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暘昏迷一天一夜後終於醒來。
“太子!您醒了!感覺怎麼樣?”
“湘盈?”楚暘定眼一看,竟是一臉憔悴的倪湘盈,這纔想起那晚發生的事情。剛想動,卻覺得右手臂又痛又輕。再一看自己的左手卻是衣袖空空。
倪湘盈忙道:“太子您傷很重,千萬不可亂動!”
“本宮的右手呢?……右手呢?”楚暘驚恐的大聲吼了起來!
倪湘盈含着淚,傷心道:“……沒了……郎中說您的手骨頭全部被砍斷,沒用了……”
“不~不……”楚暘驚慌失色,他不敢相信自己會失去右手!他也無法接受這個事實!瞪大雙眼,左手一把去揪住那遺留的半截手臂,難以相信道,“沒了?……本宮的手臂沒了?!”
見其衣袖中沁出鮮紅的血液,湘盈連忙阻止道:“太子!您不要這樣子!求您不要這樣!郎中好不容易纔將你的血止住,您可不能再這樣傷害自己呀!”
痛!那傷處令其面色煞白,全身都在發抖,可是他的意識卻好像早已麻木了一般,竟然沒有任何感覺!閃動的淚光一傾而下!目光從驚恐一下子陷入到絕望之中,直愣愣地倒在牀上一動也不動,一聲不響!
“太子!您別這樣好不好,你不要嚇我!”倪湘盈看到他這副樣子,難過道,“我知道你心裡一時間無法接受,可是事情已如此,您得堅強面對!一定要挻住啊!……對了!明天,明天聖女會來與金大昊談判,她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出去的!”
“她來作什麼?!她這是來送死!本宮的死活不需要她管!你快想辦法給她傳個話,讓她不要來!就說……就說本宮已死了!”當楚暘聽到天洛要來時,一下子又變得激動起。
“太子!您怎麼可以讓我說這樣的話呢?聖女武功高強,又足智多謀,她一定有辦法救您出去的!您……”
“住嘴!本宮不想見任何人!”楚暘猛得用力坐起身,一把拉住倪湘盈的手,痛苦道,“湘盈!求你!求你殺了本宮!殺了本宮吧!”
倪湘盈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隨即傷心地哭泣着跪下,自責道:“太子!您不要這樣子!我知道你很難接受!……這一切都是湘盈的錯!我不該自作聰明,冒失地來救您,還害您失去了手臂!您若恨就恨我吧!想殺就殺我!……只是求您…求您不要輕生!求您不要再說這樣的話!……您還有寵愛您的太后、皇上與葉貴妃……您還有最愛的聖女……你怎麼捨得下!”
聽其一番聲淚懼下,楚暘心中涌起一陣陣地疼痛!看着自己如今的殘臂,悲痛欲絕道:“如今本宮這副樣子,還配做太子嗎?還配得起九兒嗎?天欲亡我,何患如此啊?!”
“太子!您不要這樣想,事情或許沒您想得那麼糟糕!皇上那麼喜歡您,氣重您,絕不會廢除您的!”
“本宮自己放棄總可以吧?!”
“……太子,您……”倪湘盈想不到他會如此。
“怎麼?你失望了嗎?”楚暘冷冷地看着她道,“你若跟着本宮,將來什麼也不是!什麼也不能給你!”
倪湘盈掛着淚珠苦笑道:“太子以爲湘盈還在意這些嗎?經過這麼多事情,對我來說能夠守着您就足夠了!……我知道我爭不過聖女,即使有太后與葉貴妃幫忙,我也爭不過!……我累了,也不想爭了!只想陪您……一輩子!……即使您什麼也不是,我還是會義無反顧的陪着您!”
她說的應該是真的,楚暘相信是真的!否則也不會冒死來救自己了。但結果又是如此的可悲!他重重地倒在牀上,無力地閉上眼睛。失去手臂的事實令他痛苦不堪,難以面對!
龍子失足,痛心疾首!天意何爲,卻教人生死相隨!
金大昊收到天洛的書信後,非常得意!他沒想到天洛會親自來與自己談判。入了小金國的地盤,那她就是自投羅網!即使她有再大的本事,也難擋自己這幾十萬大軍!更何況自己暗地裡還在實施原有的計劃,他要給天洛一點顏色瞧瞧,以顯小金國之神威!
