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家府內,管家見林若曦和司徒家四公子來了,忙在前引路將林若曦和司徒湛帶到了拓跋天的宅院內。
林若曦這是第一次來到莫府,也第一次來到拓跋天的宅院內,剛進宅院拓跋天就望見了院內有一株瓊花樹,正值盛夏,瓊花開的正旺,清風拂來,淡淡的清香瀰漫整間宅院,林若曦輕輕吸一口氣,感覺到心脾都變得清香起來。
司徒湛看到林若曦緩緩揚起的脣角,他察覺到了院中的瓊花樹,不禁好奇道:“沒想到雲公子的宅院倒也雅緻,和小妹的宅院有幾分相似。”
管家轉了轉眸子,卻也不知道怎樣評說,而是笑容堆了滿面向林若曦和司徒湛道:“二位,裡面請!”他做出了請的手勢,林若曦和司徒湛便按着管家指着的方向前去。
到了拓跋天的房間,管家先進屋通報了一聲,接着出了屋子將林若曦和司徒湛請進。
林若曦和司徒湛進到了屋中,瞧見拓跋天正坐在書桌旁寫字,見他們來了,拓跋天命人去準備了茶水和甜點,笑着收起了手下的字畫:“沒想到司徒公子和司徒小姐能來探望我,怎麼不事先通知我一聲,也好讓我有個準備。”
“你以爲我們是來做客吃飯的嗎?還用什麼事先通報,我們都是老朋友了,說這些真是有些太過了。”
林若曦品了一口茶,看了一眼拓跋天的左腳,還是用紗布纏着,她問道:“前幾日我命人將藥方子拿來給雲公子服下,不知道雲公子感覺還好嗎?”
拓跋天薄薄的脣角抿起:“多虧了司徒小姐醫術高明,我腳上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司徒湛露出了驚訝的神色,望向拓跋天的左腳,道:”雲公子說的好的差不多了,是什麼意思?”
林若曦接話道:“是說他已經可以走路了。”
家內司四香。司徒湛有些難以相信,看了看拓跋天左腳纏着厚厚的紗布,看樣子還得修養些時日才能下地走動,不對……他不是腳筋被挑斷了嗎?應該不是幾日的事了,怕是要幾個月,幾年甚至一輩子都難下地了。
林若曦給了拓跋天一個眼色:“不如雲公子下地走走看,也好讓我四哥見識下,我是多麼的醫術高明瞭。”
拓跋天作勢站起身子,欲邁出腳走幾步,可林若曦眸光敏銳,第一個察覺到了拓跋天的左腳在強挺着支撐在地上,她忙跑去扶了拓跋天的手臂,拓跋天才在地上走了五步,接着又坐回了椅子上。
不過能這樣走,已經算上是奇蹟了,司徒湛一雙黑曜石般的眸子閃閃爍爍,盯着拓跋天的左腳老半天,才道:“沒想到妹妹還真是醫術高明,雲公子能在短短的幾日之內就可以在地上行走幾步,這說明他腳上的傷終會恢復如常。”
拓跋天勉強笑着點頭,林若曦卻有些內疚望了一眼拓跋天,明明自己的腳傷還未康復,卻強挺着非要說自己的腳康復了,在地上還走了這麼久,真是傻瓜。
可林若曦心裡很明淨,他這樣做無非都是爲了她好,因爲她想要在司徒湛面前表現她醫術高明,他就強撐着腳上的痛在地上行走,可見林若曦在拓跋天的心裡是多麼的重要了。
因爲拓跋天行動不便,所以莫府命工匠師父爲他做了一個木輪椅子,林若曦推着木輪椅子將拓跋天推出了屋子,到外面透透氣。
拓跋天指着瓊花樹道:“到樹下坐坐吧!”
“好!”
林若曦將拓跋天推到了瓊花樹下,司徒湛坐到了瓊花樹下的石凳上,瞧着林若曦和拓跋天的樣子,就好像是舊時一般,他不禁好奇問道:“小妹,你之前是不是就和雲公子認識了?”
林若曦和拓跋天相視一眼,林若曦道:“雲公子曾經到大曆遊學,那時候我與雲公子就相識了,說來我們還真是舊識,老朋友了!”
拓跋天在心中惆悵了幾分,他們何止是舊識那樣簡單?從相識相知,到兩個人成親又分別,到最後的有緣相聚,他們的人生還真是不同凡響呢。
三個人在瓊花樹下說笑了片刻,林若曦卻突然望見拓跋天左腳的紗布有紅血殷紅了紗布,就像是小梅花一樣,一點一點簇成一團,綻放在白色的紗布之上。
她忙蹲下身子,喊來了拓跋天的貼身隨從:“魅英,去取些止血的藥和紗布拿來,我要給你家主子換藥!”
魅英知道他家的主子也一定會允許司徒小姐這樣發話,於是不等拓跋天喚住他,他已經轉身跑回了屋中。
拓跋天笑道:“不礙事的,就是傷口裂開了,到無什麼大礙,司徒小姐不必擔心!”
林若曦蹲下身子,一點一點將他左腳上的紗布取下,溫柔的責備道:“什麼叫沒有關係呢?你可知道這傷口一旦裂開了,就不容易癒合,尤其這傷口傷的冰蟬絲,它若是被扯斷了,就很難在相接到一起,若是不能將你的腳筋給連上,怕是你下輩子都別想正常走路了。”
林若曦打開了拓跋天左腳上裹着的紗布,看到他左腳的傷口的皮肉是扯裂了一些,但是好在裡面的腳筋還是完好癒合的,她暗自鬆了一口氣,待魅英將止血藥和紗布拿來,她幫拓跋天處理好了傷口又將他受傷的左腳包紮好。
司徒湛微微有些看愣住了,沒想到林若曦會這樣細心的照料雲公子,看她眼底的溫柔,好像是與雲公子不僅僅是朋友之間纔能有的關係,倒更像是一對夫妻?
拓跋天心中也暖了起來,但是他剋制中他情緒之中的衝動,笑着謝過了林若曦。
林若曦這才坐回了石凳上,拿起魅英遞給她的溼棉巾擦了擦手,接着仰面看了一眼樹上的瓊花;瓊花粉粉白白的一簇簇爭相盛放着,風來,如蝴蝶一般的瓊花從樹上落下,盤旋在空中,就像是精靈一般跳動着舞步,很是美麗可愛。
林若曦感慨道:”還記得丞相府裡的若香院中,那株瓊花樹也曾開的這樣旺盛。”
“是啊,我就是很懷念當時的點點滴滴,這纔將這株瓊花樹栽進了宅院中。”拓跋天不禁也感慨了一句。
兩個人不其然又四目相接,忙將眸光都避開,明顯是有些尷尬了。
司徒湛覺得這兩個人是越來越怪了,而林若曦看出了司徒湛正在打量的眼神,她溫婉笑道:“雲公子,你猜今天我和四哥碰到誰了?”
