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這個問題是應該彙報的,屬下只是彙報的時候爭論了一下,覺得這母女兩人也是夠奇怪的。
不過這些問題並不是他的身份能夠考慮的,所以當下只是一五一十的彙報上去,人家要怎麼處理就不歸他管了。
“嗯,你做的很好,從今天開始,那邊的事情就告一段落了,儘快歸隊。”
雷擎佑的眉間有了一絲放鬆,不管怎樣,他總歸是最大程度上的保全了傅晴的母親。
想到這個事情,他應該知會傅晴一聲,他便起身下了樓。
心底有那麼一絲雀躍,自從昨天晚上發生了那件尷尬的事情以來,他都還沒有去和傅晴碰過面。
這樣雷擎佑感覺到鬱悶的事,那個小女人居然一點也不在意她的感受,完全沒有想過主動。而他好像被晾了起來一樣,一時之間也拉不下面子。
或許最深層次的原因,是因爲終於有了個藉口,去找傅晴了吧!
到房間門口,他伸手敲了敲門,卻發現沒有人應答,順手拉了個僕人問道。
“小姐去哪裡了?”他不想要擅自闖進去,搞得跟自己心裡多猴急一般,所以就算因爲傅晴呆在房間裡,故意不理會他,也照樣出言問道。
“小姐在花房。”傭人恭敬的回答道。
他點頭,一雙長腿便邁向了花房的方向。心中的鬱悶之情更加加深了,他還以爲有了這件事,傅晴多少會在意點他,沒想到人家就當什麼事兒都沒發生過一樣,怡然自得的很。
哪裡像自己,哪兒哪兒都不對,恨不能衝到她面前,問個究竟。
花房內,傅晴正手拿着剪刀,彎腰修剪着薔薇枯萎斷掉的枝葉,將剩下精壯的枝幹打理好。
那些看起來有些雜亂無章的話,經過那一雙巧手的點撥,彷彿綻放出了無與倫比的美麗光華。與那張,盈盈如芙蓉一般美麗的面孔,交相輝映,一時之間,看花了人眼。
不知道是花迷了人還是人迷了花,總之,雷擎佑站在花房的門口,呆愣住了。
那雙深邃的眸子,失去了以往的冷靜沉着,而是貪婪放肆的,在那張清麗的小臉上逡巡着,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彷彿一個在沙漠裡久渴的人,終於遇到了一片綠洲,裡面冒着咕嘟咕嘟的甘霖,他想要不顧一切的衝過去大口喝起來,但又害怕,害怕這終究是一場海市蜃樓。
所以在這樣期盼已久的美好面前,心生畏懼,裹足不前。
傅晴早就察覺到有視線在盯着自己,只是那個視線是她所熟悉的,纔沒有理會罷了。
她修剪完手上這根枝幹,擡起頭來,目光直白的看向雷擎佑,和對方那癡迷的眼光相撞,深情一怔,心底那一絲晦澀的情意開始涌動。
或許是她太過分了,雷擎佑明顯和田雨柔不可能會發生什麼,是她當時的態度太過無所謂,太過冷情,所以才讓男人涼了心吧!
她當時的確是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心態,自己不好過,就像把所有的針尖對向別人的心扎過去,怎麼疼怎麼來,完全不管不顧的狀態。現在想想,也是挺過分的吧!
所以她的語氣放緩了一些,衝着雷擎佑說道。
“站在那裡幹什麼?怎麼不過來?”
雷擎佑很快便收回眼中的一絲狂熱,聽到她的問話後,便恢復了以往的深沉內斂,甚至還有一絲冰冷。
“站在這裡,自然是看花。”
他低沉的嗓音響起,但是意識裡說當然,雖然聽起來冷冷的,但仔細品味,其中你不願喊着,也是不易讓人察覺的執拗,或許還有一些賭氣的成分在裡面。
傅晴自然是聽出來了,這麼大個男人居然還耍小孩子脾氣,也真是讓人無語。
她看着向自己走過來的高大身影,有些不樂意的問道,“不是要站在那裡看花嗎?走過來幹嘛?”
雷擎佑在她身前一步定住,看着眼前這個態度有些強硬的小女人,心底無奈的嘆了口氣。
伸手拉過她的手,果然有點冰,連忙握在掌心裡,爲她回暖。口中的語氣更加的理所當然,不講道理。
“沒聽說過一句人比花嬌嗎?站在這裡自然是看得比花朵還要嬌美的人兒啊!”
他說的內容非常的不正經,帶着一絲挑釁的意味,可是語氣卻一本正經的,表情也格外的嚴肅,這種強烈反差的衝突感,讓傅晴心中有些憋笑,又怎麼也笑不出來。
意外的覺得,還有些可愛?
雷擎佑仔細的觀察着她的神色,看她眉宇之間終於有了點笑意,才鬆了口氣。到這個時候,一直懸着的心才緩緩的落了下來。
“怎麼一早就過來修剪花,手這麼涼,不知道多加件衣服嗎?”
他口中有些抱怨,順勢將人擁入懷中,這還不算,還主動把外衣裹在傅晴的身上。
“涼嗎?我不覺得啊,我的手一直都是這樣子。”
傅晴有些無辜地回答道,她的體質就是這樣,一到早晚就手腳冰涼,用了很多方法,也吃過補藥,始終無濟於事。
想到這裡,偷偷起了個壞心呀,兩隻小手悄悄的從男人的風衣下襬伸進去,小心翼翼的掀開裡面的薄針織衫。忽然猛的一下掐到他腰間的軟肉上。
雷擎佑雖然早已察覺到她的企圖,但這小女人好不容易主動一次,就算是對他使壞,他也不忍心破壞,只好盡力裝作配合的樣子。 /~.*?@++
可是沒想到,她居然盡往他敏感的地方抓。
冰涼的小手柔若無骨,還掐着他腰間的肉,那種刺激,真的是刺激大發了。
就在傅晴得意洋洋的時候,雷擎佑動作了。他的一雙大手,也放在傅晴的腰間,這邊揉揉那邊捏捏,很快傅晴便不停的喘息着求饒敗退了。
“說,你是不是小壞蛋?”
雷擎佑並沒有那麼輕易的放過她,非逼她說出來。
“說什麼呀?啊!你放開,我錯了,我錯了,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宰相肚裡能撐船饒了我這一次吧!”
傅晴有些語無倫次,好像自己怎麼逃都逃不過這個溫暖寬闊的懷抱,雷擎佑溫暖乾燥的手指異常靈活,彷彿帶着火苗一般,在她身上彈鋼琴似的,引發出了不停的震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