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兒的話讓孫風和樓雲相視一愣,小喜他們的變化與林沫兒無關,難道真是那個李青蓮?
“丹田的傷我沒辦法醫治,但其它的傷我還是能想辦法。孫風,你還是把手給我,讓我仔細幫你診診脈,我總覺得你體內的寒毒和霜‘吻’豚無關。”林沫兒笑着朝孫風靠近了一步,半伸出手,等待着孫風的迴應。
“不是就不是吧,既然你無法醫治丹田的傷,明天就不需要過來風雲居了,樓雲,我們走。”孫風冷冷說完,掉頭就走。
“孫風,你等等。”林沫兒追了上來,道:“你別這樣好不好,我林沫兒的醫術不敢說平陽第一,但也研習了那麼多年,你不能拿丹田的傷勢來判斷我的醫術。”
“二小姐說的沒錯,孫風,要不你試試?”樓雲攔住孫風,朝他使了個眼‘色’,道:“二小姐,你別介意,孫風身中寒毒已經多年,看過的高人不知有多少,吃過的靈丹妙‘藥’也不知道有幾何,卻一直都沒有什麼起‘色’,除了曾經有人說過這是霜‘吻’豚的寒毒以外,大部分人連何種毒都無法看出,時間一長,他自然而然失去了信心。而且我們曾經聽說,丹田的傷勢雖然難治,但總有辦法醫治,可霜‘吻’豚的寒毒卻幾乎無‘藥’可救,除非……”
“除非找到一隻活着的霜‘吻’豚。”林沫兒在心裡又補了一句,或者找到天醫秘籍。
“沒錯,可惜,平陽沒人見過霜‘吻’豚,絕大部分人連聽都沒聽說過,我們縱然知道怎麼配置解‘藥’,又能有什麼辦法呢?”樓雲用手朝四周的靈田一指,道:“我不敢說醫術比二小姐你厲害,但那麼多年來專心研究一種毒,所知道這方面的東西絕對不比二小姐少,就眼前這幾百畝的靈田,裡面種植的靈‘藥’沒有一株能用得上。”
“活着的霜‘吻’豚,孫風,你真肯定是中了霜‘吻’豚的寒毒?”林沫兒雖然依然不相信,但孫風堅持不讓她診脈,只不耐煩的點了點頭,她也只能按着這個情況往下說,“好,那你能告訴我,你還能堅持多久嗎?”
“堅持多久?莫非你能抓到一隻活着的霜‘吻’豚?”樓雲眼睛一亮,朝孫風使勁使了幾個眼‘色’。
“不知道,也許幾個月,也許幾年。”孫風仰頭看向天空,炯炯有神的眼睛彷彿想把天空看穿,看看天空外究竟是什麼?
“好,這事我來想辦法。”林沫兒一咬嘴‘脣’,道:“還有另外一件事,兩個月後的三‘花’會我希望你們都能參加,這次的頭獎三‘色’‘花’我聽說非同一般,老祖似乎打算拿出一株三枝六‘色’的三‘色’‘花’,據說三支六‘色’的三‘色’‘花’有解百毒的功效,如果你們參加,我會想辦法讓你們奪魁,拿到這株三‘色’‘花’。”
ωωω ●тt kan ●℃O
“此話當真?”樓雲大吃一驚,連孫風的冷臉也出現了不可思議。
“這事我也是剛聽說,雖不敢百分百肯定,但也**不離十,只要不出現太大的意外,此次三‘花’會的頭獎就是一株三支六‘色’的三‘色’‘花’。”林沫兒對於這個消息,初聽到的時候也是大吃一驚,要不是爲了讓孫風能安心,她是不會輕易說出這事。
“三支六‘色’,今天的頭獎居然是三支六‘色’的三‘色’‘花’,天啊!”樓雲不敢相信的狠掐了自己一把,痛得他一邊搓着胳膊一邊道:“孫風,這下我們有救了,有了三支六‘色’的三‘色’‘花’,身體上的毒最少能解大半。”
“是啊,有救了。”孫風點點頭,道:“走,我們趕緊回去。”
“嗯,是要趕緊回去。”樓雲轉頭對林沫兒道:“二小姐,你放心,我回去一定會照顧好孫風,三‘花’會的時候我們等你好消息。”
林沫兒看着遠去的孫風和樓雲,心中的疑問一個接一個,可一想到孫風滿臉寒霜的樣子,這些疑問立馬就煙消雲散,鼻尖聞見濃郁的‘藥’香,她猛的想了起來,煉丹爐中的姜竹丹到了成丹的時候了。
孫風和樓雲一路匆匆趕回風雲居,連掐幾個法決開啓了風雲居外的幾道禁制,確定無人能悄無聲息的靠近後,他們拿出一個竹筒和一個‘玉’盤,一隻七彩的‘毛’蟲倒進了‘玉’盤裡。
兩人拿刀劃破手指,在‘玉’盤中滴落數滴鮮血,當兩人的鮮血一‘混’合,那隻七彩的‘毛’蟲立刻爬了過來,一口吸進兩人的鮮血,仰頭噴出一口接一口的七彩霧氣,盤旋在‘玉’盤之上,一個呼吸過後,整個‘玉’盤都被七彩的霧氣所籠罩,一個聲音從霧氣中傳了出來。
“有消息了?”刺耳的聲音好像兩片金屬在摩擦,聽着讓人後背發麻。
“是,師傅,今天的三‘花’會,頭獎是三支六‘色’的三‘色’‘花’。”樓雲恭敬答道。
“此話當真?”刺耳的聲音中有一絲意外的驚喜。
“林沫兒親口所說。”孫風道。
“好,太好了,哈哈哈,你們明天過來拿解‘藥’。嗯,還有閉靈腰帶現在對你們已經無用,我這裡正好還有兩隻藏鐲,明天一起拿去用吧。”刺耳的聲音漸漸消失,七彩的霧氣慢慢消散,那隻七彩的‘毛’蟲彷彿睡着了一般,趴在‘玉’盤上一動不動。
樓雲小心翼翼的把七彩‘毛’蟲裝進了竹筒中,收起‘玉’盤打開風雲居外的禁制,他的臉‘色’才稍微好轉了些,看向孫風道:“你說這次師傅會不會真給我們解‘藥’?”
“不知道,或許會給或許不會,那東西沒找到之前,師傅不會真放了我們。”孫風道:“不過藏鐲卻是個好東西,有了它,我們至少不會沒有還手之力。”
“沒錯,師傅這次還算不錯,有了藏鐲我們就能凝脈,兩個月的時間,足夠讓我們修煉到凝脈三層,到時候,除非遇見凝脈後期的高手,否則,那株三支六‘色’的三‘色’‘花’肯定是我們的囊中之物。”孫風和樓雲的臉上有欣喜也有悲傷,心裡明知道師傅給藏鐲,只是爲了讓他們有能力奪下三‘色’‘花’給他,但對於他們來說,有了藏鐲就能凝脈,只要凝脈他們就有了掙脫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