拓跋天搖頭:“你們碰見的人,我是真的猜不出!”
“正是當初你令你受傷的引線人之一,靈韻公主。”
提起靈韻公主,拓跋天有些憤然道:“這個女人太過虛僞了,不提她罷了,若不是因爲她向皇上提起賜婚之事,怎麼會有文武招親,我又怎麼會中了袁程華的圈套,害的受了腳傷?”
“雲公子,其實若曦今天告訴你我碰上了公主,並非是一件不幸的事,因爲接下來公主可是要爲我利用,對付傷害你的那個小人了。”
拓跋天冷哼一聲:“那可是她的新駙馬,若是她真的對駙馬不好,以後她會有什麼好日子過嗎?若曦,我想還是不要在靈韻公主身上想着怎樣向袁程華報仇的好。”
司徒湛卻是不贊同道:“雲公子,也許你不知道,今日小妹可是爲了你的事廢了很大的功夫,在她面前又哭又鬧的,一點都不像她現在大家千金的樣子。”
林若曦瞪了司徒湛一眼:“四哥,若曦哪裡又哭又鬧了?瞧你說的,若曦怎麼好像是個不懂事的孩子似的。”
“小妹,四哥可是沒這樣說啊,四哥這是在誇你呢,若是四哥不知道小妹別有用心,怕是剛纔已被小妹的話打動了內心。”
拓跋天好奇地望向司徒家的這兩個兄妹:“四公子,司徒小姐,你們在說什麼呢?我怎麼一點都看不懂啊?”
林若曦起身道:“時辰也不早了,四哥我們也該回平陽侯府了,雲公子再過幾天就是端午節了,也正是靈韻公主和袁程華的成親之日,到時候雲公子也要一起去,送給他們一份厚禮。”
拓跋天本想將林若曦和司徒湛留下,好問個明白,可是林若曦和司徒湛已經快步離開了他的宅院,留下了很大的神秘。
七日後,正是端午節,也是靈韻公主和袁程華的成親之日。
南疆的百姓們正在忙碌着佳節上的物品,好一家人過上一個幸福的團圓節;而南疆陵城中,凡是大官貴族或者皇親國戚都到了袁將軍府,都送來了名貴的賀禮,袁家絡繹不絕幾乎被人們踏平了門檻。
當司徒家的人和莫家的人前來祝賀時,袁家的人很是詫異,尤其是剛從邊疆趕回來的袁振國將軍,他眯起了眼睛,似乎對莫家的人和司徒家的人很有敵意。
莫尚書和莫夫人相視一笑,朝着他走來,莫夫人先開口道:“振國將軍真是好福氣,能有靈韻公主做兒媳。”
莫尚書附和一句:“是啊,鎮東將軍能有這樣的好兒子,能娶到靈韻公主,也是上天的福分,可惜啊,我的雲兒……”莫尚書回眸望了一眼拓跋天坐在木輪椅之上,滿面的悲傷和惆悵。
莫夫人也拿出了帕子擦拭了眼梢,卻被莫尚書瞧見了,伸出手輕推她的胳膊一下:“夫人,今天可是振國將軍的大公子成親之日,你這樣哭哭啼啼的成什麼樣子?”
莫夫人忍住情緒上的衝動,忙破涕爲笑道:“你瞧瞧我,這都是做什麼呢,今天是駙馬和公主的成親之日,我應該笑纔對。”
振國將軍袁祿冷笑了兩聲:“既然來了就是客人,本將軍感謝莫尚書前來祝賀,裡面請吧!”
莫家的人先進到了大堂內,振國將軍袁祿這才迎向了平陽侯司徒宇:“侯爺能來爲犬子和靈韻公主祝賀親事,還真是難得!”
平陽侯司徒宇面上笑了笑:“振國將軍真是說笑了,今天是你們袁家大喜的日子,平陽侯府又豈有不來之理?”
振國將軍袁祿做出請的手勢:“平陽侯這邊請!”
除了老夫人和司徒家的兩位孫媳婦沒有來祝賀,司徒家的人都到齊了,林若曦在經過振國將軍袁祿時,仔細端量了下他,他一張方臉,眉濃如劍上挑着,眸黑如潭,生的比較丰神俊朗,若不是他已經步入了中年,怕是也會是一位青年才俊的美男子。
袁祿眯起眼睛似乎看到了林若曦打量的眼光,他只覺得這個女子生的嬌美如花,眸子卻冰冷的如同冰峰一般,他垂下眸子想起了自己的二兒子和三兒子都折損在司徒家的手中,他不禁握起了拳頭,恨得咬牙切齒,這一筆帳他是早晚都要找他們算清了。
到了大堂內,酒桌旁已經落座了不少的世族大家和皇親貴族之人,皇親國戚中有南疆太子殿下李淵,五皇子李茂和九皇子李沐,還有靖羽侯爺林靖軒等,林靖軒笑的眉眼晶亮,朝着林若曦揮了揮手,林若曦朝着她微微笑着點頭示好,林靖軒這才放下了手。
待林若曦落座之後,一身鵝黃色長裙的豔麗女子朝着她走來,她簡單地向司徒家的人打了聲招呼,接着在林若曦身邊坐下。
林若曦最不想見到的就是這個女人,真是癩蛤蟆一樣,越是煩她,她就越跳到自己的身邊來。
“袁小姐,今天你坐的位置似乎不對!”林若曦淡淡的睨了她一眼。
袁麗薇卻是不以爲然道:“哪裡不對了,我是覺得和司徒小姐有緣,所以纔來這裡落座的,難道這錯了嗎?”
林若曦指了指袁家族人圍成的酒桌,笑道:“袁小姐,難道你被袁家的人清除了嗎?袁家的名冊之中不是有你嗎?若是沒有的話,你坐在這裡,我無話可說。”
袁麗薇面色一變,感覺自己像是一個蠢人一樣,忙起身,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司徒小姐說話還真是尖酸刻薄!”
“我只是該說什麼說什麼,該做什麼做什麼,袁小姐這可都是爲了你好,免得你們袁家的人責怪你,你可不要誤會了我的好意!”
