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鑫悅從一條林蔭小道上走過,耳邊隱隱約約爭執聲嗡嗡嗡的,她停下了腳步,循聲望去,看到池塘對面的亭子裡一男一女兩個身影。
她蹙緊了眉心,站着一顆大樹後面,看清楚女人的樣貌之後,倏然睜大了眼睛,那個一身花開富貴旗袍,貴婦打扮的女人,不是潘暄蓉是誰?
立即拿出了手機,對準了那邊。
“潘浩,你要不要臉。”潘暄蓉甩開抓着她手腕的潘浩,給了他一耳光。
“嘶……呸,臭娘們,你居然敢騙我,你不是說你得了絕症,不久於人世了嗎?怎麼現在還活得好好的?”潘浩呸了一口口水,猩紅着眼睛。
“誰讓你相信的,說去說來還不是你自己的錯,如果你不嫌棄,我會找到機會離開你?潘浩,不要這麼不要臉,當初你不也巴不得我早點離開。”潘暄蓉譏諷的語氣,十分憎惡的眼神。
她和潘浩是青梅竹馬,年輕時候的潘浩陽光帥氣,潘浩家也是鎮上最有錢的一家,不過潘浩是個花心大蘿蔔,他自以爲是的認爲,她不知道他在外面的事情,實際上那些女人好幾次找上了門。
他玩,她也玩。
後來被婆婆發現了,威脅她離開潘浩,她很憤怒,爲什麼潘浩就可以在外面胡來,而她還要忍氣吞聲。
爲了演繹她的深情,更爲了從潘浩那裡得到一筆贍養費,於是謊稱她得了絕症,不久於人世,不想拖累他,想跟他離婚。
而潘浩聽了,十分爽快的答應了,並且給了幾萬的贍養費。
還沒離開小鎮,就聽到潘家再次傳來喜事,她萬念俱灰。
潘浩心中一刺,眯眼看向潘暄蓉,“仙兒是不是我的孩子?”
潘浩心中打着小算盤,如果仙兒是他的孩子,那他後半生就不用在這裡給人家當僕人,呼來喝去了。
“潘浩,你是不是沒睡醒,簡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就你這幅德性能生出仙兒那麼端莊、五官那麼漂亮的女兒?”潘暄蓉鄙視的打量了一眼潘浩,不過她真不確定鳳仙兒到底是不是他的孩子,畢竟離開潘家沒幾天就發現懷了孩子。
潘浩可不相信,因爲他太渴望這個孩子了,不管如何,只要跟鳳仙兒和潘暄蓉扯上關係,他往後就不用這麼辛苦了。
年少時候一直過的大少年生活,沒想到,到了晚年卻要給人端茶送水。
不過,他運氣就是這麼的好,看來老天都在眷顧他,隨便找了一個僱主,這家的女主人居然是他的前妻。
潘暄蓉看到他眼睛裡的精光,頓時噁心得想吐。
轉身,快步離開,卻被潘浩逮住,一個趔趄,撞到了柱子上,然後潘浩壓了上來,勾住她的下巴。
“潘……潘浩,你混蛋,想幹什麼?你知道這裡是哪裡嗎?你不想要命了,來……唔……”潘暄蓉掙扎,立馬被潘浩捂住了嘴巴。
潘暄蓉着急地不行,這個混蛋想幹什麼?她長長的指甲發狠地往潘浩身上抓去。
“來人,來人……”潘暄蓉喊道。
凌鑫悅準備重新找一個角度,繼續偷拍,腳下打滑,一個石頭掉到了池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