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從頭學過(中秋快樂)

清晨的陽光照在古北寨的土圍牆上,打開的城門口,四名披着黑衣,戴着六瓣頭盔的家丁持矛站在兩側,叫趕早出門打算離開古北寨的商隊看得嘖嘖稱奇。

關爺在時,這古北寨便只有正南的大門,其餘三處城門都是被廢棄的磚石堵住,只這朝着大明關牆方向的大門能夠進出,平時也有兵丁把守城門。

只是那些兵丁和如今這些黑衣士兵比起來就差了許多,那四個持矛家丁看着面色紅潤,身材壯實,手裡握着的長矛足有丈長,那矛頭磨得鋒利,在陽光下被照得晃眼。

那些走南闖北的商人這北地的大城哪裡沒去過,都沒見過拿這等精氣神十足的士兵守城的,他們覺得唯有那些將門養着的家丁才能和眼前這些黑衣士兵比較。

昨晚四海貨棧擺了大宴,還在古北寨裡盤桓的商人裡,有小半都被高進請了去,只是高進請得都是靠近神木東路的秦商、晉商,至於更遠地方的客商,並沒有讓侯三相請。

大門完全打開後,自有貨棧的夥計擺了長桌,登記那些出城門的商隊信息,原本都急着離開的商隊在看到除了城門口站了四個黑衣士兵,就連城頭也多了好幾個拿弓的黑衣士兵後,全都老老實實地排起隊伍來。

長龍般的隊伍裡,一輛馬車突然掀開簾子,看上去有幾分書卷氣的中年男人下了車,招呼商隊的管事看着隊伍,自己則是一個人向前走去,觀察起城門口的情形來。

除了那些精氣神和以往守城兵丁截然不同的黑衣士兵,能叫一衆商人們老老實實排隊,沒有半點意見的,還有那插在城門口那六根木樁上懸着的腦袋。

範秀安雙手籠在袖裡,仔細打量着那六顆滿臉血污的腦袋,看了一會兒後嘴角露出幾分輕笑,自言自語起來,“有意思,這四海貨棧換了新東家,沒想到是個狠人。”

“可不是嗎,老漢我瞧着這幾顆腦袋,都覺得脖子裡涼颼颼的。”

蒼老的聲音響起,範秀安回頭看去,只見是個生得精瘦的陝北老漢,滿臉的褶子,瞧着怪滲人,只是那雙眼睛卻有神的很。

“小子範秀安,老人家怎麼稱呼?”

作爲綏德商幫最年輕的大掌櫃,範秀安待人接物時從不以貌取人,眼前這陝北老漢看着其貌不揚,不過能如此輕鬆地調侃那些被掛着的人頭,可見絕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老漢刁麻子,範東家喊我老刁就是。”

刁麻子眯着眼道,眼前的後生一口官話,穿着寶藍色長袍,那料子瞧着應該是潞安府出的潞綢裡的上品,不像是普通商隊的主事。

“老刁,您老似乎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範秀安笑了笑,便直接喚刁麻子爲老刁了,他這雙眼睛毒的很,知道遇什麼人說什麼話,這刁麻子是個粗鄙老漢,和他太過客氣,反倒是會被瞧不上。

“這六個倒黴鬼被砍了腦袋的時候,老漢正好有幸在場!”

說起昨晚被四海貨棧邀請赴宴的事情,刁麻子佝僂的腰板都直了幾分,“這幾個蠢笨東西昨日以爲關爺走了,便在城裡作亂,卻叫四海貨棧的新東家高爺叫人捉了去,與我等客商賠罪。”

“原來如此,沒想到這位高爺倒是位豪傑,這手段端的厲害。”

聽着刁麻子眉飛色舞地說着四海貨棧那場大宴,範秀安滿臉堆笑地說道,還不時點頭稱是,四海貨棧那場酒宴的排場在他眼中着實算不得什麼,不過那位高爺當着一衆客商的面,對那些捉來的無賴潑皮行十一抽殺,倒是叫他頗爲意外。

“那是自然,這位高爺有千杯不倒的海量,老漢在這古北寨做了好些年生意,還是頭回見到這等豪傑。”

刁麻子是個老酒鬼,昨日高進敬酒時的豪爽,讓他印象深刻,覺得這古北寨在高進手上,說不定比在關爺手上還能更加興旺。

“受教了。”

範秀安拱了拱手,他這趟來古北寨,本來是爲了關爺而來,可是卻連關爺的面都沒見到,就得了關爺回了駱駝城的消息。

綏德商幫在榆林鎮算是不小的商會,可是在總兵府那裡,仍舊算不上什麼大勢力,前任總兵官秉忠是個清高性子,他們數次投石問路都沒有迴應,這次官秉忠離任,杜文煥入主駱駝城,綏德商幫觀望了一陣,直到杜文煥這次忽地毫無徵兆地調動大兵出征塞外,才重新動了念頭,故而有範秀安跑這一趟。