袁麗薇指着林若曦,咬牙道:“你……”她冷哼一聲轉身走到了對面袁家的酒桌旁。
平陽侯司徒宇輕聲道:“若曦,你瞧你,都把袁小姐氣成了什麼樣子了。今天是她大哥成親之日,你還是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父親,你這樣說好像若曦不明事理一般,若曦只是有什麼說什麼,況且這些都是爲她好。”
司徒夫人冷睨了一眼對面而坐,紅着一張臉的袁麗薇,轉眸對平陽侯司徒宇道:“侯爺,我覺得女兒做的沒有什麼不對,她想坐在這裡無非是想挑釁、鬧事,若是女兒不將她趕走,怕是她會做出一些鬧劇來不可。”
司徒家的三位公子早就走到別家的酒桌旁和他們的一些公子朋友們打聲招呼,平陽侯將司徒夫人如此袒護若曦,便也笑着搖頭站起身子,和前來打招呼的幾位大人們談笑幾句。
這時,也有別的夫人們來和司徒夫人打招呼,司徒夫人自然也要禮貌的迴應幾句。
林若曦坐在酒莊旁,端起了桌子上的一杯清酒,在脣邊抿了抿,果然是好酒,清甜微潤,入口清涼隨着舌尖化開,到了胃中又變得暖火起來。
林靖軒不知何時站在了林若曦的身後,他端着一杯酒坐在了她的身邊,與她碰了下酒杯:“司徒小姐,這杯酒算是爲了我們這次計劃的成功而祝賀吧!”
林若曦見旁邊並未可疑的人影出現,這才輕笑道:“不知道事情會進展的怎麼樣,靖羽侯爺你是不是把結果說的早了一些?”
“難道司徒小姐不相信我們的計劃嗎?”
“那倒不是,只是這振國將軍袁祿似乎精明的很,要是他起了防備之心,怕是很難成事了。”
林靖軒故意表現出失望的神情:“好吧,我先乾爲敬,就當是意願,希望我們的計劃能成事。”
林若曦也隨後飲下了手中端起的酒,笑着目送林靖軒離開。
鞭炮聲、銅鑼鼓聲響起,新郎接新娘來到莫府。
所有人忙走出了大堂,並且退到了兩邊,滿面迎笑都爲這對新婚燕爾,才子佳人祝賀。
從金制玉飾的嫁車中,被英俊的新郎扶出了一位披霞鳳袍,頭戴珠冠面遮紅綢嫁衣的纖麗女子,大多人都聽說過靈韻公主美色絕倫,傾國傾城,光是看她的體態這些人都覺得已經美的如仙如夢了,都不由得對袁家大公子袁程華露出了羨慕之色。
袁程華一身紅袍,烏髮被紅帶束起,眉心處的硃紅砂在陽光中分外妖嬈亮爍,他面色如玉,妖嬈而傲慢,尤其正值新婚,揚起的脣角帶着無盡的妖嬈絕美。
袁程華和靈韻公主拜過天地和高堂之後夫妻對拜,對拜過後夫妻入洞房,但是袁程華畢竟要去應付酒宴,所以靈韻公主便被幾位婢女扶了下去。
袁程華一想起如今已經是駙馬爺了,將來他的前程似錦,到那時候還會怕司徒家的勢力不成?
他是這樣想着,接着他便被振國將軍袁祿帶着到各個酒桌去敬酒,各大世家的公子見袁程華娶了一位美嬌娘,都恨得牙癢癢,他們也只有用一杯一杯的敬酒來表示心中的憤怒。
一個人敬酒還好,若是十個八個陸續來灌酒,袁程華即便酒量再好,也有些招架不住了,這時振國將軍袁祿將袁程華帶到了司徒家的酒桌前。
袁程華冷冷一笑:“父親,您怎麼會讓他們來我們府上呢?”
振國將軍袁祿瞪了他一眼:“來者都是客,況且華兒,他們都是爲你來慶祝的,你一定要尊敬客人才是。”
“尊敬客人?他們還算上客人嗎?殺了我的兩個弟弟,已經夠讓我悲傷了,今天是喜宴,可偏偏看到他們,我是應該高興還是憤怒啊?”
袁程華明顯是酒喝高了,上了頭,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了,振國將軍袁祿礙於在這麼多貴客之前,沒有出手打他,讓他清醒,而是笑着推了推他的手臂:“華兒,你這是喝多了!”接着他舉起酒杯:“侯爺和侯夫人且不要怪罪華兒,他這是喝酒喝多了,說了這麼難聽的話,還請你們見諒!”
他先乾爲敬,接着司徒家的人都站起將手中的杯酒喝盡,平陽侯司徒宇笑道:“一切都是誤會,今天是駙馬的大婚之日,本侯爺也不想多說什麼了,祝駙馬和公主能永結良緣吧!”
袁程華歪着身子,走到林若曦的身邊,一臉醉意俯下身子,仔仔細細瞅着林若曦的樣貌:“美是美,就是有些太惡毒了,太惡毒了,你真是一個蛇蠍美人!”
林若曦倒也不反駁什麼,而是嬌美一笑,大家千金般的儀態,很是得體。
袁祿忙喚人:“來人啊,將駙馬爺扶下去,他喝醉了!”
這時便有隨從將袁程華扶走,而林若曦卻在袁程華臨走前,在他的身上動了手腳,因爲她出手太快,甚至連一項警惕的振國將軍袁祿都沒有察覺。
振國將軍袁祿面上含笑敷衍了幾句,便到了別的酒桌去敬酒。
這時,拓跋天被貼身隨從魅英推了過來,他面色有些蒼白,人也彷彿瘦了幾圈,看上去很是讓人心疼。
林若曦輕笑道:“雲公子,你這樣的裝扮,論誰見了怕是都要心疼吧?”
拓跋天薄脣抿了抿,與她咬耳語:“唉,我還不是聽了你給的主意纔會打扮成這個樣子,你們神秘兮兮的,就是不告訴會發生什麼事。”
林若曦望着袁程華離去的方向,神秘一笑:“是啊,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新房內,新娘子坐在喜牀上,兩隻手不停的攪着手中的喜帕,旁邊的紅燭搖曳着燭光,將她嬌美的面顏映的更是絢麗奪目。
突然門被人撞開,新娘子忙將紅蓋頭蓋回珠冠上,貝齒咬緊了紅脣:來了,你終於來了,你一定不知道,我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第313章 ,彪悍對決,瘋狂掠奪她的嬌媚〔精彩二萬更新繼續〕
“走,你們都給我走開!”袁程華晃動着身子將扶着他的貼身隨從給推開,那隨從倒也識相轉身就離開了喜房。
倒是靈韻公主身邊的兩個替身婢女有些不放心,她一直站在靈韻公主的身邊,怕新駙馬會對靈韻公主無理。
袁程華視線模糊,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道:“我讓你們都離開,難道沒有聽見嗎?還是非得讓我喊你們,讓你們滾了,你們纔會滾開?”
