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他對自己的冷漠和涼薄的語氣,她的心裡忽地覺得隱隱發涼。
就那麼坐在他的身旁,不再言語。
空氣彷彿一下子凝結了起來,兩個人誰也沒有搭理誰,就那麼陷入在一片死寂般的沉默之中。
又是了一陣漫長的沉默,本以爲兩個人會在這沉默中一直這麼對峙下去,終於,喬伊人的手機鈴聲打破了這沉寂,只是當看到上面顯示的電話號碼的時候,喬伊人的臉色卻又沉了下來。
慕少琛低垂的眸子忽然擡起,目光嚴肅的看向了她,那眼神中透着質疑。
“我出去接個電話。”心裡大概知道他爲什麼會這樣,如果在當着他的面接了這個電話,只怕事情會更加糟糕。
看着她匆匆離去的身影,慕少琛的視線變得有些複雜,卻始終不發一言,陷入了他的沉默之中。
喬伊人一出休息室的門便來到另一處僻靜的地方,電話剛一接聽,宋裔的聲音便急切的傳來,“老婆,你在哪裡?我怎麼到處都找不到你!”
“你找我做什麼!”喬伊人的回答十分的不耐煩,現在本來就因爲跟慕少琛之間有些矛盾心情鬱悶,宋裔又在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煩自己,能不發火都不錯了。
“老婆你今天唱的這首歌特別好聽,作爲你的老公,我想……”宋裔的話還沒說完便再次被喬伊人打斷,“沒什麼事的話,我要掛電話了,我現在很忙,沒時間聽你在這裡廢話!”
“林曉曉的事情我知道了,你替她唱的這首歌,她現在人就在我旁邊,你不是要送她去醫院嗎?”宋裔想到她此刻跟慕少琛在一起所以纔對自己這麼不耐煩,心裡就一陣隱隱的落寞。
“曉曉真的在你那裡?”喬伊人這纔想到自己剛纔光忙着追問慕少琛給自己打分的事情了,居然把曉曉的傷勢都給差點忘了,想到這裡,喬伊人忙焦急的詢問林曉曉和宋裔的下落。
“我和曉曉在會場外的假山旁。”宋裔聽到喬伊人詢問了,忙回答。
“你讓曉曉接電話!”因爲之前被宋裔欺騙過太多次,以至於喬伊人對宋裔完全沒有辦法百分百相信。如果聽不到林曉曉的聲音,她也是不會去的。
“好,你等一下。”宋裔的心裡泛過一抹苦澀,卻不急着解釋,這個時候解釋對她而言反而是最讓她煩躁覺得是自己心虛,所以他直接把電話遞給了林曉曉。
“啊……啊……!”林曉曉本來也是不想搭理宋裔的,可宋裔一直態度很友好,而且,十分關心自己的傷勢,盛情難卻讓她也很爲難,雖然她也是知道喬伊人正忙着跟宋裔離婚,可現在畢竟名義上他還是喬伊人的丈夫。
“等我幾分鐘,我馬上過來。”雖然只是聽到了兩聲啊啊的聲音,卻已經分辨出了那就是林曉曉的聲音,喬伊人掛斷了電話,經過休息室的時候,覺得還是很有必要去跟慕少琛說一聲,剛走到門口,便看到裡面已經有人了。
那人不是高月月和景瀟瀟還有誰,更讓喬伊人覺得氣惱的是,那個高月月和景瀟瀟正穿着暴露的低領深V服飾,對着慕少琛搔首弄姿,談笑風生……
果斷氣呼呼的離開沒有選擇進去打擾他們。
可心裡卻止不住的火大,不斷的咒罵,氣惱,“該死的慕少琛,怎麼身邊老是那麼多女人圍着你轉……”
氣呼呼的走到了假山附近,宋裔忙屁顛屁顛的上前就要把他的棉大衣脫下給她披上,喬伊人忙輕巧的避開了,“我不冷,你自己穿着吧,免得把你凍出好歹來,你媽可饒不了我!”
“什麼你媽,她也是你婆婆,雖然你們婆媳一向不和,可我們的關係是不容改變的。”宋裔聽到她疏離的話,忙糾正着,似乎想要極力扮演一個好男人好丈夫的形象,他十分忠犬的在一旁對喬伊人噓寒問暖,“車上有熱牛奶和咖啡,咱們上了車,就直接去醫院,我已經打電話約好了專家,待會會有特殊通道給咱們過去,你們畢竟是公衆人物,不好引起太大的轟動。”
“沒想到宋少這麼體貼……”林曉曉在心裡這麼覺得,卻在瞥到喬伊人那沒有任何表情的臉色時,知道了,他們的事情,自己不好插手多話,果斷低下頭任由喬伊人扶着她上了宋裔的車。
……
休息廳內,高月月和景瀟瀟使出了渾身解數,就差沒把拉鍊拉開直接把慕少琛的手放在他們身體上最引以爲傲的部位了,可不管她們怎麼妖媚而誘~霍,慕少琛卻始終坐懷不亂,沒有任何的反映。
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擡一下。
“慕少……”
“我是月月,是秦總旗下的藝人……”
“我是蕭蕭,是咱們慕天影業旗下唱片公司的……”
兩人見今天的壓軸曲目沒戲,就把主意打到了今天場內最有影響力的慕少琛身上。
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慕少琛居然一直都是那麼冷淡的,沒有任何反映的坐在那裡。
已經過去足足十分鐘了,她們還是沒能讓慕少拜倒在她們石榴裙下。
濃濃的挫敗感,讓兩個向來將男人玩弄與鼓掌的人心裡一陣落寞。
“慕少……”
“把衣服穿上!滾!”慕少琛終於從他的思緒中回過神來,擡起頭看向面前的兩個女人的時候,眼底掠過濃濃的厭惡,凌厲的目光帶着攝人心魄的寒意,讓在他左右的高月月和景瀟瀟只感覺脊背發函,不斷的哆嗦了起來。
“慕……”景瀟瀟難得見到自己慕天的大boss哪能就這麼算了,忙貼上去,用手樓主了慕少琛的脖子,用她的胸口去蹭慕少琛的臉,只是她的動作還沒有進展順利,人就只感覺被一股大力掀翻,整個人被掀翻的過程中,痛的她眼淚都要掉下來,額頭狠狠地撞在了休息廳的大理石桌角上,疼的她感覺快哭不出聲來,只是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那個猶如帝王般的男人,帶着哭腔,控訴着,“慕,慕總,我們並沒有想冒犯您,只是想要跟您交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