再說都奪王爺爲了水源,差點與曲勇的人馬打起來,而金大昊做了一個順水人情,同時,卻在暗地將他扣押,逼其交出兵符!對此金大昊是信心滿滿,他相信這只是時間問題,人的意志被磨平的時候,什麼都會答應!更何況都奪如何捨得下自己王府內的一羣美姬妾呢!
可謂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金大昊早早起來便帶着大熊在軍營中巡邏一遍!
登高眺望,冬日裡的羣山顯得更爲莊嚴!雖然缺少生氣,便卻變得更爲穩重!靜靜地聳立在天地之間,任憑着風霜雪雨,卻依舊威嚴挺立!
金大昊精神振奮道:“大熊!本宮這回定要取得全勝!不單除去都奪王爺這塊拌腳石,還要讓古桑國完全臣服!什麼神女!本宮今天就要好好看看這個神女有什麼本事!”
“汪!汪!汪!”大熊蹲坐着,迴應着他的話,以示贊同。
“哈哈哈……”
金大昊得意的狂笑起來,聲音連綿不斷的在山間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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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白色的雲霧慢慢地散去,太陽懶洋洋地伸出頭來,向大地撒下淡淡地金黃色。溪江的河面漸漸地變得清晰起來,遠遠地都能望到對岸。
天洛起程了!她帶着楚爾泰與幾名隨從(當然還有雪兒它們)一起從溪水走水路前往小金國的駐地!
獨自倚立在船頭,望着散去的水霧,心中卻暗潮洶涌!昨夜她已將一切安排妥當:讓雪無痕擔當元帥之職,由齊耳將軍協助共同鎮守邊關!另外她還在實施一個大膽的計劃,而且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否則楚暘與自己都將深陷囫圇,而且古桑國也有危險!更主要的是這個決定是她排除萬難,自己毅然決定!
冒險!確實是冒險!是爲了雪無痕嗎?還是爲了楚暘?不知道,天洛只覺得在這二個男人間,自己有些情義混亂!
“汪!汪!汪!”雪兒走上前,衝着她叫了二聲,似乎在問她想什麼。
天洛蹲下身,輕輕地撫摸着雪兒的光滑的白色絨毛,笑道:“雪兒,我沒事!我相信雪飛劍一定能成功!我相信我能將楚暘救出來!無論如何,我這一次是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吱吱吱……”精靈鼠從她的衣袖裡鑽出腦袋,一個個叫着,表示它們也會支持她!相信她!
“汪!汪!汪!”
“喵~喵~喵~”黑炭聽到外面的動靜,也走出溫暖的船艙,也跑來支持鼓勵天洛!
“好!有你們的支持,我們一定會成功!”
“歐嗚~~~”
聽到它們齊呼的聲音,天洛臉上終於露出了歡樂的笑容。在陽光下,一位天真爛漫的少女,與一羣可愛的靈物一起站在船頭,靜靜地遠望着!像是在畫中一般!使得站在其身後的楚爾泰看了許久,許久……
船終於靠岸,在天洛的帶領下,衆人踏上了小金國的領地!當他們來到小金國營地時,金大昊故意只命林清去迎接。
“見過聖女!太子殿下令我前來迎接諸位!”
楚爾泰一看心中好不惱火,天洛卻毫不在意,並給他使了一眼神,示意他也保持冷靜!
衆人隨林清來到金大昊的營帳外時,守帳的二名士兵突然阻止道:“對不起!爲了確保殿下的安全,我們要搜身!”
一聽這話,楚爾泰怒斥道:“什麼?!你們也欺人太甚!聖女之身如何能讓爾等污穢小人所能冒犯!”
“汪!汪!汪!”雪兒突然衝到那二士兵面前,咧着牙兇吼着,像是在教訓他們對天洛的無禮!