兩個貼身婢女緊垂着頭,靈韻公主聲音溫婉道:“阿紫、阿麗你們都下去吧!”
“奴婢遵命!”
阿紫和阿麗這才領命退出了喜房,並且將門掩上。
袁程華釀蹌着步子來到了喜牀邊,一擡手將靈韻公主的紅蓋頭掀起,望見她面容如芙蓉一般美麗清新,袁程華嚥了咽口水,就像是一隻飢/渴的狼一樣,按住了靈韻公主的肩膀道:“公主,我們開始洞房吧!”
靈韻公主卻是搖了搖頭:“駙馬,我們還未喝交杯酒呢!”
“對啊,你說我這記性,怎麼會差點忘記了呢!”袁程華猛的一拍腦門,站起身子將靈韻公主拉拽到屋中的檀木雕花地大桌旁,端起一杯酒遞給了靈韻公主,接着自己也端起一杯。
“來,公主,我們喝!”袁程華挽過靈韻公主的臂腕,卻是警惕的望了靈韻公主一眼,靈韻公主心想,這個袁大公子果然鬼精靈,竟然會害怕酒中有毒?
靈韻公主只是很自然的笑了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接着溫柔地望向袁程華:“駙馬,難道你還擔心這酒中有問題嗎?”
袁程華大笑了兩聲,緊着一飲而盡:“這酒,果然是好喝!”
他桌子上的酒壺中的酒舉在口上,咕咚咕咚全部飲下,這樣的舉動倒是讓靈韻公主都覺得驚訝了。
計劃不是這樣的,他怎麼會這樣做呢?
靈韻公主剛想打開房門跑出去,卻不料一雙大手揪住了她的後衣裙:“公主,我們還沒有洞房呢!”
你都晃着駙。靈韻公主回眸望向袁程華,只見他的眼眸佈滿了血絲,揚起的脣角紅丹丹的,就像是鬼靈一般,妖豔的很是可怕。
“駙馬,我有些不舒服,想要出門走走!”
“想走?沒那麼容易,來吧公主!”
袁程華笑的厚顏無恥,他將靈韻公主一把橫抱進懷中,靈韻公主本來是有些功夫的,可是在袁程華這樣武功高手面前,那簡直是小巫見大巫,她掙扎着,本來想大叫,卻是被袁程華吻住了,奈何她怎樣喊叫都被他的口和舌堵的嚴嚴實實的。
靈韻公主感覺自己像是窒息了一樣,當被袁程華扔到牀榻上時,她啊的一聲尖叫出聲,緊接着袁程華毫不客氣的撕扯掉她身上的衣物,靈韻公主邊尖叫着便用手臂遮擋着胸口和下/體私部,可袁程華就像是野獸一樣,毫不留情的將她的雙腿雙腳都壓住,用舌頭在她的身上滑着舔着。
靈韻公主哭喊着:“駙馬,你這是做什麼?還不住手!”
袁程華哈哈大笑:“公主,我們是新婚燕爾,洞房花燭夜難道不正常嗎?你的身體……好美!”
靈韻公主聞見了袁程華身上散發着濃烈的酒氣,還有一種很特殊的味道,有點刺鼻,但是卻說不清楚是什麼味道。
可就在她察覺到這個氣味不對時,她的腦中一片空白,任由袁程華在她的身上不斷的索取,她卻是一動不動的在絞盡腦汁的想,到底爲什麼腦中會一片空白。
突然,這樣的畫面漸漸清晰,那是漆黑的夜晚,她全身都被捆綁,扔進了馬車上一直昏迷不醒,當緩緩睜開雙眼,只覺得渾身都是燥熱,口乾舌燥,還全身不由自主的磨蹭着馬車,這時候馬車的簾子被人掀起,外面的明月突然從烏雲後走出,月光如水一般傾瀉進了馬車中,這時她望見了三個肥頭大耳,渾身肥油的中年男人一臉色相爬到了她的身上,爭相撕扯着她身上的衣裙,在見到她冰清/玉潔的身子之後,瘋狂的對她侵佔、啃咬甚至粗魯的對進行掠奪。
那一夜,怕是她這一輩子都無法接受的恐懼之夜,從那以後她就失憶了,忘記了這個可怕的夜晚,可是當袁程華對她這樣的瘋狂掠奪之後,她竟然回憶起了那可怕的一夜。
她渾身都是顫抖,整個身子蜷縮到一起,竟然嚶嚶悽悽起來,袁程華卻毫不憐香惜玉,很快就要將靈韻公主的身子佔有,可是正當他試探了下她的身子,正要再一次的撞擊着身子,這時候他停住了動作,飛快的從靈韻公主的身上彈離開。
“你……你竟然不是處子之身?你太髒了……”袁程華就像摒棄一樣自己討厭惡心的東西一樣,指着靈韻公主,面色發白,渾身不自覺的抖了起來。
靈韻公主用手臂擋住身子,大喊:“不……我是處子之身,我還之前還沒有嫁人,你不要羞辱我!”
袁程華怒喝:“滾開,你這個身子不乾淨的女人……”
靈韻公主忙將散落在牀上零碎的衣物胡亂的套在了身上,一雙眼睛驚恐的睜得老大,竟然像是瘋了一般,從牀上摸出了先前藏好的匕首,揪住了袁程華的衣領,不給他任何思考的時間已經將手上的匕首揮了下去,一刀又快又狠,斷送了袁程華的命根子。
袁程華捂着下/體,痛的倒在地上打滾,啊、啊的喊着,靈韻公主蹲下身子,一隻手掐住了他的下巴,用匕首划着他的臉笑的很是詭異:“你不是會武功嗎?你吃了那麼多麻石散,全身的武功都廢了,你不是剛纔一直在喊我是不乾淨的人嗎?我很髒嗎?我告訴你,我是公主,南疆國的公主,你想詆譭我,就必須付出代價。”
靈韻公主剛舉起匕首欲刺向袁程華的胸口,這在這時,靈韻公主突然露出邪惡的笑容,竟然將匕首刺進了自己的胸口,倒在了袁程華的身旁。
“公主……死了?”袁程華支吾不清的喊叫着,臉上、身上都是劇痛,直到屋門被人推開,闖進了不少的人,他卻看不清來人整個人暈死過去。
喜房被前來慶祝的貴賓們圍得水泄不通,振國將軍袁祿怒容滿面,沒想到事情會發生成這個樣子,都是他的孽子、孽子犯下的滔天大罪啊,可他也同樣很悲哀,因爲自己的兒子也被靈韻公主害的人不人鬼不鬼,好端端的一個人被折磨成了這個樣子,還真是既可怖又可憐。
太子殿下李淵從人羣中闖了進來,看到靈韻公主死的樣子何等悽慘,他忙跑去,將靈韻公主抱在懷中,痛喊道:“靈韻,你快醒醒,你這是怎麼了?快醒醒啊!”