這次總兵府的兵馬調動,處處都透着不尋常,綏德商幫在神木東路還有其他幾處的衛所經營的關係頗深,自然也探到一些內情,比如總兵府明面上調動了過萬兵馬,但實際上真正出動的大軍只四千不到。

當然最關鍵的是,大軍出塞不過旬日,就大勝火落赤諸部,殺割首級三百多,這一仗可比得上前任總兵官秉忠去年兩次大戰的戰果。

範秀安心裡清楚,這次殺割三百級的大勝處處都透着些詭異,所以他才心急火燎地趕到古北寨來,想從關爺這裡入手,和總兵府攀上關係,只是人算不如天算,他纔剛到古北寨,關爺便不見外人,昨日更是見了那位高爺後就匆匆離開。

踱着步子,範秀安施施然地回到了自家車隊,這時候前面排着的隊伍已經陸續出城,看到他回來,商隊原本的管事連忙上前道,“大掌櫃,要不我去前面……”

管事以爲範秀安等得不耐煩,於是便打算去前面疏通下關係,好讓自家商隊趕緊出城,雖然古北寨離着關牆不遠,可要是出城得晚了,就未必能在日落前抵達關牆內。

“用不着了,你便在這裡排隊,留幾個精幹的人手於我,我還要在這裡待幾天。”

範秀安沒有回馬車上,反倒是朝那管事吩咐道,叫那管事頓時苦了臉,“大掌櫃,您可是貴人,怎麼能……”

“什麼貴人,我十七歲就出塞經商,吃過的苦頭可不比你少,真以爲我在關牆裡待了兩年,便成了廢物麼!”

範秀安揮手打斷了那管事道,綏德商幫一共七位大掌櫃,他年紀最輕,前幾年還在塞外同韃子打交道,有時候還得親自上陣和馬賊還有同行廝殺見血。

見到範秀安動怒,那位管事不敢再多說什麼,只能讓商隊裡身手最好最機靈的四人留下,又留了十匹好馬以供他們使用。

“走,咱們去投棧去。”

範秀安看着四個精幹的夥計,點了點頭,然後隨意牽了匹馬,往四海貨棧的方向去了。

他對那位高爺感興趣得很,刁麻子可是說過,這位高爺不過二十出頭,可是卻從關爺手裡接手了四海貨棧或者說是這古北寨。

這等人物,範秀安怎麼能錯過,自然要結識一番,更何況他還要試探一番,這位高爺和總兵府到底有沒有關係。

範秀安心裡清楚,要說這位高爺和總兵府沒關係,那關爺決然不可能把四海貨棧交給他,可要說有關係,關爺不該走那麼急,留了爛攤子給這位高爺收拾。

這自相矛盾的結論,都叫範秀安對高進越發感興趣,綏德商幫裡,他最年輕,經營的勢力最淺,自然是希望能結識些豪傑作爲奧援,這日後對他在商幫裡的地位提升也是件好事。

就在城門口長龍般的隊伍朝外而出的時候,範秀安一行倒像是逆流而上的小舟穿行在人羣隊伍裡,顯得格外扎眼。

……

四海貨棧門前,已經換上了黑衣家丁把守,至於夥計們則是分了數班,除了值守貨棧的,其他的全都到了後院的練武場上,人人都換了身精幹的短打衣服。

關爺在的時候,貨棧有馬隊,有打手,五六十號夥計主要是幹些雜活,維持貨棧和貨棧產業的經營罷了。

小乙和周圍的同伴都是興奮地看着站在練武場邊高臺上的高進,他們這些年輕夥計原先在貨棧裡時常想的一件事情就是哪天能被關爺瞧上,能進馬隊當個家丁,而不是每天干些擦擦洗洗,迎前迎後的活。

如今高爺說要他們人人練武,日後挑選優異者收做家丁,可是叫他們都卯足了勁道,打算好好跟着那些黑衣家丁練習。

“老董,開始吧!”