這可把那二人嚇了一大跳,對着林清道:“林副將!我們這也是奉命行事啊!他們這……”
“汪!汪!汪!”正在這時,大熊突然從裡面衝了出來!看到雪兒,興奮得直上前不停地親吻。
“汪!汪!汪!……”(走開!走開!流氓!壞蛋!)雪兒生氣地訓斥它。
“嗚~”大熊見它生氣,轉了一圈,夾着尾巴灰溜溜地站到一旁,那雙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雪兒,一副傷心的樣子。
天洛一直以爲世界上只有雪兒一隻靈犬,卻沒想到還有另外一隻!看它的樣子很喜歡雪兒。心想如若能將它和雪兒配成一對,那多好啊!
“大熊!怎麼回事?”金大昊本來是有意想爲難天洛,給她點難堪,不想大熊突然聽到外面的狗叫聲便衝了出來。原本以爲它是去教訓人家,可是出來一看才發現它正含情脈脈地對着一頭漂亮的白色神犬大示愛意呢!
“參見太子殿下!”守門的士兵忙行禮道,“大熊是被這頭白狗欺負!”
“汪汪汪!”(胡說八道!分明是它非禮我!)雪兒一聽生氣的又叫了起來,不過更沒想到的是大熊的反應更爲強烈,直接將那士兵撲倒在地上,“汪汪”怒叫(不準說我心愛姑娘的壞話)!
別人聽不懂,但天洛全懂,忍不住笑出了聲。
金大昊也搞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大熊平常行爲舉止都很聽話,這回怎麼失常了?忙道:“大熊!不可胡鬧!快下來!”大熊這才極不情願地從那人身上跳下來。
“殿下!這位就是古桑國聖女!”林清連忙上前介紹。
金大昊這纔回過神來,定眼看眼前這位女子!一張清爽文靜的臉,一身素藍色的衣裳!不施粉黛,卻天然純美!難怪人們常說她超凡脫俗,今天一見果不其然,實在難以挑出其不足之處。
在他看自己的時候,天洛也朝其看了看:有高馬大,身材魁梧,再配上一張國字臉,濃眉細眼,鼻圓嘴大,準一個標準的小金國人的樣子!朝其溫婉一笑,抱拳施禮道:“九天洛見過太子殿下!”
“原來是聖女!免禮!請!”
若說天洛人美,但她的聲音更美!金大昊從來沒聽過如此富有磁性的聲音,似那冬日暖陽,令人聽後心中竟有一種暖暖地感覺,頓時對其增添幾分好感!
天洛他們隨其進入帳內。
金大昊手一擺道:“聖女請坐!北疆王爺也不必客氣,都請坐吧!”
雪兒坐在天洛邊上,大熊坐在金大昊旁邊。
“這是聖女的神犬?”金大昊曾爲大熊找過好多母狗,可是大熊沒一相中意!都說龍配龍,鳳配鳳!這神犬也得配神犬,那些草狗大熊自然不是一個檔次。
天洛淡然一笑道:“是!沒想到殿下也有神犬!”
“是呀!真是太巧了!大熊是本宮花重金從一位巡遊的道士手中所購,如今算來也有十歲了!”金大昊不無寵愛的撫摸着愛犬,“別看它是隻是一隻狗,但卻非常通人性!本宮所想的,它都知道!”
天洛微微一動,假裝疑惑道:“是嗎?不知道殿下說的是真是假,大熊能知道你所想?”
“自然!不信問大熊。”金大昊轉而問道,“大熊!本宮說的是否數實?”
“汪!汪!汪!”大熊連忙叫着回答。
天洛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對雪兒道:“雪兒,你去問問大熊,它知道殿下現在心裡在想什麼?”
大家都不知道她這是何意,但見雪兒走到大熊面前,看着它,“汪汪”一叫。
大熊顯得特別興奮,跑到它面前也叫喚了起來。
“殿下!大熊這是在做什麼?”林清看得好奇,問金大昊。
金大昊也好奇啊,看了看眼前倆條神犬,對着天洛不解道:“聖女你這是做什麼?”
很快雪兒跑回來,天洛撫摸了一下它的頭道:“好!雪兒做的很好!”她這才擡頭對着金大昊從容道:“殿下說的果然不錯,大熊確實是條好神犬!”