袁祿忙將大夫請來爲袁程華診治,而太子李淵滿眼通紅,將靈韻公主橫抱在懷中,欲走出人羣。
袁祿忙將太子李淵攔住:“太子殿下,事情還未查個水落石出,請您要三思啊,切不要在這個關頭將靈韻公主的身體帶走!”
太子一改從前溫柔、和顏悅色的神態,一擡手竟然給了袁祿一巴掌,袁祿是振國將軍,又是前朝戰無不勝的老將軍,太子殿下李淵今日扇打了他的顏面,不禁丟了袁家人的顏面,丟了一國將軍的顏面,更是給先皇打了耳光一般丟盡了面子。
振國將軍咬牙道:“殿下,您可知道你現在做什麼嗎?”
太子殿下冷冷一笑:“本殿下正在送妹妹上路,要帶她回到皇宮去,難道你想阻攔嗎?”
袁祿咬牙切齒道:“好,我不攔下你,但是這是殿下你自己闖下的禍,別怪老臣沒提醒殿下。”
太子殿下李淵冷哼一聲,轉身抱着靈韻公主僵硬的身體離開了人羣。
袁祿滿面憤恨,將守在門外的婢女和隨從全部斬殺,這樣的場面論是誰見了都要膽戰心驚。
他掃視了退縮很遠的人羣,在人羣之中望了林若曦一眼,林若曦倒也不避諱,和他四目相對。
他怒極反笑:“好啊,你們以爲耍的花招本將軍就不知道了嗎?這都是你們逼本將軍的,你們一定要付出血的代價!”
前來慶祝的賓客望見袁祿將軍發瘋了一般在對他們咒罵,漸漸的人羣都散開了只留下仍舊昏迷,滿身滿面都是血跡的袁程華和袁祿一對父子。
當林若曦離開袁家大府後,拓跋天主動找到了她,邀她乘着莫家的馬車,送她回府。
司徒宇和司徒夫人倒是看出了其中的意思,雲公子不是一日二日對自己的女兒有心喜歡了,而司徒宇和司徒夫人通過這段時日已經對雲公子有了新的看法,若是有一日能與莫家成爲親家,這也是一段好姻緣。
可就在這時,林靖軒俊美的容顏出現在了司徒夫婦的面前:“若曦,正巧本侯爺找你……”他看了一眼坐在木輪椅上的拓跋天,猜想到:“是不是雲公子要送你回府啊,這樣也好,我們一起乘坐馬車吧,好久都沒聊了,正巧有好多話想說呢!”
司徒宇和司徒夫人兩個人神情古怪,這是成了什麼事啊?他們就一個女兒,又不會分身,靖羽侯爺竟然也喜歡若曦?天呢,他們的女兒該有怎樣的姻緣呢?
林若曦見司徒夫人和司徒宇倒也沒反對,笑着跟拓跋天上了他的馬車,隨後林靖軒也踏進了車棚內。
路上,拓跋天總是忍不住笑,林若曦微微蹙眉問道:“天,你這是在笑什麼啊?”在都是自己人面前,林若曦和拓跋天他們彼此的稱呼還如同往常一樣親切。
拓跋天又笑了兩聲,強忍住笑意道:“沒想到你會讓靈韻公主斷了袁大公子的命根子,這陰招也只有你能想得出來了!”
林若曦冷哼一聲:“喂,別把什麼罪過都扣在我的頭上好不好?之前我可沒有計劃着讓靈韻公主這樣下狠手,是她主動出手的好不好?”
拓跋天還是不相信,竟然捧腹笑了起來:“沒想到你們的計劃就是這樣啊,洞房花燭夜,妻子給夫君斷了命根子,把他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最後在自盡?”他咂咂舌:“不過若曦,你這陰招都是怎麼使出來的?”
林若曦簡直是恨得咬牙切齒,他竟然還說她這是陰招,真是太可恨了,她別過臉不像再去理會拓跋天。
林靖軒卻未林若曦打抱不平道:“拓跋天,你這樣說四姐姐是不是有些太過了?什麼陰招啊,還不是她要爲你報仇纔會整出今天這麼多令人可笑又可怖的景象?”
“起初我和四姐姐只是想利用靈韻公主對袁程華的仇恨,讓公主給袁程華喝下,下有麻石散可以讓他武功暫且用不了的藥物,隨後靈韻公主在製作假象像是受到了袁程華的粗魯對待,跑出了喜房讓所有人都看見,看見袁程華竟然敢毆打皇室之女,即便他是駙馬,他也沒權利這樣輕薄皇室之女,也好給袁程華定個罪過。”
拓跋天有些不太相信:“若曦,沒想到你竟然會和靈韻公主進行了交易?”
“是利用,不是交易,這也多虧了你的演技,若不是你裝扮出這樣可憐兮兮的樣子,那個靈韻公主又豈會下狠心來對付自己的駙馬伕君呢!”林若曦只挑了簡單的一些話說。
可拓跋天並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人,他眯起眼睛,星辰般的眸子爍了爍道:“若曦,你是不是還有什麼秘密沒有說?比如靈韻公主爲何在將袁程華折磨成那般模樣之後自盡了呢?”
林靖軒也很感興趣般地看着林若曦,問道:“四姐姐,你可以解開謎底了嗎?”
林若曦點頭道:“剛纔你們也看到了袁程華被多少人灌了酒,已經醉意大發了,就在他來司徒府桌前敬酒時,我在他的身上偷偷放了一個香囊,香囊中裝有亂神香,這種香料只要過濃,就會令人胡思亂想,讓靈韻公主想起一些可怖的事情,比如她曾經被三個肥大的男人輕薄糟蹋了……武皇后既然送給我了,讓我弟弟靖華成了野狗一樣的孩子,那麼我就讓她的女兒成爲一個活在恐懼之中的淫/賤風塵女子。”
聽到這裡,拓跋天和林靖軒都不由得渾身打起冷顫,沒想到女人狠起來還真是比男人都要霸道兇狠。
林若曦見拓跋天和林靖軒都面色發白的看她,她笑的很溫柔,就像是花蜜一樣香甜道:“你們這是怎麼了?看的我有些羞怯了呢!”
