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的反應慢了一點,看到經紀人和助理都不說話之後,有點心虛的低下頭,隨後好像在解釋什麼一樣,問:“我帶資進組,楚逸說話怎麼也要考慮一下我的感受吧?”
“考慮你的感受?”韓哥冷笑一聲,說:“青青,別說是你帶資進組,就算是藍雪,楚逸也是眉頭都不眨一下。”
“你以爲楚逸是什麼身份?堂堂的楚大少爺想要多少資源要不到?恐怕只要那個唐夭夭一同意,現在帶資進組的人是她。”葉青或許不清楚這裡的門道,但是韓哥自詡爲面面俱到的經紀人,可是無比清楚楚逸的能力。
想到楚逸對唐夭夭的維護,看來要重新合計一下了。韓哥看着不服氣的葉青說:“你給我留在這裡好好拍戲,有什麼事情跟小文說,不要惹是生非,我去找楊總好生合計一番。”
楊總也就是葉青的金主,聽到韓哥提起楊總,葉青的手緊緊的捏住裙角,臉色有些蒼白,懨懨的點點頭,不再說話。
等到韓哥離開,小文這才小心的看着葉青,建議道:“青姐,現在時間不早了,你……”
“連你也想管我的事情?”葉青本來低着頭,聽聞小文的話,瞬間擡起頭,眼底的陰狠讓小文嚇得直接往後退了好幾步。
“沒沒,沒有。”小文害怕的搖搖頭,生怕自己會被葉青誤會,但是……
“你以爲我會相信你說的話?你是韓哥和楊總派來監視我的對不對?我就知道你們這些人拿我當搖錢樹不說,還要監視我?我還有自由嗎?”葉青想到楚逸俊逸的外表,再對比金主那肥碩油膩的模樣,打從心底的感覺噁心。
“不是的,青姐,我……”
小文都快哭了,還真不是葉青想的那樣,她只是一個小小的助理,纔不是什麼負責監視葉青的人。
葉青也知道這些,但是現在只能把氣撒在無辜的小文身上。眼睛轉了一圈之後,葉青的眼睛紅了。
突然伸手拍拍小文的胳膊,帶着哭腔,咬着嘴脣道歉:“對不起,小文。我知道你是一個好孩子,我知道你不是什麼監視的人,可是我真的……”
狐媚的眼睛開始落淚,少了一番做作,多了一些真誠和可憐。小文傻了眼,這突然間的轉變讓人無法接受,只能傻愣愣的看着。
現在的葉青不愧是唱作俱佳的女演員,只是沒有用在該用的事情上面。
小文看着哭的悽慘的葉青,內心有些不忍。說到底都是同樣年紀的女孩子,卻比她承受了更大的壓力。小文內心嘆了一口氣,心說壓力大,動力也足,掙錢也快啊。
按下心中奇異的不滿,說:“青姐,沒事,韓哥他也只是關心你而已。”
至於楊總,則閉口不談。不要說葉青覺得不太好,就是小文每次看到楊總,也覺得不太好。
有些事情心知肚明就不用再說了,葉青…大約是個可憐人。內心又升起一種奇異的同情,覺得自己比葉青好上許多。
葉青哪裡知道小文的想法,還以爲自己籠絡住了小文,於是抓住小文的胳膊,擡起頭說:“小文,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青姐,我是你的助理,不要說什麼幫忙,你有事情,直接告訴我怎麼做就行了。”小文話說的很好聽,心裡卻是想着,如果做不到的,她也不會去做。
“好小文,以後我一定幫你。”葉青拍拍小文的肩膀,說:“也不是什麼複雜的事情,就是每天幫我多注意楚逸和唐夭夭就行。”
?
爲什麼?
小文的眼睛裡滿含疑惑,這又是什麼事情,爲什麼要關注他們?
葉青看看小文,先放開小文的手,然後走到門邊將門開了一條縫,透過門縫看看周圍,再次悄無聲息的關上之後。拉着小文到了臥室,一副要說悄悄話的樣子。
殊不知這樣將小文嚇得夠嗆,好奇心殺死貓,她好想拒絕這種親密。
沒等到小文反抗,已經到了臥室,葉青看着小文說:“你應該也知道韓哥與楊總的爲人,韓哥我就不說了,就單說楊總。小文,你覺得你能躲過去嗎?”
楊總?小文心裡想起那個肥碩油膩的中年地中海男子,每次見到她總是色眯眯的樣子,不由自主的想吐。
看到小文的臉色,葉青的眼底閃過一絲幽暗的光芒,接着說出讓小文更加擔憂的話。
“知道爲什麼我上一個助理要辭職嗎?就是受不了楊總和韓哥他們的騷擾,要不然這麼高的工資,有幾個人願意離開?”葉青露出頹廢的樣子,說:“就連我也差點……”
“總之,你以後多注意楚逸和唐夭夭,如果能夠成爲楚逸手下的藝人,這些問題根本就不用擔心。”嚇唬完畢,總要給人糖吃,免得被嚇走了。
楚逸?那個俊逸的男子,小文也是一個小女孩,內心不免生出幾分渴望來。如果是楚逸要潛,規則她……
看着小文陷入幻想中那副傻乎乎的模樣,葉青冷笑一聲,楚逸也是你能肖想的。不過,先籠絡小文再說,於是拉着小文講解各種好處之後,終於放心的看着小文出去打聽有用的消息去了。
一覺到天明的唐夭夭被鬧鐘吵醒,茫茫然睜開眼睛,一時間分不清東西南北。看着房間內的擺設,足足有一分鐘才意識到自己是在酒店裡面。
低頭看看睡得正香的女兒,唐夭夭輕輕解開小傢伙抓住她衣領的小手。慢慢的起身,將唐朵朵放到裡面。看到小傢伙由於自己的動作睡得不安穩,又輕輕的拍了幾下之後,才下牀。
收拾好之後,唐夭夭精神飽滿的出現在飯桌上,當然是楚逸陪着一起的。因爲是第一天,所以劉導演要求全部在一個地方聚集。
看看時間,又看看人到的差不多了,劉導演點點頭正準備開口,卻聽到一陣急速的跑步聲。
“劉導演,等一下,青姐她…她昨天晚上有些發燒,馬上就過來了。”小文幾乎要快要跑斷氣,上氣不接下氣的說完話,就看到一衆人虎視眈眈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