“那是!大熊也最聽本宮話!”聽到天洛誇自己心愛的大熊,金大昊自鳴得意。
“是呀!大熊說你這回定要取得全勝!不單除去都奪王爺這塊拌腳石,還要讓古桑國完全臣服!什麼神女!太子殿下今天就布好的局,想要好好看看這天洛有什麼本事!”
天洛一字一句的說出這些話來的時候,金大昊都變色了!
“你……你……”他再一看大熊,它也好像知道自己出賣了主人,嚇得低着頭不敢看他!他也曾設想着許多場面,就是沒有一場是如此尷尬!
“殿下不必驚訝,沒有奸細!這些都是大熊所說!”天洛淡然道,“不過有一句話我可以奉勸太子殿下!我既然敢來,自是有把握能安然回去!”
金大昊聽後一驚,在場地的所有人都吃驚!都想不到天洛能聽懂神犬的語言,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哈哈哈……”金大昊仰頭大笑,掩蓋內心的慌亂。
他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天洛盡收眼底!沉着道:“我來的目的,已在書信中寫的很明確!殿下你看我們是不是可以坐下來好好談談?”
金大昊恢復冷靜,道:“好!聖女準備怎麼談?”
“殿下若同意退兵,並釋放我國太子,我們倆國繼續保持友好關係!”
“聖女在開玩笑吧?暗殺門雪無痕曾暗殺我國大臣,聖女你也曾傷害過我國在古桑國的使節,分明是你們古桑國對我們小金國的挑釁!”
“你們……”楚爾泰剛又要發怒,天洛舉手阻止,冷笑道:“殿下之心,衆人皆知!何須說這些不成理由的話來作誆騙於世人?雪無痕只不是一個殺手,卻能入小金國深宮暗殺行刺?這不得很奇怪嗎?”
林清插嘴道:“他是殺手,有什麼可奇怪的?”
楚爾泰冷嘲道:“如若真是如此,那麼只能說明貴國侍衛如同一幫廢物!竟然讓一個異國刺客,自由出入皇宮,還能行刺要臣?!只怕是你們內奸所爲吧?卻加害於別人!傳出去,也不怕人笑話!”
“你……”林清被他說的啞口無言。
楚爾泰繼續道:“殿下說聖女傷害貴國使節更是無稽之談!貴國使節到古桑國境內,爲何我們沒接收到關文?他們是何時來,哪些人?又有何證據說聖女所爲?一切全由你們信口雌黃!反過頭來,卻還誣陷古桑國挑釁!這算是哪般道理?!”
金大昊聽完後,冷言道:“北疆王爺果真能說會道!這是非黑白說得到是很有理。只不過,這些理在本宮處是說不通的!”
見其一副無賴的樣子,楚爾泰怒目而視,若不是因爲天洛一直暗示他剋制情緒,否則早怒火早爆發了!
“是!北疆王爺!這是人家的地盤!太子殿下說這是對,便是對!太子殿下說這是錯,便是錯!”天洛對着金大昊,穩定自若道,“那就聽聽太子是何意見吧!”
“好!還是聖女識實務!”金大昊暗想:女人就是女人!再神話也是女人!到關鍵時刻還是膽小怕事呀!於是,他便將自已的意思表達了一遍。
楚爾泰早已怒不可遏了!天洛卻揚起嘴角道:“剛纔我是不是聽錯了?太子殿下想要古桑國割讓北疆?”
金大昊道:“聖女沒聽錯!本宮正是此意!如此倆國相關!我立馬放回楚暘,並保證放你們安然回京!”
天洛面不改色道:“楚暘我不怕你不放!”
“噢,是嗎?”
見其疑惑的目光,天洛從懷上取出一塊金牌!輕笑道:“這塊令牌太子殿下應該認識吧?這是黑風族的令牌!”
金大昊一看,好不吃驚,但面上固作穩定道:“你這是什麼意思?黑風族與本宮何干?”