林靖軒和拓跋天見她羞答答的樣子,都不由得別過了臉,這個女人還真是會演戲啊,可怕的不得了!
皇宮之中,突然闖進了一個裝飾較爲佘貴的馬車,馬車一路奔跑,通過一張金牌倒也暢通無阻,直到鳳房宮前馬車才停下。
鳳房宮前的守門侍衛見太子殿下來了忙跪拜,可太子殿下連看都不看他們,橫抱着靈韻公主的身子走了進去,侍衛們滿是疑惑的望着太子殿下李淵的背影,直到望見了公主的胸口似乎插着一把刀,鮮血正從她的身上一滴一滴的落到了地上,一路上開出了豔麗的‘花朵’。
侍衛們嘴巴長了老大,不得不猜想到……難道靈韻公主出事了?
太子殿下李淵來到宮前,宮女伸出手阻攔道:“太子殿下,皇后娘娘有令,不得有人打擾她的清休!”
“清休?清休什麼?現在都出大事了,母后也不必清休了,你們都給本殿下滾開!”太子殿下李淵一擡腳將守宮門旁的宮女踢翻,抱着靈韻公主的身體走進了大殿內。
正巧,瞧見了武皇后正在美人榻上閉目養神,她本就生的美麗,即便是四位孩子的母親,依然是美的如夢似仙,其美貌和靈韻公主不差上下。
“母后……”太子殿下也沒有拜禮,大聲的喊叫着。
武皇后倒是沒有受到驚嚇,緩緩睜開雙眸,映入眼簾的卻是太子殿下抱着靈韻公主闖進了大殿。
她的眉心蹙了蹙,因爲看到了靈韻公主的胸前被一把匕首刺進,她身上的衣裙被染成了暗紅色,卻還有鮮血滴答滴答落在了白如皎月的玉石地面之上,像是開出了梅花一樣,嬌豔豔,卻很灼眼。
“這是怎麼了?”武皇后話語中明顯有些激動了。
太子殿下李淵道:“母后,靈韻她……自盡了!”太子殿下李淵哭紅了一雙眼。
而武皇后竟然毫無聲色的推了推手道:“下去吧,我不想看到這個蠢女人!”
“什麼……蠢女人?她可是你的女兒啊?”
“她是本宮的女兒?太子你還真是會說笑,你難道不知道嗎,這個蠢東西和司徒若曦竟然勾結一起,想聯手將她的新駙馬殺死,可結果又是怎樣?還不是落得她自盡?這就是她自找的,上了那個狡猾女子的當了,你說她……是不是很蠢啊?”
太子殿下情緒悲痛,也不顧武皇后的身份,甚至連她是他的母親他竟然都感覺不到了,他悲憤地喊道:“武皇后,難道你忘記了嗎?你曾經生過二個女兒和二個兒子,你的二個女兒和一個兒子相繼都死在了那個小踐人的手裡,而你卻不聞不問,將他們視爲敝履,厭惡的拋棄,甚至在他們死的時候你連一滴眼淚都沒有,我還真是懷疑,我們到底是不是你的親骨肉,你竟然會這樣狠心的對我們?我們還真是可悲啊!~”
武皇后怒道:“住口,還不住口,太子殿下,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母后,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難道你還想讓我忍氣吞聲下去,不去找那個司徒若曦報仇嗎?”
武皇后咬牙一笑,笑聲像是從牙齒中磨出來的一樣,很是陰森恐怖:“好啊,你去找她報仇啊,最好爲你的妹妹們和你的大哥報仇,也像他們一樣中了她的圈套,成爲了她手中的一個亡魂?難道你還不知道,爲何他們會相繼死在那個狡猾的女子手中嗎?那個女子擅長揣度人心,而你們身上的破綻太多了,被她抓住後就相當於被她玩弄在她的手掌之中,是生是死都是她說的錯,難道你們到現在都不悔悟嗎?”
太子殿下面色漸漸緩和了許多,但是情緒仍舊是有些低落:“可是母后,我現在真的好難過……”
“你以爲本宮不難過嗎?本宮是那種鐵石心腸的女人嗎?告訴你,本宮比任何一個人都要難過,只是你們太讓本宮失望了,竟然會這樣輕易的中了她的圈套,你們還真是有頭無腦……”武皇后罵的很兇,可是她明顯感覺到了內心痛苦着,就像是有人在撕扯着她的心一樣,爲什麼她的骨肉都被這個司徒若曦一個一個的殺死,難道她真的就是爲了替她的養母和那個老太婆報仇,才繼而連三殺死了她的女兒和兒子想讓她感受喪子之痛嗎?
武皇后想到這裡,不禁握起手心,將手指上的護甲都掰斷了,扔到了地上。
太子也陷入了沉默,一直呆望着懷中失去面色、不能呼吸的靈韻公主,一想起他的大哥和兩位妹妹,太子殿下李淵也闔上了雙眸,內心像是被刀割一樣的痛。
“太子殿下,你帶着靈韻的身體離開吧,好好給她安葬!”良久武皇后才幽幽的開口。
“母后,你還沒有說怎麼替靈韻報仇!”
武皇后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別讓本宮說第二遍……”
太子李淵將欲出口的話嚥進肚裡去,抱着靈韻公主僵硬的身子,滿面悲哀的離開鳳房宮。
武皇后重重嘆了一口氣道:“你們都出來吧!”
一身穿粉色宮裝的宮女和青色宮裝的宮女從偏殿的垂簾後走了出來,青衣的女子正是武皇后的心腹上官巧兒,而粉衣宮裝的女子帶着面紗,光看眼眸就知道是一個很不簡單、絕色無雙的人物。
“你們都聽到了?司徒若曦這個丫頭已經快把本宮逼瘋了,你們一定要替本宮想想,怎樣除掉這個可惡的女人。”
青衣宮女道:“娘娘,要不奴婢現在派人去盯着平陽侯府,只要司徒若曦獨自出府就派殺手將她除掉!”
武皇后點點頭:“巧兒,這件事就由你去辦吧!”
“奴婢遵命!”上官巧兒遵命離開。
這時粉衣宮裝的女子清麗一笑:“娘娘,看來你的身邊已經有了別人派來的殲細了!”
