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爲慕少琛換上了這厚重的棉服不再風度翩翩,自己可以趁機嘲諷他一番,可誰料想,他換上棉服出來的時候,居然說不出的玉樹臨風。
什麼人靠衣裝馬靠鞍啊,都是騙人的。
倘若他是個天生的衣架子,那便是穿什麼都能讓人甘拜下風五體投地。
“怎麼樣?”看着她目光有些驚豔的從他身上掠過,他噙着笑意問。
喬伊人冷哼了聲,少來套近乎,她可還沒原諒他呢。
“打住,你,現在請跟我保持距離!我現在要回節目組的賓館裡休息,你別跟過來!”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對他做出一副生人勿近的警告模樣,加快了步伐,朝着不遠處的賓館跑了過去。
跑到賓館房間後的十分鐘,她仍舊有種錯覺,甚至有些不安心,他不知道有沒有追上來……但願沒有追上來吧。說好了到這裡來只是好好工作,不在去爲了那些事情影響自己的情緒的。
看着她消失在賓館大門口進了賓館,她的態度,仍舊是冷冷的,甚至還有點小刺蝟,他一旦想要接近,她就伺機跟自己張牙舞爪,彷彿回到了剛認識的時候,那傲嬌倔強的丫頭,也是這個模樣,拒人於千里之外……
心底掃過一抹落寞,並沒有因爲吃了一鼻子灰沒有而有離開這裡回去的念頭。
雖然撂下公司的那些事不是身爲總裁該有的素養,可就是沒辦法忍受她不在身邊的煎熬。
站在賓館底下看了足足十多分鐘,直到身上才換上的棉服都有些潮溼滲進了裡面的襯衣上,他恍然回過神來。
……
喬伊人原本洗過澡就準備睡下了,可躺在那裡翻來覆去仍是一點睏意都沒有,腦子裡儘管不想去想那些繁雜的事情,可還是沒有辦法控制似得涌進了腦子裡左右着她的思維。
不知不覺,居然就開始站在了窗邊,外頭依然在下着小雪,夜色漸漸的深了……
這座小鎮不如h市繁華,到了晚上七點多,外頭就一陣昏暗,幾乎沒有多少行人路過,連車輛都少的很,安靜的彷彿只能聽到外頭嗖嗖的小學夾雜這餘地落下的聲音。
“叮咚,叮咚……”
忽然傳來的門鈴聲讓喬伊人有些愕然的回過神,不會是他追過來了吧?
就知道他沒那麼容易死心!
切,懶得理他。
鑽進了被窩,無視門鈴聲,只是,沒一會,賓館裡的座機就響了起來,喬伊人看了看,顯示的居然是酒店前臺的號碼。
喬伊人有些莫名其妙,酒店前臺在這個時候會有什麼事呢,接聽了電話,裡面傳來的是節目組這一次公益項目辦的安女士的聲音,“是喬伊人喬小姐吧?”
“我是……安總監,您這麼晚了找我,有事嗎?”喬伊人有些意外,難道是想告訴自己明天的行程和安排,可不是來之前就已經定好了行程安排嗎?今天負責派發物資,明天白天將在城內的舞臺上才藝表演,自己帶來的是一首歌曲表演,這些都是爲了公益無償開辦的演唱會。
“關於明天的演唱會,有一點小變動,本來你是要演唱一首愛心公益單曲的,但我們幾個高層商量了下,你唱的那首開場歌曲,還是合唱比較好一點,剛好今天我們有了個合適的人選,所以想讓你跟他磨合一下,明天的開場歌曲改爲合唱,現在剛好我們在賓館二樓的餐飲區,你應該也沒吃晚飯吧,過來一起吧,順便聊聊明天的安排。”
安總監的回答,的確說的很有道理,本來那首開場歌曲原定就是合唱的,只是因爲一些原因,人手不足,就成了自己獨唱,現在找到了人選,那自然是最好的。
正好肚子也有些餓了,喬伊人換了身衣服,便出門,打開門,本來還擔心會看到某人,卻發現是自己多慮了,門口什麼人都沒有,難道剛纔敲門的是安總監派來的人?
來到了賓館二樓的餐飲區,喬伊人剛被服務員帶到了包廂,就看到安總監正在畢恭畢敬的對着一旁的男人各種阿諛奉承。
看到了喬伊人進了包間,慕少琛的目光擡起,對上了她有些驚訝和想要逃離的目光。
安總監忙反映過來,看到喬伊人後,忙對喬伊人介紹道,“喬小姐,來來來,快坐下,就坐慕少身邊……”
喬伊人的心裡莫名的有種不詳的預感,慕少琛他到底想做什麼,居然跟安總監他們勾搭上了,他到底想幹什麼,不會又想讓自己停工,逼迫自己跟他回h市吧?
想到之前在羋川島的拍攝莫名其妙就被他停了,喬伊人就預感到了這一次肯定又是他想要動手腳,心裡一陣火大,沒好氣的就坐在了距離慕少琛最遠的位置,索性臉也別到了一旁,懶得去看他。
喬伊人和慕少琛的緋聞可謂傳的是人盡皆知,安總監之所以對喬伊人客客氣氣的,一方面是喬伊人爲人謙虛吃苦耐勞,前途不可限量,另外則是極大一部分原因還是她跟慕少之間親密的關係。
有了慕少這個靠山,對任何人來說都是不可抗拒的。
“喬小姐,剛纔我在電話裡跟你說的,明天要跟你合唱的人,他就是慕少,你們反正也熟,待會就一起彩排一下,明天的開場曲,交給你們,我很放心!來,我們一起敬慕少一杯……”安總監看出了喬伊人故意躲避慕少琛,並沒有多想,只以爲喬伊人是因爲身份尷尬不想讓大家猜忌,所以才坐的那麼遠想要避嫌。
本來喬伊人只想找個藉口走人,可安總監一杯一杯又一杯的勸着她讓她敬酒,這就算了,那死不要臉的慕少琛,居然還接受了,他一接受,安總監就繼續在喬伊人的酒杯裡滿上……
直到喝到她根本喝不動了,整個人都暈乎乎的,迷迷糊糊之間,包間裡的人都散去了,但她知道,只有他一直坐在那裡,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藉着酒意,她有些慍怒的瞪着他,雖然眼前的他的臉已經在酒精的作用下變得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