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大哥,我口渴的很。”惜恩微微睜開眼睛,很是安慰的看到石天就坐在跟前。
石天伸出手去示意的握了下惜恩,心中不由得猛然一顫,糟糕,發燒了。
“你先等着,屋裡的水大概不熱了,這天冷的很,喝冷水不舒服,我去給你取些熱水來。”幫着惜恩將被子蓋好,石天快速的轉身廚房間,他要趕緊的找個大夫過來。
“噔噔噔,”的下了樓梯,石天迫不及待的來到櫃檯前,“掌櫃的,有人病了,有大夫在嗎?”
掌櫃的忙了半宿,大概剛打個瞌睡,聽到有人叫自己,急忙回過身找店裡的夥計,一邊回頭打着哈哈,“我讓人去後院給你喊大夫來,客官稍等片刻。”
石天瞧着店掌櫃上下左右的舉着燭火亂看,愣是不見夥計們的影子,心中擔心惜恩,不由得道,“既然大夫在後院,不如你陪我一同去找好了。”說完不由分說,拉着掌櫃的就往後院去。
掌櫃的被他好似舉在了半空,心中害怕,卻又不敢叫出聲來,一個勁的撲棱着雙腳,“客官放我下來,小老兒這就給你找還不成嗎?哎呦,哎呦呦,可是摔碎我一把老骨頭了。”
說話間,兩人到了後院,直敲了好一陣子門,一個老態龍鍾的七八十歲老人才開了門。
這廂惜恩等的着急,喉嚨裡冒火似的難受,掙扎着想下牀去取些水來。
方這時門被人推開了,她燒的昏頭昏腦。也顧不得看來人。重倒回牀上嘆道,“你可是回來了。”
兩個黑衣人守在門外,兩個黑衣人輕手輕腳飛快進門,不等惜恩回過神,疾速地拿牀單裹了塞上嘴巴便往外跑。
李墨林蹲在房頂看的真真切切,心裡琢磨着是現在救好,還是過會救好。
“看情形不像是要傷害惜恩的性命,難道是爲了用她威脅姓石的?大概是,可憐傻丫頭這次是無故遭殃了,得找個合適的機會讓她意識到姓石的不是個好人才行。”
“大哥。有事也不喊上兄弟我。把我當外人了不是?”王俊俏滿心好奇的伸過腦袋來往裡看,一隻手還小心翼翼的扶着李墨林,惟恐自己跌了下去。
李墨林萬分嫌棄的看着王俊俏的一隻手搭在自己身上,正要站起身。突然覺得地下一陣寒風襲來。比之房外的東北風還要寒氣逼人。
“大哥救我!”王俊俏反應慢了些。眼看着整個身子就要順着移開的瓦塊往下掉。
“李墨林,你把惜恩偷哪裡去了,她病了你知不知道?”石天手持長劍。嗖的躍出房頂,指着李墨林便拉起火拼的架勢。
李墨林身上還纏着個要死不死的王俊俏,此刻王俊俏正驚魂不定的直呼“好險!”眨眼間,比掉下房頂更危險的事情便發生了,石天的劍,那可是劍劍索命啊!
條件反射的,王俊俏火燒手般的扔下了李墨林,“大哥,你先擋一擋,兄弟我給你一旁觀戰助威。”說完撒手便往來的方向跑去。
李墨林很是不屑的晃了晃手中的寶劍,“姓石的,你也太過厚顏無恥了,白惜恩是我李墨林明媒正娶的夫人,你這般橫刀奪愛,就不怕天下人恥笑?”
石天顯見得急紅了眼,“少說廢話,惜恩現在在哪裡,她有頭疼的頑疾,若是加上高燒不退,性命堪憂,誰有閒情與你在這鬥嘴。”說着晃劍就上。
李墨林虛應着,腦海中飛速的思考石天話中的意思。頭疼的固疾,她什麼時候開始頭疼的,我怎麼不知道?還有她發燒了,這倒是有可能的,剛纔看她那個樣子便覺得有些不對。
“喂,你別在這與我糾纏了,惜恩被你的仇家帶走了,現在追出去,恐還來得及。”李墨林虛晃一招,退出兩米去,拼力喊道,因爲風雪極大,喊的他喉嚨一陣發麻。
石天哪裡肯信,氣的無可無不可的手持長劍又要上,“你這種人秉性不純,無怪乎惜恩會拋棄你而去,你也是讀過書的人,自然知道一句話‘君子不強人所難’。既然惜恩心中已是沒有你,又何必死皮賴臉的纏着她,快點把她交出來,我自會護她一生一世。”
這話正戳到李墨林的痛處,可是若說其他還可,若說對惜恩的心,無論何時何地,他可以指天發誓,“絕無二心,違者天打雷劈。”但是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沒用,因爲站在面前的是石天,是自己的情敵,而不是惜恩。
既然說了不信,李墨林也沒耐心再說下去,縱身一躍,從房頂跳了下來,順着馬車印子一路狂奔追將出去。
“大哥,還有我呢,你扶我一把再走!”王俊俏被風吹的一臉冰渣子,就差哭出來,幾次嘗試着從上來的地方下去,無奈梯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抽了,他只能蹲在上面等人來救。
黑夜中,兩個身影一前一後飛速的往前跑去,偶爾會看到他們交會處過上幾招。但是,明顯的,其中一人並無心戀戰,只是一味的往前奔跑,拼命的奔跑。
這樣僵持着好一會,石天突然回過味來,看這情形確實不是他將惜恩偷藏了起來。再細細的往地上望去,一路馬蹄印,車轍痕跡往前延伸。剛纔自己只顧着與李墨林拼命,竟是完全沒有注意地上,白耽誤了許多時間。
稍事休息,提輕功翩然而起,用盡平生功力奮力追趕。
李墨林看着已是搶在自己前面的石天,這才稍稍的敢喘口氣,“果然是個難纏戶,只是不知道是個什麼來歷。”不敢多想,也跟着運氣飛身形往前緊追不捨。
“頭,後面有人追了過來,看架勢好像是石天。”
“來了就對了,這便是和我們要的效果,只要抓住白惜恩,石天就是去了大相國寺也起不到作用。走,別管他們,都給我卯足勁了前進。”爲首的黑衣人快馬揚鞭,一陣馬鞭聲伴隨着“得得得”的馬蹄聲傳出老遠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