武皇后心下一怔,隨後望向了上官巧兒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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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陰謀的味道,香甜美人他要要(萬字更新,求月票和支持)
夜漆漆黑,平陽侯府中的燈火幾近全部熄滅,唯有侯府門外的四盞燈籠中的火光隨風搖曳着,擺在了地上,一晃一晃,多了幾分詭異之色。
一身穿青衣蒙面的女子,從馬車上走下,神神秘秘遙望了一圈,沒有看到可疑的人跟蹤她,她便朝着平陽侯府走去,輕輕叩了三下門。
侯府的大門打開,守門的侍衛本來是睏倦了,可是一聽聞有人深夜到訪,不由得提起十二分的精神,他皺眉問道:“敢問姑娘是誰?爲何深夜到訪平陽侯府?”
“我想找司徒小姐,你就說我是……”
啊!~
青衣女子還未說完,一隻飛箭突然飛向她,刺入了她的背部,直插她的心臟,她整個人向後一仰,倒在地上吐血身亡。
那侍衛見此,忙讓人將青衣女子的屍體看好,接着轉身便到林若曦的宅院前稟報。
有好幾夜林若曦無法入睡,總覺得有些事情還未想到,莫名的心慌起來,突然莫雪鳶進到了屋中,輕喚了聲:“主子,你醒了嗎?”
林若曦坐起身子,蹙眉問道:“有什麼事嗎?”
莫雪鳶如實說道:“剛纔侍衛說有一個女子深夜到訪平陽侯府,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您,可是沒等侍衛通報主子,那人已經被長箭射死。”
林若曦心中一晃,忙披了長衣,穿上了鞋子往外走,待到了侯府門口林若曦望見了青衣女子的面容,正是與她合作,在武皇后身邊做殲細的上官巧兒。
她不由得伸出手揪住胸口的長衣,內心一顫,看來是有人知道了她與她合作的關係,而上官巧兒又有重要的事要告訴她,纔會被人殺人滅口。
而之前武皇后可是從未懷疑過上官巧兒的身份,以爲她仍舊是她身邊的心腹,怎麼會經過靈韻公主一死之後,就懷疑到了她的身份了呢?這件事可沒有讓上官巧兒參與,武皇后不應該懷疑到她身上。
莫雪鳶問向守門的侍衛道:“這女子來時,周圍可有奇怪的地方?”
那侍衛如實回答:“倒是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只不過……這位姑娘被殺以後,她的車伕便被人擄走了,到現在都沒有下落。”
林若曦淡淡道:“看來,真的是被有心人盯上了。”接着她看向守門的幾個侍衛道:“這件事千萬不要告訴其他人,尤其是我的父親和孃親,我不想讓他們過分操勞。”
“雪鳶,你將手中的銀兩給這幾位兄弟,讓他們好好將這位姑娘葬了吧!”莫雪鳶輕嘆一聲,接着轉身走回了侯府。
莫雪鳶給了守門的侍衛一些碎銀子,那些侍衛便將上官巧兒的身體擡走,並且按照林若曦的話給埋葬到了侯府以外的一處野地之中。
回到院內,林若曦輕輕嘆息一聲:“看來,武皇后是要對我使出陰險的招數了。”
莫雪鳶也深有同感:“是啊,武皇后接連死去了兒子和女兒,她一定瘋狂的爲她的子女報仇!”
“是啊,我們之間的仇恨是越來越深了,我現在倒是很想知道她接下來怎樣做呢?”
這一夜林若曦又是無眠,直到清晨,林若曦才小憩片刻,司徒夫人一早就到了林若曦的居處,說要她陪着自己去墨香寺的廟會。
林若曦仍舊是滿面的疲倦,但是這是司徒夫人的心願,她也不好拒絕,於是她簡單的梳洗過後,和司徒夫人一起用了早膳,便乘着司徒家的馬車去墨香寺趕廟會。
今日恰好司徒瀚和司徒斌有空,他們兩個人陪着司徒夫人和林若曦走了一路,他們騎着馬,時不時的掀起車簾向馬車上的司徒夫人和林若曦調侃幾句,一家人顯得很是溫馨有趣。
突然,迎面奔來了一匹快馬,馬背上的人不斷的揮動着馬鞭子,抽打在馬身上,讓馬兒發出撕裂一般的吼叫聲,橫衝直撞向司徒家的馬車,司徒瀚和司徒斌忙將馬擋在了司徒府的馬車前準備對狂奔而來的馬進行阻攔。
可就在這時,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在人羣的竄動之下,與她的母親走散了,正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擦拭臉上的淚珠,邊哭邊喊着媽媽走到了馬路中間。
馬要將小女孩踢踏到腳下,這時一身白衣的女子突然衝到了馬路中間,將小女孩護在了身下。
這一時刻,想必所有的人都會忘此而目瞪口呆,以爲定會有人葬身馬蹄之下。
司徒瀚武功高強,他理智的騎馬衝了過去,待靠近了蹲在地上的兩個人,飛身而出,一腳踢向了欲踏向蹲在地上的一大一小的兩位女子的奔馬,沒想到司徒瀚的腳筋極大,竟然將馬連帶騎馬的男人一同踢飛了。
馬兒重重的倒在地上,而馬背上的人也摔了一跤暈死過去。
這時從人羣之中跑出來一位婦人,她衝向了馬路中間,白衣女子忙將護在身下的小女孩送到了那位婦人的面前,那婦人捧住了小女孩,仔仔細細打量了一番,見小女孩無事,便激動的抱住了女孩,哭道:“還好雪兒你無事,要不然你要孃親怎麼辦啊?”
片刻之後,她將小女孩拉出懷抱,一母一女兩個人滿面都是淚光,那婦人跪在地上,朝着白衣女子叩頭道:“感謝這位姑娘,你真是活菩薩救了我女兒一命,雪兒,還不跪拜謝謝這位姐姐救命之恩!”
小雪兒跪在地上,哽咽道:“謝謝姐姐,雪兒謝謝姐姐救命之恩。”
白衣女子蒙着面紗輕輕一笑,正欲將這對母女扶起:“你們快快起身吧,其實這一次救下你女兒的人不是我,而是那位公子……”白衣女子伸出纖纖玉指,指向了正伸出手撓着後腦勺的俊朗男子司徒瀚。
婦人領着那個被救下的雪兒朝着司徒瀚謝拜:“多謝公子救命之恩!”
司徒瀚笑的憨憨的,脣邊還有兩個梨渦,忙擺了擺手:“舉手之勞,何足掛齒呢!”