“黑風族,少主黑亞騰!他們是昨夜被我們所擒!如果黑風族長知道自己的寶貝兒子落在我們手裡,會不會營救?如果我們的條件就是楚暘,你說他們會怎麼做?太子殿下與黑風族的關係不一般,他們的手段你應該更清楚吧?!”天洛說完,便將那令牌向其投去。
林清嚇了一跳,剛拔劍欲砍,金大昊卻早已一把接了過來,看了看。確實是黑亞騰的令牌!真想不到他也會失手!慢慢地用力攥緊,眉頭不由地緊皺了起來。
深思了一會兒,突然擡起頭,露出陰沉的笑容道:“本宮可以放楚暘,他如今已是廢人一個,留着也無用!不過聖女恐怕得留下了!”
“殿下!殿下!”金在昊話音剛落,帳外有人急呼着跑了進來,跪地道,“殿下!大事不好了!……古桑國攻破天鬥峰關口,正欲將我們包圍!曲勇將軍正在奮力抵抗!”
“什麼?!”金大昊做夢也想不到古桑國會主動出擊!而且是在天洛親自來訪之時出擊!
楚爾泰壓在心低地擔憂終於放下了!他站起身,對着金大昊正視道:“太子殿下!古桑國並不想與貴國兵戎相見!所以還望您能以兩國友邦爲重,化干戈爲玉帛!”
“大膽!你們現在是在我小金國的營帳內,你信不信本宮現在就能下令將你們抓起來!看他們還敢不敢進攻!”
金大昊剛說完,忽然一道白光朝其而來,不等邊上的侍衛反應過來,卻見其桌上的茶杯已到了天洛手裡。
“殿下,我覺得你應該三思而行!都奪王爺已在你手中,雖然兵符沒交,我到是可以幫你完成心願!如果你硬要打這場仗,只會兩敗俱傷!而且勝負難測,你也佔不了便宜!更何況貴國皇帝病得纏身,你應該趁早回去進孝,給天下百姓做個孝子的表率,方爲上策!”
金大昊被其說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感覺自己在她面前就是一個透明人!什麼事都知道!對天洛是即敬佩又恐懼!
見天洛不急不躁地喝着茶,一副悠然的樣子,倒是給金大昊無形的壓力。她越是冷靜坦然,他的越是不安!對方沒有十成的把握,又如何能輕舉妄動?!
“好吧!”金大昊終於鬆口了,“不過本宮還有一個小小的要求!希望聖女能夠答應!”
天洛心中暗喜!但她不能表露,平靜道:“殿下請說!”
金大昊指着雪兒道:“本宮想要你的神犬留下來!大熊也不小了,難得尋到與它匹配的神犬,所以還望聖女能夠答應!”
“汪!汪!汪!”雪兒急着叫了起來,顯然她是不願意留下來。而大熊則高興地蹦來蹦去,跑到雪兒面前想去親親它,可是雪兒衝着它發怒。
“雪兒!安靜!”天洛怕雪兒會咬大熊,連忙喝住。心中好不爲難!自己與雪兒的感情與人無恙,如何能將它當作物品作交換呢?對着金大昊道,“殿下知道神犬是通人性的,雪兒跟我多年,我們是最好的朋友!”
“這個我也知道!本宮與大熊何嘗不是呢?在本宮最爲困難的時候,只有大熊一直不離不捨,忠心耿耿地陪伴着本宮!本宮也想能爲它做些什麼!見它孤獨一個,總想能給它找個伴,就沒它瞧順眼的。沒想到它對雪兒一見鍾情,故本宮才希望能讓雪兒留下來!本宮沒有別的要求了,只有這一個!”
聽到主人這般關心自己,大熊感激得衝上去用鼻子親親他的臉,隨即又趴到天洛面前,“嗚嗚”地低鳴着,一副懇求的樣子。
“汪汪汪!”(滾開!討厭鬼!)雪兒衝着他兇吼着。可是大熊就是不聲不響地趴着,任由它發脾氣。
天洛看得出金大昊對大熊確實不錯,而大熊對雪兒看來也是情有獨鍾!再想到古桑國與楚暘,她只得道:“那我試試,儘量能夠說服雪兒願意留下。”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天洛心裡酸酸地。
“汪!”雪兒生氣的大叫了一聲,一下子衝了出去。
“雪兒!”天洛無法喚住。
“汪~”大熊緊跟其後。
“大熊,你若能把雪兒追回來,我就把雪兒留下!”
天洛的話似乎就是動力,大熊撇開四肢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