高進朝董步芳點了點頭,昨晚董步芳帶了兩隊家丁趕到,其中一隊派到了城門口,還有一隊則是留在貨棧,打算充作教官來教這些貨棧的夥計們練武。

“橫隊,列陣。”

董步芳高聲朝李二狗那兩隊家丁大聲道,這些時日他和馬軍操練家丁們極狠,戚爺爺在薊遼練兵時的幾個步軍隊形變化全都給練全了。

戚家軍的鴛鴦陣變化繁複,不過北方和南方不同,所以戚爺爺到了薊遼後,步軍演練的鴛鴦陣變化不像南方那般多變,反而變得簡單不少,尤其是高進手下這些家丁隊放在軍中就是殺手隊,以大槍爲主武器,主要的軍陣變化就是橫隊和彼此間的配合。

兩隊縱列的家丁隨着董步芳號令,迅速地變作橫隊,他們行進間步伐一致,人隔人的距離拉開時就好像是用尺子量過一般,站定後側身長矛橫端於胸前,就連那槍頭的高度也沒差多少。

只這隊列的變化便看得那些夥計們目瞪口呆,而在另一邊的張崇古等人也是瞧得暗自心驚,尤其是張崇古,他是山東長杆手出身,家裡世代軍旅,又是在武學裡正經讀過兵書的。

光從使槍的武藝看,這些家丁不過是剛入了門,只佔了個手熟,可是他們這隊伍進行間的整齊纔是最可怕的地方。張崇古自負武藝高強,一對一這些家丁不是他一合之敵,可如果是兩人他便要廢些手腳,到了三人能佔個平手就算好的,超過三人他便只能落荒而逃。

“殺!”

家丁們同時吶喊吐氣,手中長矛刺出收回,熟練至極,三輪戳刺後,開始邁步推進,行進間長矛一刺一收,而且隨着李二狗這等隊長的吆喝,還能生出變化來。

這簡單的橫隊朝前刺矛前進,看得張崇古如癡如醉,他過往讀兵書,曾看過前宋嶽爺爺一句話叫做,“陣而後戰,兵法之常,運用之妙,存乎一心!”當時便覺得此乃兵法至理,可他一直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如今看了這些家丁演武,明明是最簡單的橫隊,卻變化多端,張崇古好像明白了,他覺得他身邊那二十多號打手雖然不乏軍中的好手,剩下的也都是悍勇之徒,可如果步戰的話,對面只消一隊家丁,就能擊潰他們。

夥計們看得更是目眩神迷,家丁們演練的動作其實很簡單,可是剛健質樸,那種整齊劃一卻有着震撼人心的力量,每個人不知不覺間都開始嚮往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如同這些黑衣家丁般。

一輪演練完畢,兩隊家丁收矛而立,臉上沒有半絲表情,他們被董步芳和馬軍罵得習慣了,臨戰時要他們個個都呆若木雞,纔算得上悍卒。

張崇古回頭看了眼原本被他覺得懷才不遇的一羣同伴,忽然明白爲什麼高爺雖看重他,但卻對他們這羣人不大看得上的原因,匹夫之勇不過是勇於私鬥,街頭血濺五步罷了,那些家丁是軍陣之勇,不畏公戰,是敢於以寡擊衆的。

“高爺,我也願意和兄弟們從頭學過。”

張崇古站了出來,他是武家子弟,在武學裡讀過兵書,只可惜殺人亡命關外後,渾然忘了自己出身,除了身上那身武藝,反倒是更像個草莽裡的英雄好漢。

可今日見到家丁隊演武,才讓他恍然驚覺,自己要重振張家,靠的不是個人的匹夫之勇,而是要學萬人敵的本事。

“張兄,你可想清楚了,我這家丁隊的規矩甚嚴,你們便只是跟着一起練,也需得照着一樣,來不得半分寬鬆的。”

對於張崇古主動要求和家丁隊一起練習,高進樂見其成,畢竟張崇古是正經的武家子弟,家學淵源,武藝又高強,只要好好調教一番,立馬便是能獨當一面的人才。

可是張崇古手下那些人,說實話高進是不大在乎的,這關外最不缺的就是這些好勇鬥狠的亡命徒,只不過這些人沒做過大惡,他自不能放任他們離開,失了管束,他原本是打算繼續讓這些人充作四海貨棧的打手,巡視古北寨街面。

“高爺放心,我等絕不會犯了規矩,讓您難做。”

張崇古大聲道,他眼下心頭火熱,正想着要如何把手下同伴也練成如同那些家丁般的精兵,如此他在高進手下才能有些分量,今後能被重用。

“好,那便依你,只是他們中有誰犯了我規矩,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看着滿臉認真的張崇古,高進答應下來,張崇古要是真能把那羣打手給練得如同家丁般令行禁止,那自是好事,只是他卻不大看好張崇古。

“高爺,若是誰敢犯您的規矩,不需您動手,我第一個饒不了他。”

張崇古滿臉自信,意氣風發地答道,然後冷眼看向身後一羣同伴,大聲道,“高爺當面,你們誰想退出,現在還來得及,我絕不阻攔。”

一衆打手裡,雖然有人打退堂鼓,可是沒人站出來,也都猶豫着,直到最後也沒人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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