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奴都記下了,娘娘也要多加小心啊”管家再三說道,又問小王爺的情況可好。
君亦寒摸着腹中越發精神的小東西,笑着說:“好着呢,管家不用擔心。”
於是,管家才放心退下了。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正如管家所言,不過半日功夫,下面三層天界的仙人全都反了。
他們帶着流民區域的仙人一起,浩浩蕩蕩的衝到了第四重天界,然後衝進一家丹藥鋪子裡,將這家丹藥鋪子給打劫了。
流獸們一路吸收着大量仙氣,很快就吃飽了,可是這羣被貶流放的仙人卻還需要治療。
於是,丹藥鋪子就是最好的選擇了。
他們每個人都在丹藥鋪子裡拼命的吞食仙丹,感覺到身體中仙氣的逐漸恢復,很多人都忍不住淚流滿面。
他們衝到街上,看着那些整齊的街道,高大的建築物,無數人都哭的上氣接不了下氣。
他們都想到了流民區域那些苦寒的荒野,稀薄的仙氣和兇惡的流獸。
可是,他們原本應該在這裡,跟這些仙人們一樣,過着安穩的日子,想唱歌時就唱歌,想玩樂時就玩樂啊
都是因爲老天帝
都是因爲老天帝
“走我們一鼓作氣,衝到天宮去”金子帶頭喊了一聲,所有人都開始響應起來。
申大哥沉默無語,但是從他泛紅的眼眶也可以看出,他的心情是非常複雜和激動的。
下面的消息不斷的傳上來,可是天帝卻穩穩的坐在天宮中,根本不打算採取任何措施。
蕭福王問道:“陛下,您是不是故意造成的這種局面”
天帝笑了一下,道:“還是蕭愛卿明白孤。是啊,這麼多年來,孤都揹負着這個沉重的枷鎖早就累了正如薛修平所言,這樣的上界還不如毀了算了”
“就算是這樣,陛下也不用選擇這樣的方式”一旁的一個文官低聲說道。
天帝不以爲忤,還是微笑着,可以看得出,他的臉上充滿了解脫之色,好像等待這一刻,等了很久似的。
“不這樣不行啊,孤不知道要怎麼做纔好。每流放一個仙人,孤的心裡就會難受無比薛修平問孤,知不知道有多少仙人被貶流放了孤當然知道”天帝道:“一共是十萬一千三百二十一人每一個流放的人,孤都記得很清楚又怎麼能忘得了呢”
天帝的表情陷入一種沉痛和複雜之中,蕭福王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說道:“陛下,請節哀。”
“呵呵,蕭愛卿放心,孤其實都明白的。”天帝道:“當初父皇要孤發下那個誓言,孤本是不願的,可是那是孤的父親啊孤沒辦法,只能聽從他的話也怪當時的孤太過年輕,孤想到了可能會造成的後果,但是卻沒想過,這後果居然如此嚴重孤早就後悔了,可是孤卻不知道要怎麼辦纔好誓言像一道枷鎖一樣立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