圍觀的百姓們無不都對司徒瀚和白衣女子讚歎,伸出大拇指都在誇他們的勇敢和見義勇爲之心,可就在這時,白衣女子暈倒在了地上。
漆平火近秘。百姓們擔心的都擁了過來,司徒瀚第一個衝到了白衣女子的身邊,也不管認識不認識,什麼男女授受不親之類的道德約束,將白衣女子橫抱起,衝開了人羣,就要往司徒家馬車內放。
司徒斌秀氣的眉毛微微蹙起,伸出阻攔道:“二哥,你這是做什麼,這個女子來歷不明,你就不怕她是誰派來的殺手嗎?”
“殺手,你見過有這樣柔柔弱弱的殺手嗎?你剛纔也看到了,她不顧生命的安危去救一個與她毫不相干的孩子,可見她的心是熱的,她是個善良的女子。我知道小妹懂醫術,正好讓小妹幫她瞧瞧有無大礙!”司徒瀚不顧司徒斌的阻攔,將白衣女子抱在懷中,衝破了司徒家圍起的護衛牆,將白衣女子放到了馬車上。
林若曦畢竟是大家的千金,所以她也蒙着面紗,不宜將自己的面容顯露在外,雖然她和司徒斌一樣,也是十分警惕之人,可是在面對他二哥一腔熱血見義勇爲的樣子,林若曦知道無論她怎麼說怎麼做,司徒瀚是不會放棄救下這位白衣女子的,若是這樣害不如將白衣女子放在眼下仔細看着,查清了底細在讓司徒瀚接觸,這也是一個極好的辦法。
司徒夫人雖然也有着一顆溫柔的心,但是她畢竟經歷的多了,真真假假的事情她還是一眼就分辨的清楚了,她總覺得這個白衣女子哪裡不對,可是又說不清楚在哪裡,她問向林若曦:“若曦,要不我們將這位姑娘送到醫館裡取診治吧!”
林若曦擺擺手:“孃親也不必費心了,女兒也略懂醫術,就讓女兒給這位姑娘看病好了。”
林若曦擡起手將玉指輕輕按住了白衣女子左手腕的脈搏之上,片刻之後她鬆開了手指,輕輕一笑:“不礙事的,就是受到了驚嚇,一時間暈了過去,只要開通了她的百會穴就會讓她清醒。”
林若曦從衣袖之中抽出了銀針,刺入了白衣女子頭頂的百會穴,女子果然緩緩睜開雙眸清醒了。
見白衣女子清醒了,這些圍觀的百姓才鬆了一口氣,各自忙碌起來,彷彿剛纔那驚心怵目的場景不曾發生過一般。
司徒瀚見白衣女子醒來了,他憨憨笑了笑:“姑娘,你醒了?”
白衣女子點點頭,先是望着司徒瀚一眼微微頷首,接着又起身謝拜了林若曦道:“謝謝小姐相救!”
林若曦溫柔道:“姑娘說的哪裡話,若曦只不過舉手之勞罷了,何來相救不相救,倒是二哥他很擔心你呢!”
白衣女子臉頰微微浮出了紅色,看了一眼司徒瀚,接着忙將一雙如水般清靈的眸子低下,尷尬了起來。
司徒夫人見這女子也不像壞人的樣子,便好心多問了一句:“姑娘你這是要去何處?要不我們送你回家吧!”
白衣女子忙擺手:“不必了,我正要去墨香寺趕廟會,墨香寺離這裡也不遠,我走着去也很快就到了,就不勞煩夫人和小姐了。”
林若曦和司徒夫人相視一眼,覺得也太過巧合了,而司徒瀚頭腦發熱一般,笑道:“姑娘,正巧我的孃親和小妹也要去墨香寺,你就不要客氣了,乘坐我們司徒家的馬車,一同去墨香寺趕廟會吧!”
白衣女子本想點頭,但是一想起旁邊的夫人和小姐還未開口答應,她便也住了口,司徒夫人是明白人,看得出這個女子有些尷尬,她忙溫柔笑道:“姑娘不必太過拘束,我和女兒正巧也去墨香寺,就一同前往吧!”
白衣女子謝拜:“既然夫人這樣說了,晴兒就不好婉拒了!”
司徒瀚一聽這個白衣女子叫做晴兒,而且也同意了乘坐司徒家的馬車前往墨香寺,開心的一拍手將馬車簾子拉下,又跳回了他來時騎着的馬背上,命車伕啓程。
路上,司徒斌見司徒瀚心情大好,而且總是露出憨憨的笑容,時不時地回眸望向身後的馬車。
他調侃一句:“二哥,你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怎麼會一直裂開嘴笑個不停?”
司徒瀚瞪了他一眼:“你才吃錯藥了呢,我這是在思春!”
司徒斌輕咳了一聲:“二哥,那不叫思春好不好,思春一般都是形容女子的,你這叫被女子迷的心馳盪漾了。”
“好吧,就當我被她迷住了。”
司徒瀚也不跟司徒斌鬥嘴,司徒斌搖頭笑了笑,看來他的二哥是真的無藥可救了。
馬車上,晴兒一直規規矩矩的坐着,林若曦讓莫雪鳶爲她倒了一杯茶,上了幾碟甜點,可晴兒是一個都沒有碰,笑的很是溫柔,垂下美眸坐在一處。
司徒夫人本就對她的身世好奇,不禁問道:“敢問姑娘是何家的千金?”
晴兒恭敬道:“我是魯州人,孟大家的千金,是專門來陵城的墨香寺趕廟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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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曦溫婉一笑問道:“晴兒姑娘,可是孤身一人來此處嗎?”
晴兒點點頭:“是的,我孤身一人來這裡,爲的就是來這裡給我的孃親燒香祈福!”
司徒夫人忙問道:“你的孃親怎麼了?”
晴兒欲言又止,復又垂下了美眸,一臉的感傷。
林若曦輕嘆一聲:“誰家都有難處的,晴兒若是你有什麼難言之隱,大可以向告訴我們,看看我們能不能替你分憂。”
晴兒仍舊搖搖頭,潔白的貝齒緊緊咬住了朱脣,林若曦和司徒夫人覺得都不應該在逼問晴兒了,也就不在追問了。
到了墨香寺,晴兒匆匆的與司徒夫人和林若曦道別,司徒瀚本想留住她,卻是被司徒斌攔了下來。
“你幹嗎攔住我啊?”
司徒斌不羈一笑:“怕你中了美人計了!”
司徒瀚扁了扁嘴,正依依不捨望着晴兒的背影,倏然間晴兒被五個身穿黑袍子的男子圍住,晴兒回眸望向司徒瀚,喊道:“司徒公子,快來救救我!”
林若曦的腦中如針刺一般,她的眼神太過奇怪了,這感覺……真的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