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着有點緊張,用手捂着胸口,依賴的往他身邊靠了靠。
“那要看是什麼事,你說的事情值不值得我也說一件來換。”
陸凌擡手摸了摸下巴,之後將她拽過來摟入懷中,思索着她這話的可行性。
“我說的事情絕對值得。”
許念和他靠得很近,能感覺到他心跳的速度,和她的心跳一樣快。
心與心的距離一下子被拉近了,氣氛也漸漸曖昧起來。
“那你先說。”
他的呼吸有點不穩,想到自己現在這飢渴的身體和這如狼似虎的年紀,此刻就想做點有益於身心健康的運動。
“三年前的事我們是不是該開誠佈公的說一次了?”
許念猶豫良久,才壯着膽子小聲的說道。
“三年前?”
陸凌的身子一僵,摟着她的懷抱中的溫度也瞬間降了下來,如當頭澆了一盆冷水,透心涼。
“那個,三年前我並不是無緣無故說那個話的。”
許念第一時間感覺到了他的變化,怕他生氣,忙開口先一步說道。
“說什麼話?”他下意識的詢問,並沒有反應過來。
“就是我們像兩條平行線,永遠不可能有交點那個,現在,我收回那個話。”
說起過去的事就難免有一些不好的回憶和一些被重新撕開的傷口。
小心翼翼的包裹起來不去觸碰,只會成爲心中的一根刺,越積越深,以至於到最後也許拔不出來。
如果撕開傷口,將那些事都說出來,也許就是另一番光景了。
置之死地而後生,也是這個道理。
“你不收回又能怎樣?”
陸凌挑了挑眉,看了一眼她和他,暗示的意思很明顯。
“三年前我是一怒之下才和你說那個話的,你還記不記得你有一天喝了酒來學校找我,我見你醉意朦朧,就將你送回了家?”
她試圖挑起他的回憶,這樣才能順理成章的談論那件事。
“嗯。”他只是低低應了一個字,就等着下文了。
“我送你回家之後,將你安頓好,突然你的手機響了,我看了一眼並沒有標記姓名,是個陌生號,就替你接了起來。”
陸凌聽着她的話突然眉眼冷了下來,有些不可思議的盯着她。
“你趁我喝醉酒的時候偷偷接了我的電話?”
他問了一句像是又想到了什麼,繼續道:“那我第二天起來爲什麼沒看到來電號碼?”
“那個電話是一個叫做沈溪的女子打來的,她和我說了兩句話就掛了,之後還發來一張照片。”
她儘量穩着聲音將那天晚上的事情複述了一遍,卻還是難掩內心的緊張。
“她和你說什麼了?”
陸凌暗道果然是一件值得說的事,這麼多年他居然什麼都不知道。
心中頓時又對許念埋怨起來。
“她讓我好好照顧你,還問我你是不是又找了一個像她的女孩兒?”
“我當時有點生氣,就掛了她的電話。”
“可沒過一會兒,她就又發過來一張照片,我……我點開看了。”
許念說完後就閉上了嘴巴,緊緊盯着他,想看他的反應。
“……”
“你將通話記錄和照片都刪了?”
沉默良久,陸凌才淡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