打算都是廢話,如果這個人連家裡的關係都處理不好的話,那麼就算是十分的有才華,也只不過是一個繡花枕頭。
“不不不,怎麼可以讓管家自己去跑一趟,只要給我一些三歲的銀子夠養家餬口就可以了。”
藍玉書本來就不想欠對方更多,這個人可是自己想要追隨的人,怎麼可以讓這個人看清?
“既然這話你就跟着管家下去吧,你需要多少直接告訴對方就可以了。”
齊延現在根本就不知道太子府裡究竟有多少銀子,自己自從來到這裡之後就直接把所有的東西扔給了琴香。
雖然說多多少少也是學習了一些東西,但是自己現在也用不上呀。
“那就多謝太子殿下了,太子殿下如此心地善良一定會好人有好報的!”
藍玉書說完之後就跟着管家裂離開了,齊延在對方身後久久的沉思。
剛剛那個人好像之前也說了一句有很多人和他一樣,這樣的話那麼自己是不是撿到寶了!
只要眼前的人能夠通過的,那麼自己就應該把所有的人聚集起來!
思來想去,齊延還是決定主動出擊,如果自己一直在這裡坐以待斃的話,應該自己很有可能會是死亡。
自己現在只不過是吳言馬上就回來,而且老皇帝至於自己是真的寵愛,根本就不接受自己留任何的傷害。
可是這種感情使用能夠保證會差多久,所以還是應該給自己留好一些退路。
“你們幾個人跟着我走一趟,記住全部都埋伏在黑暗裡面就可以,就算是我可能被抓了你們也不要出來,沒有絕對的把握覺得不用愁。”
所有的黑人都是點點頭,然後慢慢地消失在那個角落裡面。
齊延冷哼一聲,沒有想到這些東西居然也會去看人下菜碟?
齊延就這樣看着對方消失的樣子,心中就有個無限的感慨,難不成這個女人戰鬥力很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