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學院裡,授課長老跟弟子們的關係並不像宗門裡的師徒。
但韓經略親手進行過特別授課的弟子,在他人的眼中,都被視作了他的徒弟。
韓經略的笑容微斂,“亦寒已經有未婚夫了。”
韓經略對於皇族的觀感不好不壞,但孟聽白此行的目的卻讓韓經略有些反感。
孟聽白心裡更是嘲笑起來,“這老頭子,明明知道我的來意,還非要跟我虛與委蛇。怎麼着,現在裝不下去了吧”
孟聽白自幼在殘酷的皇族鬥爭中長大,雖然表面上總是一副文質彬彬的模樣,但內心跟他的外表剛好相反。
由此可以看出,他是個城府極深的人,爲了得到皇位,爲了將孟氏皇族延續下去,他真的會做出很多極端的事情來。
只見他微笑了一下,然後看着韓經略的雙眼,做出一副誠惶誠恐的表情,“院長,這事兒弟子說了不算啊。定親之事,由弟子的父母一手操辦。院長您改知道的,像我這樣的皇族子弟,沒人可以主宰自己的婚事,一切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多少年來都是如此。君道友跟南宮道友關係匪淺,也定下了婚約,弟子當然不想橫插一腳。可是弟子回去後,將此事回報給父王,父王卻要求弟子一定要完成那項婚約院長,弟子也很無奈事到如今,弟子除了按照父王所說的去做,真的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韓經略看着孟聽白的雙眼,他的視線猶如犀利的白光,將一切都照的清清楚楚,無所隱藏。
孟聽白知道,韓經略看出了自己的裝模作樣,可是韓經略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按照規矩交代了他幾句,就揮手讓他退下了。
孟聽白領着兩個護衛回到了人羣集中的中央區域,下午的授課尚未開始,很多人都在外面等着這位皇孫的出現。
果然,孟聽白一出現,衆人就圍了上去。
“殿下”
“殿下,我是吳家的吳優,您還記得我嗎”
“殿下,在下是秦家秦和斌,四年前曾經跟殿下有過一面之緣,今日可以跟殿下成爲同窗,實在是秦某的榮幸。”
孟聽白的身邊擠滿了人,很多女弟子也忘記了矜持,一個勁兒的朝着他的身邊涌去,想要將這位英俊的皇孫看個清楚。
“怎麼樣看見了嗎長得好看嗎”
“看不到,人太多了,我連皇孫殿下的一個衣角都看不到。”
南宮元啓跟君亦寒從飯堂裡出來,自然一眼就看見了人羣擁擠的場面。
鍾康義站在他們的身邊,沒好氣的小聲道:“這跟看耍把戲的有什麼區別”
君亦寒笑了一下,“四師兄,就算他是耍把戲的,也是個很貴的耍把戲的,輕易可看不起呢。”
鍾康義衝着人羣正中拋了個白眼,“這個人來到這裡,一定沒安什麼好心,總之,你們兩個一定要小心謹慎。有什麼事情,要來跟師兄說,記住了嗎”